重生在大模型纪元

第36章 古莱登

  打开指南针,向南一直走,傍晚后,四周开始出现灌木。这是个好消息,预示着附近有水源。有水源就意味着有人和动物。   但从下午地面出现灌木丛开始,我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注视着我。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打开激光枪保险,拖着行李一溜烟跑到最近的灌木丛中,矮身蹲下,注视着四周。   三分钟过去...并没有什么异样,我松了口气,补充半管能量胶,再喝了几口水。走这半天,已经消耗了一管能量胶,两瓶水,最晚到后天晚上,所有给养都将消耗光。   正当我想站起身时,一条巨蜥忽然从地底下窜出,大摇大摆向我躲藏的灌木丛奔了过来。   看来刚才就是被它一直盯着,这家伙居然藏在地底,怪不得没发现它的踪影。   天堂有路你不走,激光枪调成喷火模式,正好拿你做个烤蜥蜴!   十米,七米,五米,三米...我已经能看到它流着黄绿浓汤的巨口,闻到它嘴里的恶臭,还有嘴里那条通红的信子。   噗~激光枪喷出一团火焰,正中巨蜥嘴巴,烧的它嘶嘶乱叫,嘴里的信子瞬间变成焦黄色。   没等我开始高兴,巨蜥尾巴就扫击过来。刚躲过去,它又张大嘴咬了过来。激光枪再次喷火,火焰烧到它身上,一点反应没有。果然,巨蜥的皮异常坚硬,不仅刀划不破,枪戳不透,还耐火烧。   我抓起地上的砂砾,朝它眼睛扬了过去。趁它闭眼闪躲时,再将激光枪调回激光模式。   瞄准、射击一气呵成,一束激光正中它眼睛。一声哀嚎,巨蜥嘴里喷出黄绿浓汤,像一蓬雨笼罩周围。   食指毫不放松,继续扣动扳机。激光持续发射了五六秒,直到巨蜥仰面躺下,才停了下来。   只是杀这一头巨蜥,就耗掉激光枪30%的能量,这要再碰到仨,就走不出这片荒漠了。   “古莱登!古莱登!”   另一边的灌木丛里跳出一个瘦弱的大孩子大叫着,嗓音清脆。他浑身上下被土黄色的麻布包裹着,头上是麻布帽,脸上围的也是麻布面罩,上衣短裤也是黄色麻布。   “娜娜,他说的啥意思??”   “稍等,我在搜索。古莱登...是一种赞美,称赞你勇敢厉害。”   “哦...这不就是‘牛B’吗。这是什么语言?”   萨芬娜:“是阿图尔语,阿图尔族人的语言。据记载,在纪元之初,甚至更早的时候,阿图尔族是迦陵海这一带的霸主,当时在海上,阿图尔语才是通用语。还好我的词库收录了该语言,我已经打开自动翻译。”   “奇怪,现在居然还有不说通用语的人?”这让人十分好奇。模型纪元演化到现在,不光国家解散,主权由各集团“代持”,而且人类文明趋向统一,各地使用通用语。在我看来,这是以汉语为基础,糅杂了斯拉夫、盎格鲁等语系特点的语言,比如,大量使用倒装句,定语从句...   大孩子跑了过来:“你用的是什么武器?怎么既能喷火,还能有激光?”   他看我没反应,又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听不懂...我通用语说的不好...你好,我叫克罗斯。”   他后半句切换成通用语,说的确实磕巴,语法也是乱的。有几句像日语,先说几个名词,再说动作。   我忙回道:“没事。我听得懂你的语言...叫我保罗就行。这是激光枪,喏,来看看吧。”然后关掉保险,递给他看。扳机带有指纹识别功能,也不怕他乱来。   他满眼放光,抚摸着枪身:“这么多功能,还能把枪身做的那么小。太厉害了!”   他也将自己的枪递给我看,只是普通的制式冲锋枪,大概阿图尔族的科技还停在千百年前。   正说话间,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能量胶可以补充体力,但撑不起肚子。   “你有没有吃的?”我问道。   “有!”他从腰包里掏出几块肉条,给了我两根,自己也拿了一根吃起来。   这肉条口感不错,没牛肉干那么柴,就是味道淡了些。当开始嚼第二根时,我问他这是什么肉。他指着躺在地上的蜥蜴说道:“烤土龙肉。”我想起刚才巨蜥嘴里的臭味,胃里一阵反酸,剩下的半条肉再也吃不下了。   “你是从海边来的吗?那儿没人居住呀!”他指着北方问道。   “唉,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从这往南就是雾泽湖吧?你能带我过去吗?”   “方向没错,但走过去恐怕要十几天。走,去我们营地,我们有卡车,可以带你过去。”   居然有车,真是绝处逢生。他们大概就是夏石所说的沙人。这个称呼应该是从他们的衣着打扮来的,这一身的土黄色麻布,的确像是从砂砾中滚出来的。   阿图尔人的营地离这不远,步行到天亮应该就能到了。   但走了一天,早累的像散架一样,我和他找了个灌木丛,席地而卧,刚躺下,我就睡了过去...   “四朵玫瑰,味道怎么样?”杰克哈哈大笑着。   ...   旁边的阿诺德也呲着黄牙:“5级龙卷风,力道还行吧?”   ...   “最终你还是去了北边。”这是...X先生。   是梦!我猛然惊醒,这股莫名其妙的龙卷风应该就是X先生的杰作!目的就是让我来北边。   往北,黑月!   我抬头看天,泛着微微蓝光的天空中,原本明亮的月光逐渐暗淡,大地的土黄也被暗黑色代替。整片天地被一股力量笼罩,像黑色大理石那样深沉。一片乌云穿月而过,将月亮也染成黑色。只有依然泛着微蓝的远处还留着一丝光明,更衬托出云月的深沉。   黑月!这是黑月!我大叫道。我跑到灌木丛另一头,冲克罗斯叫道,快醒醒!快醒醒!。   “快醒醒!你在干嘛!你怎么了!”   啪,一声巴掌。这一巴掌力度真足,抽的我头有点晕。   我晃晃脑袋,眼睛开始聚焦。我紧紧搂着克罗斯肩膀,他的头罩已被我撕下。   他年纪应该不大,脸上一点胡须也没有,还长了一双丹凤眉,鼻梁高挺,算是极美的男孩。   只是手上的感觉...我刚才碰到他的胸脯,很厚实...很软。   “你怎么了!你要强暴我!”他开始哭了。   我老脸一红,连忙放开手:“抱歉抱歉!我刚才做了个恶梦...你...你是女孩?”   她脸上一片红晕,擦了擦眼泪:“你看不出来吗!看不出也听不出来吗,克洛丝是女孩名!”   我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真该死,我的阿图尔语没学好,我以为你是克罗斯呢。”   “你骗人,你就是想干坏事!”   “没有,没有,好妹妹。我发誓,刚真做恶梦来着。我梦到天上的月亮变成黑的,黑月。”   “黑...月...”克洛丝擦了擦眼泪。   “你怎么知道黑月?”   她再说道:“那是不详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