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钓,是他们劣性O也要咬

第33章

刚游到池边,身体就被人抱住了,随着一阵惊人的举力,他身子被人举出了水面,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他推上了岸。 马上有人拿来浴巾裹住他,然后听到有人喊:“快给司总也拿条浴巾!” 还有人喊:“水里还一个!好像昏迷了,快喊救护车!” 音遥裹着浴巾坐在别墅的房间里,浑身湿透冷的他牙齿打颤,他看不见,但听到旁边应该是站了个人,擦头发的声音簌簌传来。 房门打开,一个服务生探头探脑:“司总,你们先把湿衣服脱了吧,我马上拿干净衣服过来。” 音遥冷得厉害,实在无暇顾及太多,匆匆脱掉衣服连带裤子一起扔在了地上,赶紧裹上浴巾,这才觉得暖和了一点。 司年擦着头发,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音遥身上。 他递过去一瓶温呼呼的水:“喝点热水。” 音遥打着寒颤伸出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随着他仰头喝水的动作,浴巾半褪半遮,雪白的胸脯露了半截,一不小心跳出了红艳艳的ru头。 司年只觉得喉咙一阵发紧,赶紧别过头喝了口水。 第36章 回报。 “怎么掉进水里的。”他的声音也在发颤, 倒不是冷的,纯粹是因为看到了活色春香的香.艳画面。 “张总秘书推下去的。”音遥裹紧了浴巾, 语气像是告状。 “闹着玩?还是闹矛盾了?”司年皱着眉头,语气生硬。 “成年人闹着玩会做这事么?” “我知道了。” 一句简单粗暴的回答,导致后来锋行集团股价暴跌,员工觉得没戏了纷纷辞职另谋出路,小林也想走,但被张总拍下了不雅视频作为威胁,生生囚.禁了大半年,据说张总后来都变态了,家里天天传来惨叫,每天都有不一样的男人兴冲冲进去提着裤子一脸餍足地出来。 司年又看了眼音遥,见他捂着浴巾不发一言, 白皙的大腿还露在外面紧并在一起。思忖半晌, 司年走过去将自己的浴巾盖在他腿上,自己则光着上半身抱臂站在一旁。 “谢谢……”音遥低低道了句。 “以后有我在, 没人敢欺负你。”司年说着土土的台词, 原本硬朗的脸此时却泛着微红。 “为什么呢。”音遥仰起头,澄澈的双眸没有焦点地看向某处。 司年故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什么为什么, 我护着自己下属还要有为什么?” “您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音遥顿了顿,“如果是因为我帮您夺回了属于您的那份家产, 您帮我收购了松山集团这份人情也还了, 两不相欠的话利用完了就扔掉这才是成年人的社会法则不是么。” “什么法则, 搞笑。”司年直起身子, 好像是借着自然而然产生的话题, 也自然而然地走过去按住音遥头顶的浴巾轻轻给他擦拭着头发。 “我没想过对你用完就扔, 也没想过利用你改变命运, 即便你什么忙也不帮不上,我也希望你留在我身边。” 说完了,司年更觉得不好意思,磕磕巴巴道:“我、我这可不是表白,所以不要有辞职的想法。” 音遥感受着头顶传来的,与这个健壮高大的男人外形上极不相符的轻柔动作,抿嘴笑了笑。 回到公寓,音遥把湿衣服晾在阳台,又听到徐小北在隔壁打电话: “嗯妈妈,别伤心了,不是还有我么,很快你就能跟着我享福了,司先生前几天还去我家了,是我家不是员工公寓……” 可能这个人唯一的良知就是他母亲吧,音遥摇摇头。 只是还没等着跟儿子享清福,这位可怜的母亲在短短一个月内失去了两个儿子。 一个惨死狱中,一个因涉嫌故意杀人被逮捕。 警察来的时候正在开员工大会,大家都因为他们的忽然到访吓了一跳,然后就看他们在人群中巡视一圈后,最后径直走到徐小北面前: “你好,刑侦总局,我们现在怀疑你与陈望生被害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经过DNA比对,确定手套上的血迹是来自陈望生,后来警方破门搜查,在徐小北家中发现了一件没来得及处理的血衣和鞋套,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场没有发现徐小北的指纹和脚印的原因。 徐小北还在那坚挺着:“怎、怎么可能,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这个……就要你自己老实交代了。”带头的警察一摆手,后面迅速冲过来俩警察,一边一个,直接给徐小北戴上了铐子。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员工们愣了许久才慢慢看向音遥:“真、真的不是你啊……” 徐小北被带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闲来无事来公司闲逛的司容,见到司容,徐小北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挣扎着冲到司容身边,颤抖的手指紧紧拽住他的衣袖: “司先生,司先生救救我啊,不是我杀的,他们冤枉我!” 司容缓缓抽出袖子,掸了掸袖口,笑眯眯地看向一旁的警察:“你们办事还挺快的。” 徐小北瞬间愣住:“什、什么意思。” “对了司先生,您作为证物提供人,麻烦您也和我们去做个笔录吧。” 徐小北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容:“证物?你……你利用我?” 司容也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是啊。”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么?”徐小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我见犹怜。 “啊,这个问题,你可以在牢里慢慢考虑。” 司容的笑脸在徐小北眼里慢慢扩大,就像他不断睁大的眼睛。 * 音遥再见到徐小北,是在城南的拘留所里。 他整个人憔悴了许多,面容枯槁像个吸.毒的,被狱警带出来的时候一见到音遥就冲了过来,对着他大喊,音遥听不见,指指旁边的电话示意他用这个。 徐小北赶紧拿过电话,就听到里面传来凄惨惨一声: “音遥,你帮我求求情吧!我不能坐牢,我妈会难过死的。” 音遥歪着头,似乎不太理解这句话:“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你当初怎么没想到今天的结果。” “我也不想啊!但是我没办法,我告诉你是谁指使的,你帮我找找司总,求求情,让他想想办法!” 音遥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司总,笑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是谁,今天来看你只是想向你确认一件事。” 徐小北愣了下:“什么事……” “你大学的专业是生物制药没错吧。” 听到音遥问了个完全无关的话题,徐小北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不想说也没关系,信息时代,随便查查就知道了。”音遥一摊手。 “是,是生物制药……”徐小北生怕音遥不帮他,赶紧道。 “所以当初你哥徐恩的感冒药被替换成抗哮喘药物,并且药物成分里添加进大量沙丁胺醇,也是你做的吧,普通人一般也想不到这一点吧。” 徐小北缓慢地呼吸着,泪珠子落在桌上摔成了八瓣。 “如果你不实话实说就要背负两条人命,到时候谁来了都没用。”音遥轻笑一声,抬眼凝视着徐小北的脸。 徐小北低着头,握着电话的手不住颤抖。 似乎过了快一个世纪,他才再次抬起头:“你问吧……如果我知道,会告诉你。” 音遥笑笑,身子慢慢前倾过去:“小北,有时候,选择很重要,这就对了嘛,还能少吃点苦头。” 徐小北咬了咬下唇,点了下头。 “你给廖垣宇做事多久了。” 听到廖垣宇这个名字,徐小北明显愣了下,接着缓缓道:“四年了……” 四年?那刚好是徐恩进公司那一年。这么说他们早就开始谋划些不可告人的龌龊事了。 “关于遗体捐献书的事,你知道多少。” 徐小北攥紧了手,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全部……” 原来徐恩刚去松山面试的时候是被刷下来的那一批,但他为了这份工作能连夜乘飞机横跨大半个国家再来一趟松山,疯狂表忠心,廖垣宇就是看中了他这狗腿的性格才给他安排了一个闲职。 廖垣宇第一次见司容的时候就喜欢他了,这些年为了接近他真没少花心思,为了他特意从贫民窟找了个“即使消失也没人在意”的劣性Omega,言语哄骗,然后再骗他签了遗体捐献书,移植角膜之后就让徐恩把这个Omega带到海边溺死,以为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 而徐小北作为徐恩的弟弟,那时候还在上大学,偶尔会来松山看望一下徐恩,当时他年轻没见过世面,很容易就被廖垣宇这种帅气多金的成功人士所吸引,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爬上他的床。 后来廖垣宇为了拿到合作合同,让徐小北去勾引那些老板,半合作半威胁,才使得松山一步步壮大。 但一个人的野心远不会到此为止。 徐小北厌倦了这种生活,打算考研进入更大的公司谋生,但他陪这些老板睡觉的肮脏丑事被廖垣宇死死拿捏,只要他不从,就会公开这些照片视频。 从一开始的陪喝陪睡,到后来杀人越货,徐小北根本没有办法脱身,所以攀附上司容是他结束这种痛苦生涯的唯一方法。 所以他答应了廖垣宇,只要替他杀了陈望生和徐恩再嫁祸给音遥,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过问徐小北任何事,那些视频照片也会一并清理干净。 天真如徐小北,以为这真是他唯一的出路。 “我不知道廖垣宇为什么对你这么大恨意,不惜一切代价要你死,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替他隐瞒什么。” 徐小北抬起头:“我家里还有当时我哥和陈望生签的保密协议,那合同一式两份,我哥手里那份被我偷来了,你去找找,应该能找到。” “除此之外,有没有廖垣宇教唆你杀人的证据。” 如果只有保密协议的话最多能判他一个器官买卖,关个四五年就出来了,他有钱,再随便散散钱财,可能半年就出来了。但教唆杀人,特别是杀了如此声明威望的国家级人才,估计按情节严重性会以同犯处理,最好也是个终身监禁。 音遥不是想让廖垣宇坐牢,而是要他,像临死前的自己一样,再也见不到太阳。 徐小北摇摇头:“这件事没有事先谋划而是临时起意,所以我也没来得及录音。” 而且就算有录音,也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音遥站起身:“谢谢你的坦诚,我会拜托司总,尽量让你在牢里过得舒服些。” 说完,毫不犹豫挂断电话,看着徐小北在玻璃那边疯狂叫喊被狱警按住的狼狈模样,音遥并没有为他之前悲惨的遭遇感到一丝心软,谁让他站错了队,谁让他就自己无辜枉死一事上也是这群败类的同犯。 他也并没有就此罢休,疯狂的报复心在肆意生长。 他打了个电话,低声道:“来我公寓一趟。” 音遥正在家里陪小司玩球,听到门铃声响起。 他起身打开门,门口站着一看到他就按耐不住嘴角上扬的司容。 “音秘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会主动邀请我来做客。” 音遥随手将球丢进卫生间,小司兴冲冲跑进卫生间捡球,下一秒,它就看见卫生间大门关上了。 它着急地扒着门,但主人并没有给它开门。 音遥扯着司容的领子把他往里拽,拽进卧室,甩上大门,窗帘拉好,然后行云流水地解开衣扣,将司容按在床上。 第37章 我不喜欢欠人人情,但这件事只能拜托你。 司容睁大了眼睛, 睫毛微颤:“音秘书,这是做什么。” 音遥双手抓住他的毛衣衣摆使劲往上掀, 司容赶紧伸手护住衣服,一把抓住音遥的手: “音秘书,能告诉我为什么么?” 音遥深吸一口气,表情冷淡: “我有事想拜托你,这是回报。” 他俯下身子,嘴里还颐气指使的:“自己脱,别磨叽。” “你有事就说,我当然会竭尽所能。”司容笑着松了口气,抬手想要帮音遥扣好扣子。 音遥不耐烦了,他干脆将衣服扯掉,抱住司容身体凑过去:“快点。” 要不是尚存一丝理智, 司容兴许真就直接上了。 他扣住音遥的肩膀, 一个使劲,体位调换过来, 音遥被他按在了身下。 司容眉头紧锁, 扯过被子盖住音遥的上半身:“音遥,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好好爱惜自己。” 音遥抬眼, 双目无神:“我不喜欢欠人人情,但这件事只能拜托你。” 司容无奈, 在屋子里环顾一圈, 最后拿过音遥桌上的一个小摆件冲他扬了扬:“这个摆件我上次过来时就一直惦记着, 现在得到了, 你想拜托我什么就说吧。” 音遥愣了下, 手指慢慢攥紧。 他不理解司容, 明明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就这么生生拒绝了, 有没有考虑过或许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机会。 他是认真的?真的觉得自己值得被珍惜?还是只是他放长线钓大鱼的策略。 看着沉默的音遥,司容抬手拂开他额角的碎发,目光是说不出的疼惜。他不知道音遥心里有什么苦,只觉得他好像一直活得很累,因为性子倔强不愿意和任何人讨饶,所以当他想得到什么,就会用身体付出。 他甚至不知道,比事逼还事逼的司年当初为什么愿意把音遥留下,这不是他原本的计划,他是想,如果司年没有相中音遥,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让他做自己的秘书,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意算盘打得响,但司年偏要和他对着干。 这么想着,心里打翻了醋坛子。 “我想……”良久,音遥终于犹豫着开了口。 司容紧紧盯着他,宝贝的不行,嘴里跟着“嗯”了声。 “我想让你约见廖垣宇。” 听到这个要求,司容一下子跌入醋海翻腾,他以为音遥到现在还没放下廖垣宇,很想把廖垣宇那些破事一一说给他听,但他又不太愿意背后嚼人舌根,越想越气,看着嫣红的嘴唇近在咫尺,只想狠狠咬一口发泄发泄。 但又看到音遥那张璞玉一样纯洁的小脸,半晌,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约见他做什么。”司容坐起身,头一次用这种烦躁的语气和音遥说话。 “就这么喜欢他?”又听司容在那不满地嘟哝了句。 “不是喜欢。”音遥裹紧他的小被子,“你也知道陈望生和徐恩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我只是希望有朝一日能亲手送他进监狱。” 司容疑惑了:“为什么。” “说来话长,我希望你能套出他教唆杀人的实话,可能这个世界上,他只会对你说实话。” “为什么这么肯定。” 还能为什么,他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给你提供眼角膜,还不是希望能和你双宿双飞。音遥在心里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