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钓,是他们劣性O也要咬

第19章

“我太激动了您竟然认识我们!” 司容抬眼看向音遥,似乎像是打量,接着道:“不过这位好像是生面孔,我能冒昧请问你的姓名么。” “音遥。”音遥心道这家伙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司容点点头:“我记住了,音、遥。” 他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发音精准动听,语气稍显暧昧。 一帮人继续吃吃喝喝,一直到十一点多店家说差不多要打烊后,司容才起身付钱。 出了门,他站在自己车牌号四个一的科尼塞克前,望着众人笑吟吟道:“看大家也喝了不少,我送你们回去,不过车子只能坐四个人,我家保镖的车在后面,大家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不介意!”一帮人连忙打断,呜呜泱泱上了建业的车。 徐小北和音遥及另外一个员工站在司容的车前,他们都不太敢坐副驾驶,俩个人瞬间挤进了后车座。 音遥视力不行,站在车外有些茫然。 司容探过身子帮他打开副驾驶的门:“音遥……对吧,后面没位置了,坐前面好么。” 音遥犹豫半晌,最后小声道了句“谢谢”,摸索着钻进了副驾驶。 这种豪车的安全带和一般车子的安全带位置不太一样,音遥摸着车门找了半天也没摸到安全带。 司容探过身子默默帮他把安全带系好,在帮他找安全带的时候,司容的视线一直黏在音遥脸上没移动半分,刚才人多,这会儿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看。 公寓离烤肉店不算远,车子行驶了十分钟左右就到达了目的地。 音遥还在摸索安全带插销的位置,后面二人已经火速下了车,对着司容不停道谢,后进了公寓,脸上笑得和朵花儿一样。 他好不容易找到插销,解开安全带后继续摸索门把手打算下车。 手却忽然被人拉住。 “音秘书,再坐一会儿好么?”司容双眸含笑,温柔凝望着音遥。 音遥语气冷冷的:“时候不早了,明天我第一天报道不能迟到。” “你的语气有点冷呢。”司容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只手轻轻覆在音遥手背上。 “生气了么?因为今晚不是特意为你而去的。” 音遥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为这种事生气,你家大业大手底下养着十几万员工还能记住每个人的姓名,有你这种老板我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司容笑出声,果然还是生气了。 “我没有那么好的记忆力。”司容扬着唇角,眼中映照出音遥冷漠的脸,“我在外面坐了几个小时,挨个查找每个员工的姓名和他们的脸作对照,只是为了能多听你说几句话。” “什么意思。” “这样我就可以以唯独不知道你的姓名为由向你询问,或许你会做个很长的自我介绍,但你只说了自己的名字就没了下文。”司容握紧他的手,“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听到你的声音,非常想你。” 因为音遥嘱咐过,在公司绝对不能让同事知道他们认识。 音遥抽回手,除了无语就是无语。 “别动手动脚的。” 司容还是笑:“同样都是你的狗,小司就可以黏着你扒你的手,我就不行,感觉不公平呢。” 音遥打开车门:“无聊,我回去了。” “不请我上去坐坐么?”司容不舍。 “不请。”音遥斩钉截铁拒绝了他,下了车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他回家后洗完澡换下旧衣服,本打算洗完衣服就睡下,刚抱着洗好的衣服走到阳台,就听到隔壁传来徐小北打电话的声音: “妈妈我跟你说,司容你知道吧,就是财团老总的儿子,他今天不光请我们吃了饭,还第一个说出了我的名字,他说他喜欢的人就在周围,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啊!而且他送我回来后还一直把车停在楼下,妈妈我要做豪门阔太啦!” 音遥愣了下,忽然转身去了客厅找到手机,给司容发了消息: 【你怎么还不走。】 司容就像一直守着手机一样火速回了电话。 音遥不想接,索性任它响,但这震动声就像催命一样闹得他头疼,烦躁按下接听键,还不等开口就就听到司容在那边轻轻说道: “你刚换了新环境可能会不适应,我在楼下陪着你,早点休息。” 音遥垂了眼睛,想起来当年第一次离开贫民窟搬到廖垣宇豪宅时的场景。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大别墅,站在门口很是拘谨,廖垣宇当时并没有理会他,转身和王姐说着晚餐菜单,王姐也没给他准备拖鞋,音遥就一直站在门口,一直到晚餐端上廖垣宇发现少了个人,才看见他还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 没有人看见他眼底酸楚的泪花,本以为这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 但是那个曾经拿走他角膜的男人,却为了他刚搬新家这个微不足道的理由在车里过了一夜。 音遥窝在被子里,闭上眼睛,不大一会儿又缓缓睁开了眼。 虽然已经三月份,但早晚两头还是有点冷。 越想越气,这人这么会给自己找麻烦,宠物都比他省心。 他从橱柜里搬出一条棉被下了楼,敲敲车窗,还不等司容开口就将被子塞了进去,也不理会司容在背后喊他的名字,摸索着回了房间。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去阳台开窗通风,这才听到车子发动离开的声音。 笨狗,一点脑子也没有,在车里躺一夜不冷嘛,幸好给他送了床棉被,不然他要是冻感冒了他们财团不得杀过来给自己套上麻袋埋进水泥? 听到音遥在玄关换鞋的声音,小司咻一下蹿过来,叼着自己的牵引绳往音遥手里塞。 音遥穿好鞋子摸摸小司的脑袋:“对不起宝宝,上班不能带你过去,你会在家安静等我回来对吧。” 原本欢快摇着尾巴的小司一下子垂下尾巴,他轻轻“汪”了声似乎是在回应,然后乖乖坐在地上看着音遥打开门离去。 就这样凝望着那扇大门,一分钟、两分钟、一个小时…… 音遥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徐小北,这人似乎还没从自己的幻想中清醒过来,嘴里还一直絮絮叨叨: “司先生一直到早上才离开,你说他是不是真的对我一见钟情啊。” 说完,徐小北还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笑得像朵迎春花。 音遥点点头:“可能是吧。” 徐小北虽然算不上什么优质Omega,但比起普通Omega要好那么一点点,他和音遥有点像,家庭条件一般,家里也只有妈妈和一个哥哥,哥哥前不久被公司辞退,家庭的全部重担都落在了他的肩上。 他也是很努力的那种类型,虽然从小到大没有接受过太好的教育资源,但凭借自身努力考取了国内一流大学,后来本硕连读,毕业后就直接被Y.S集团征聘,来公司的时间也有两年多,反正一直兢兢业业没出过什么差错。 两个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公司,徐小北对于音遥总是走着走着就突然绊一跤或者撞墙这种事也没太在意,只当他昨晚喝了太多酒今早起来头脑不清醒。 两人在电梯口互相道别后,徐小北去了中楼层的产品部,音遥则转身上了最顶层的首席财务官办公室。 他过去的时候,他的老板已经早一步来到了办公室。 司年看了眼腕表,语气听不出好坏地说了句:“来得还挺准时。” 他将一份资料甩过去,看也没看音遥一眼:“这是你的工作流程,自己看,不明白的地方想办法弄明白,一会儿我有个视频会议,先去帮我泡杯咖啡。” 音遥点点头,摸过资料,又问:“司总想喝什么咖啡。” 而司年像是没听到他这句话一样,整理下领带,随手打开笔记本电脑。 音遥站在办公室门口,翻着手中的资料,上面详细列出作为司年私人秘书每天的工作流程,事无巨细,大到处理私密文件,小到每天端茶倒水的小事,每一条全是要求写得明明白白。 可以说,比廖垣宇还事逼。 音遥有点迷茫,他不知道茶水间在哪,问过几个过路的员工,员工仿佛赶时间一样简单粗暴道:“直走右拐。” 按照那位员工所说直走右拐总算是找到了茶水间。 茶水间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冲泡饮品,旁边还摆着一台咖啡机,像是手工研磨咖啡豆用的。 音遥昨天聚会时就听徐小北说过,司年非常事逼,事逼到气走了好几个秘书,兴许是生在豪门世家与生俱来的高傲,也或者是司年想看看当初面试时音遥说的“通过日后工作告诉他通过简历初筛的理由”,所以音遥询问他想喝什么咖啡时他并没有回应。 音遥想了想,从饮水机下面拿了只纸杯倒了些凉白开,又将咖啡豆倒进咖啡机一点一点摇转手柄。 咖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冲进热水,咖啡粉迅速融化开。 他端着两只杯子慢慢走回司年的办公室。 司年正在看电脑等待其他股东接通视频,音遥走过去将两只杯子放在他面前。 司年抬眼瞧了眼,收回视线道:“这是什么。” “水,和咖啡。”音遥坦诚道。 “我没说要水,多此一举。” 音遥笑笑:“是我多管闲事了,但是早起空腹喝咖啡对胃的刺激很大,工作需要咖啡提神无可厚非,您还是先把水喝了。” “音秘书。”司年坐直了身子,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看向音遥,“我说什么你就照做,我最讨厌越俎代庖的人,懂么。” “对不起是我多事了。”音遥点点头,伸手去拿那杯水。 “放这吧,你先出去。”司年冷声道。 等音遥离开办公室后,望着那杯凉白开,司年看了很久,才抓过水杯一饮而尽,继而将纸杯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音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没有时间感叹,赶紧打开电脑制定司年一天的工作计划,要通知他开会的时间,要帮他订午餐,给他收拾办公室,还要打电话叫司机来接他参加饭局。 这时候,司容打来了电话,自从他知道音遥失明后就没再发过消息,改成电话轰炸。 音遥双手还在键盘上敲击不停,随手接听电话按下扩音。 司容的声音传来: “音秘书,第一天工作感觉怎样。” 音遥皱着眉没好气道:“请你看一下时间,如果你想闲聊我挂了。” “好吧,那我不打扰你,晚上见。” “谁要跟你晚上见。”音遥刚要按下那个红色小电话标志。 “晚上一定会见的。”司容那头传来意味深长的一声。 音遥挂断电话调了静音,反正他发疯也不是一天两天,索性没理他继续制定司年的今日工作流程。 但当他打到最后一行时,看着司年计划表中那一栏小字,手却忽然顿住。 脑海中回想起司容那句“晚上一定会见的。” 第26章 司容的生日。 “司总,这是您今天的计划表。”音遥将他刚打完的表格递过去。 司年头也不抬:“放那吧。” “您中午想吃什么,我现在帮您订餐。” 司年看着电脑:“这是你的工作别来问我。” 音遥听着他内心的声音,笑笑:“好的司总。” 回到办公室,音遥打开饿死了外卖,火速下单地表最强沙县小吃,还恬不知耻备注道“多放青菜谢谢。” 当司年看到桌上一份小馄饨一份鸡腿饭时……他抬头看着音遥。 “有汤有米有面有肉,营养均衡材料丰富,司总,请您慢用。”音遥摆出花儿一样的笑脸。 司年攥紧了拳头,鼓胀的小臂肌肉暴起条条青筋,他将餐点推到一边,冷声道:“出去。” “好的司总,您吃完了喊我来收拾。” 音遥退出去,还贴心地关上门。 司年望着那廉价塑料餐盒装着的廉价小馄饨,半晌,心里几个问号砸下来: 他是怎么知道我爱吃沙县的?不应该,我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音遥:主要是听到你的内心一直呐喊着,“沙县为什么不叫SHAXIAN特供中餐厅?这话没法儿说出口”。 * “嗯对,十二寸就可以,写什么字?您看着来就行。” 音遥挂断电话,长长松了一口气,良久,又拿起手机想做点什么。 但手指按在刚才那个电话号码上最终还是没有再次拨过去。 只是……那个人应该会喜欢的吧,那呆子大脑像鹅毛一样苍白,所有人内心的声音都能听见唯独他,平白无故给自己增添那么多工作量。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音遥拿着司年的大衣外套帮他穿好,随手拿过沙发上的围巾帮他系好。 “司总,是现在就过去还是?”音遥问道。 司年扯了下领带,目光在音遥脸上一瞬而过:“现在过去。” “那我叫司机来。” 两人上了车,司年坐在后座,音遥本来想去副驾驶,但听到司年冷冷说了句:“坐到后面,我不喜欢抻着脖子和人说话。” 音遥点点头,乖巧地坐在司年旁边。 司年看着他手中偌大一只盒子,上面还俗气地系了条粉色蝴蝶结,别开视线,似是有意无意说道: “我上一任秘书去年送了一只百达翡丽的腕表。” 音遥“啊”了声,低头看着手中的纸盒,他的手指暗暗缩紧:“那表好像很贵。” 司年冷冷“嗯”了声,继续道:“你好像一点工作经验都没有,从来不知道先去了解清楚别人的喜好。” 音遥抬起头,无神的双眸映照出霓虹灯的绚烂:“可是我的工作是研究您的喜好。” 司年冷笑一声,别过头没再说话。 音遥不知道司年上一任秘书有多有钱,十几万的腕表抬手就来,他是没那个本事。 看着手中的盒子,心里还是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感觉,就像有一点点忧虑,又有点紧张。 车子在辽阔的城市大道中飞驰而行,渐渐驶入传说中的富人区,也就是第一区最中心的位置。这里是音遥从没见识过的豪华,是就连廖垣宇都未曾踏足过的高贵之地。听说居住在这里的都是某司姓的财团家族,就连市长都买不起这里的一平厕所。 音遥大概可以想象到一会儿是个什么光景。 车子终于抵达目的地,司机恭敬跑过来帮司年开车。 一下车,一座巨型水晶一样的建筑伫立在大型花园中间,墙体采用超防弹全玻璃打造而成,奢华无比。 建筑前的庭院里聚集了大堆人群,他们身穿价值堪比一套房子的高定西装,饰品随便一个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举手投足间处处透露着高级ABO们的矜贵和优雅。 “司先生!好久不见啊!见您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一个男人见到司年后马上迎上来,热情同他握手。 司年只是跟他握了一下便抽回手,目光没在这男人身上停留半秒。 音遥抱着手中的盒子紧跟司年的步伐,这一路上他听到许许多多人内心疑惑的声音: “为什么一个第三区的下等人也能来这场晚宴?” 这些年人果然还算有教养,没有称第三区为贫民窟。 音遥嘲讽地笑笑,跟着司年进了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