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钓,是他们劣性O也要咬

第13章

“没事,受伤的另有其人。”音遥摸摸贝拉的头,又问阿德,“你等了很久吧,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阿德一听,双手激动地搓来搓去:“我、我可以么……” “为什么不可以。”音遥笑笑,“正好我们贝拉也饿了,一起走吧。” 两人在一间小餐馆前停下,阿德先下车,贴心的用手挡住车门框生怕音遥碰了头。 贝拉不能进门,乖乖在车里等着。 音遥一进门先对服务员说:“煮一份棒骨,不要加任何调料。” 一坐下,阿德就先贴心的榜音遥擦桌子烫碗筷,甚至连一次性筷子上的小倒刺他都一点一点拔光,看起来对音遥不是一般的喜欢。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但是看着音遥在桌上摸索的模样,似乎是考虑了很久,阿德才缓缓张口: “音秘书,恕我直言,您是不是……看不见啊。” 音遥愣了下,马上回以微笑:“很明显么?” 阿德点点头,但忽然意识到音遥看不见,马上道:“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察觉到的。” “因为受伤,角膜受损,所以看不见了。”音遥回答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一样。 “那……能治好么。” “能。”音遥点点头,“但是很麻烦,角膜稀缺,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 “没关系,您需要钱就和我说,我也会帮您多打听着哪里有合适的角膜。但是您失明了为什么不愿意和别人说呢,这样生活很辛苦不是么,是因为怕伤自尊么……” 音遥沉思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除了不能在廖垣宇那里露馅之外,他还不想被别人区别对待,上一世就是这样没有一点尊严的死去了,这一世无论如何也得守住这个秘密,哪怕真的很辛苦。 “可是我觉得……盲人也好,残疾人也好,没什么丢脸的,我反倒很佩服他们,即使上天夺走了他们很重要的东西,他们还是顽强地生活着。” 音遥怔了怔,指尖慢慢蜷缩。 他说得一点也没错,为什么要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这种事没有什么丢脸的,错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而已。 “音秘书您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别人讲,我嘴巴很严的。” 阿德扶着音遥付了钱之后走出餐厅,贝拉得到了美味的大棒骨在车上欢快地叫了两声,啃的口水横流。 * 音遥回到别墅,还不忘小声叮嘱贝拉不能叫,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大家应该也睡下了。 只是他刚一进门,就听到贝拉低低地呜咽了声,像是警惕。 音遥抬起手,手指便触摸到微微鼓起的肉.体,透着凉意好像在外面等了不知多久,已经被夜风吹去了所有的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 要解释一下,的确会有退休的警犬或导盲犬进行拍卖,是合法正常的。 第17章 来一下我房间。 “音秘书,请问你去了哪里。”对方那冷冷的语气有点像质问。 “这是你有权力过问的事么?”音遥不想理他,牵着贝拉绕开这人往里面走去。 “那这又是什么。” 看到自己被指着,贝拉生气的低吼了声。 “司先生,这是狗。”音遥笑道,“没见过?” “为什么要领一条狗回来。” “奇了怪,我领什么需要经过你的同意?你还不是这房子的主人,请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司容深吸一口气,忽然抬手揽住音遥的腰将他抵在墙上,另一只手抬过音遥的头顶拍在墙上,将他完全圈在自己的臂弯中。 他俯视着音遥,淡色的瞳眸映进些许斑驳的月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可违抗的坚决: “音秘书,我到底哪里不如这条土狗,你难道喜欢它用脏脏的爪子在你床上乱扒么?” 音遥抬手推搡着他的胸膛,厉色道:“贝拉很乖,乱扒的只有你。” 贝拉在一旁跟着得意的“哼”了声。 眼见着马上就能把这人推开,结果司容一个使劲,音遥整个人被他扣在了怀中,紧紧贴在一起。 音遥使劲挣扎了下,司容抱他抱得很紧,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音秘书,我有一点生气。”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擦蹭着音遥的颈窝:“而且你还和那个开车的小子一起出去吃饭,我都没有这种待遇。” 音遥被他蹭的有些痒,更加用力推搡着。但这人别看很瘦,力气可不是盖的,怎么推都纹丝不动,甚至越用力被束缚得越紧。 音遥能感觉到下面已经有硬硬的东西在抵着自己的大腿。 “放手!坐下。” 司容愣了下,继而慢慢放开双手,身体徐徐下蹲,最后以单膝跪地的姿势和贝拉保持了同一水平线。 他转过头,就看见贝拉吐着大舌头冲他得意地笑。 其实贝拉内心:这家伙是我的同类么?可他为什么能穿衣服?还可以贴贴主人,我好羡慕呀! “明明视力已经康复还死皮赖脸赖在这里,竟然还和一条无辜的小狗争风吃醋,你可真行。”音遥拍拍被司容弄皱的外衣,一拽狗绳,“走,贝拉,我们进屋。” 贝拉抬起屁股,看着这个还保持单膝跪地姿势的男人,甩甩尾巴,然后紧贴着音遥的腿领他进了别墅。 司容慢慢站起身,抬手拂去裤子上的土,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音遥的背影,有点羡慕那条狗,但更多的是…… 讨厌。 * 难得的休息日,音遥本打算睡个懒觉,但想到贝拉还没吃早餐,马上起床去给它准备吃的。 他穿着薄薄的睡衣坐在床边,纤细的脚踝上落了毛茸茸的触感。 虽然看不见,但能感受到贝拉的开心,它吃两口就要停下看一眼音遥,看到主人正冲着它微笑后,食欲大增,吃完了又趴在音遥脚边求摸摸。 音遥摸着它的脑袋,短短的毛发感觉很干净,而且贝拉很乖,从进门后一声也没叫,即使肚子饿了也要忍着等音遥睡醒。 音遥摸索着找到贝拉的两只前爪,握住后一抬,贝拉就趴在了他的大腿上,尾巴摇得像船桨,满足感毫无保留溢了出来。 “贝拉,我问你,如果我想给你改个名字,你愿意么?” 贝拉的脑袋在音遥怀里拱了拱,小声“汪”了下。 “那么,‘小司’这个名字你喜欢么?” 贝拉欢快地摇着尾巴,前爪轻轻拍了下音遥的手,似乎在表示自己很满意。 “那从今天起,我就喊你小司。” 狗狗拼命摇尾ing “小司?”音遥轻轻唤了声。 小司:“嗷呜!” “小司好乖,一会儿我们出去散步吧?” 小司:“汪!” 平时音遥不太爱吃早餐,一般起床收拾好就直接去了公司,但碍不住今天心情好,即使他知道这个时间廖垣宇肯定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他还是领着小司下了楼。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休息日,餐桌上却摆满了美味珍馐,香浓的红茶飘漫在空气中,混合着食物的香气令人食指大动。 音遥知道这么丰盛的早餐肯定不是给他准备的,毕竟这么多年了廖垣宇也从来没过问他爱吃哪一挂的早餐。 估计是忙完了飞回来终于能看到他心心念念的容容,开心的尾巴都翘上了天。 果不其然,刚下楼就听见廖垣宇的声音传来,语气是面对自己时从来没有的温柔: “容容,这是你最爱吃的流沙包,是我特意请东陵最有名的甜点师傅上门现做,你尝尝?” 司容的声音随即传来,淡淡的,带着一丝虚冷的疏离感:“谢谢,我自己有手。” “还有红酒醉香鸡,这道美食制作过程非常复杂,你尝尝。” 司容:“我吃过,还是正宗的。” 音遥觉得廖垣宇这殷勤献得也是好笑,拜托,司容欸,人家什么没吃过,需要他在这里充大头? 他牵着小司慢慢下了楼,就听到王姐热情地招呼声:“音秘书,我刚要去喊你呢,快一起过来……欸?哪来的狗呀。” “是我昨天领养的,不好意思没有经过你们的同意,平时我会带着它,在家也只让它在我房间活动,希望您别介意。”音遥拍拍小司的脑袋,示意它坐好。 果不其然,在见到音遥后,廖垣宇的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为别的,昨天音遥在公司澄清的那是个屁啊,当着司容的面说他和自己很恩爱,是有毛病么? 音遥从容地摸起筷子,因为看不见所以只能夹距离最近的那盘菜。 但因没计算好位置,筷子戳到了餐盘中对着司容的那一侧。 “音遥,夹菜要从自己面前夹,你这样很没教养知道么。”廖垣宇敲敲桌子呵斥道。 音遥点点头,低头将食物塞进嘴巴。 “廖总。”司容冲他笑笑,笑的廖垣宇心都化了,“敲饭桌这个动作也很没礼貌,古时只有得了便宜的乞丐才会这样叫嚣。” “哦,这样。”廖垣宇尴尬地捡起筷子,低下头,抬眼瞪了音遥一眼。 司容当然知道,他们家音秘书可比廖垣宇有教养得多,俩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果不是看不见音秘书才不会这么做。 “音遥,你这狗赶紧扔出去,不知道从哪里捡的万一有病,传染了你负责?”廖垣宇又开始找事。 音遥非常反感在饭桌上训话这件事,太他妈影响食欲。 他干脆抬起头,目光楚楚可怜的,一只手还委屈地抠着桌布:“可是……可是我很喜欢它,不可以养么?” “不可以。”廖垣宇斩钉截铁道。 音遥觉得他今天对待自己的态度尤其恶劣,大概是昨天自己当着司容的面说自己和他很恩爱,所以他今天才想在司容面前澄清这个“谣言”,故意找自己的茬。 “廖总。”司容缓缓开口,“食不言寝不语没人教过你?” 廖垣宇哑然。 “有话可以放到饭后说,餐桌上听这些话影响食欲。” 廖垣宇讪讪低下头,摸起筷子望着满桌珍馐,却还是觉得味同嚼蜡。 音遥在心里暗暗发笑,果然还是司容能治得了这个蠢货。 吃完早餐上楼,音遥打算换衣服带小司出去遛弯,刚穿上外套,房门就被人极没礼貌地推开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位“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廖垣宇也不和他藏着掖着,开门见山:“狗扔出去,或者你出去。” 巧了,就等他说这句话呢。但装还是要装一装的,不然容易引起怀疑。 “垣宇,你不觉得你最近对我很没耐心么。”音遥慢慢坐在床上,小司也紧贴着他坐下,心疼地看着主人。 廖垣宇蹙起眉头,看到他楚楚可怜的模样一下子也心软了半分,他挠挠头,还作势清了清嗓子:“不是,我很讨厌狗你知道的,而且最近公司很忙,传言又太多,心里多少有些窝火。” 音遥咬咬下唇,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是因为我和司先生的传言么,但是我都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对我连这点信任也没有么?” “我知道,谣言嘛……” 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根本抵挡不住音遥的星星眼攻击,忽然搂过他强行掰过他的脸就想亲。 “哐”的一声巨响,吓得两人都是一哆嗦。 循声望去,就见司容站在门口,一只手抵在门框上,身体向前倾歪着,抵在门框的拳头紧紧握起,骨节苍白。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亲热了。” 他笑得是阳光灿烂的,但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咬牙切齿。 “容容你没事吧,手怎么流血了。”果然廖垣宇就是司容的忠实舔狗,这边还想着一亲芳泽,那边看着他磕在门框上血流不止的手马上就按耐不住,屁颠屁颠凑了上去。 廖垣宇摸着他的手臂想为他检查伤口,司容一把抽回手,目光落在音遥身上。 “音秘书?”司容淡淡笑着,“昨天的文件好像有点问题,来一下我房间吧。” 音遥故作无辜地眨眨眼:“可以带着小司么。” 小司?怎么成了小司。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司容还是继续笑道:“可以。” 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刚才还讨好巧笑的廖垣宇瞬间笑容消失殆尽,他紧抿着嘴唇,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低声道: “帮我办点事,事成后给你二十万。” 第18章 暗中袭击。 音遥站在司容面前,手里还牵着小司。 司容缓缓做了个深呼吸,似乎在努力克制情绪,他揉了揉嘴角,撑上去摆出礼貌地微笑: “音秘书,我对狗有点过敏,可以让……小司?先出去么?” 音遥蹲下身子温柔地摸摸小司的头:“乖宝宝,去外面等我。” 司容再次做了个深呼吸。乖宝宝? 关上门,音遥负手站在司容面前,笑得甜甜糯糯:“司总,不知道是哪份文件出了问题,还要您亲自指出。” 他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后,炙热的呼吸落在面前,接着身体被人按住,一只手在他的腰间轻轻抚摸着,耳边传来低沉的嗓音: “音秘书,其实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所以你也不要一直激怒我。” 音遥觉得好笑:“文件的问题很严重么?” “我没说文件。”司容的笑容一点点褪去,“我说的是你。” “哦~”音遥恍然大悟,“是说我当着你的面和你最——好的朋友卿卿我我,对吧。” 想到那个场景,司容抬手揉了下太阳穴,尔后努力摆出笑脸: “你明明都不让我碰你,还和他……” 音遥笑道:“司总,我觉得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我和垣宇是情侣,我们做什么都不过分,我和你……” 他凑近司容的耳朵,双眼无神地看着某处: “只是主人和狗的关系哦。” 司容用力将他揉进怀里,俯视着他淡色无神的瞳孔,笑问道:“音秘书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小司有的待遇,是不是也应该公平对待于我呢。” 音遥愣住,他是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一手。 司容抬起头,似乎是很认真地在回想:“小司都对你做了什么事呢?” 他抬手将音遥抱起来,在音遥的低呼声中将他按在了床上,然后扶起来摆正,两条长腿慢慢弯下,这样直直跪在了音遥面前。 “我记得小司有这样趴在你的怀里。” 音遥感觉自己一双小腿被人紧紧抱在怀中,略微尖尖的下巴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能感受到这个人像小司一样凝望着自己,眼中还水光点点。 音遥抬起手,慢慢伸向司容的脑袋,仿佛下一秒就会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说“好乖”。 倏然间,他的五指用力缩紧,扯着司容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用力往后扯,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