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简单用过早膳,白怀舒没有停留,连忙带着白酒前往刑部当值。
刑部房舍坍塌发生在昨日酉时,工部衙门散值前夕,这也是为何整个工部死伤十几人的原因。
谁也不知道堂堂工部衙门竟然坍塌这么多房舍,当时里头当值官员逃脱的官员不过寥寥可数。
昨日虽及时抢救,但今日早朝已知,死了十一人,昨日重伤抢救的工部侍郎整个下身犹如肉糜,流血不止,终究没能抢救回来。
大小官员衙役总共死了十一人,天子脚下,官员性命这般就没了,其他人岂不是更人人自危。
回到刑部,白怀舒召集刑部要员布局,和各司派遣协助官员集中商议后续查探方向。
白怀舒坐在上首,看向底下三十余人。
“此次案件并非小事,在正式商议前我先把本部安排好,各位稍安。”
“此事陛下既然下旨由车官主查刑部事宜也不能落下,刑部上回随本官查案的几个衙役继续单独跟本官查此案。”
“刑部主事刘实大人跟在身侧一同查案监督,令事吴宝大人和书令史古文大人在刑部协同本官所需。”
“查案期间,刑部事宜侍郎江山大人替我留心,主事江大人同时协助江侍郎,刑部运转不能出错。”
听到安排的几人连忙起身出列一步恭敬一礼,“尊尚书安排。”
侍郎心跳加快,白怀舒年纪虽小,自己虽然比他年长,本不出意外刑部尚书本该是他的囊中物,哪里知道陛下空降他为尚书。
虽然一直没抓到过他什么过错,当值细心,相处久了倒也无所谓。
本以为他心存不满,未料到倒是十分公正,此时心底倒是认可了他几分。
白怀舒没管他们心中弯弯绕绕,继续道,“因我精力有限,已请旨陛下,届时尚书文巻分三分之一给侍郎帮忙,你可有异?”
刑部侍郎连忙再次一礼,“臣无异议,多谢尚书,下官定当尽心协助。”
白怀舒点头,揉了揉疲惫的双目,“既然如此,刑部众人各安其职开始今日的当值。”
“其他人继续商议。”
言罢,刑部众人起身一礼罢便离开,顿时议事堂离开大半人数。
白怀舒再次看向留下的其他人,“各位大人是各司派出的佼佼者,各位自我介绍一下,方便往后时日协助查案。”
其他人相互看了看,京畿府钱宇飞咧嘴一笑,连忙出来一礼,“京畿府推官钱飞宇见过白尚书。”
钱飞宇说完朝白怀舒偷偷眨巴眨巴眼睛。
白怀舒点头,确实没料到京畿府派了他来。
“大理寺司直周景见过白尚书。”
“工部主事王禄元见过白尚书。”
“工部水司部主事翁清源见过白尚书。”
“宗人府………………”
随着众人简单介绍后刑部几人也起身与其他人见了一礼。
此番便算是初步混了个脸熟,从工部水司部主事翁清源往后派遣来的皆是无品阶的衙役。
看向工部水司部主事。
“翁主事这身伤痕莫不是工部所带?”
翁清源闻言连忙起身一礼,“白尚书明察秋毫,下官这身伤确实源于昨日工部房舍坍塌。”
众人闻言皆朝他看去,翁清源约莫四十多岁的模样,不胖不瘦,四方脸,五官端正皮肤黝黑,若非仔细看,黑面上确实各种疤痕划痕还尚未结痂。
“既然你经历了此事带着伤为何没有在府中休息,跟陛下申请参与查理此案?”
翁清源闻言面色苍白,眼神坚定看向白怀舒,“我这些伤并不严重,此番我也想知道工部忽然坍塌原因,我那些同僚前一刻还说笑,下一刻便阴阳相隔,我想查出此次坍塌原因。”
“工部衙门负责各项工程,工部衙门也是月前排查修缮过的,绝对不是自然坍塌。”翁清源神色坚定。
“此话怎讲?”白怀舒淡淡看向他。
翁清源道:“工部衙门主要负责掌管营造工程事项。我们的职责包括但不限于全国的土木工程建设、水利工程、各类器物的制作工程等,做的是国家颜面,故而工部衙门十分重要。”
“说重点。”白怀舒叹气看向翁清源。
“我们工部衙门一年检修,两年修缮一回,出事的几间房舍月前皆是修缮过的,决不会坍塌。”
钱飞宇眉头一皱,“莫不是修缮木材不行,树芯被虫蛀过?”
翁清源瞪向钱飞宇,“钱推官可不要乱说,入我刑部修缮的皆是顶好的木材,怎么可能挑选烂木,房舍虽是穿斗式结构,若坍塌只会某一间,怎么会同时坍塌五间房舍。”
“那五间?”白怀舒看向翁清源。
“两间归档房,三间主事房。”
“因主事房坍塌,又逢当值期间,都没反应时间,当时正好侍郎叫我替他喊侍郎有事相商去归档房拿两份宗卷,正出房舍门口坍塌这才保下性命,只有擦伤。”
“确实如此,当时我同尚书在前殿对查工部这段时间修缮支出等事宜,其他几位大人正值沐修,这才侥幸逃过一劫。”工部主事王禄元肯定翁清源言语。
哪怕此时自己也是心有余悸。
若当日皆在其中,这工部怕是全军覆没了。
众人闻言皆是面色苍白,工部这案子确实透露着诡异,若真是人为背后得站着什么人?
敢把手伸进堂堂工部衙门,且一手造成十余人的死亡!
“当日你们在殿中可发觉什么异常?”白怀舒看向翁清源。
翁清源摇头,“当日发生在一瞬,根本没来的及思考。”
王禄元沉思,“当时我与李尚书正在前殿,只听到澎的一声巨大声响,赶过去时发现倒在门口被掩埋的翁主事和坍塌的几间房舍。”
翁清源疑惑看向白怀舒,“当日听到嘶嘶声算吗?大约酉时左右,殿中听到约莫少时的嘶嘶声。”
“我们还以为殿中入了蛇,众人还放下手中活计查找了一番,没有想到,想起一刻钟左右就落值便做罢。”
“刘侍郎还提醒我们留意,落值后他再寻人找找是否殿中入了蛇。”
翁清源懊恼,“或许那蛇声就是天爷给的警示,我们皆没有懂其意义。”
看着翁清源痛苦懊恼的神情,众人连忙安慰。
“工部坍塌场景可有动过?”白怀舒看向翁清源。
翁清源与王禄元面面相觑,王禄元连忙道,“没有,救出人后陛下便下冷着京畿府派官差封了场地,无人能靠近。”
白怀舒点头,起身看向众人,“既然如此,众位随我先去工部坍塌场地看看吧。”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