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瑟录

第二十四章 寻州水患

　　“去隔壁厢房歇息，我不用守夜，明日早起替我挽发。”云禾看向憨厚的姑娘浅笑。 　　小鹿纠结了一会，点头，“那我去睡了，小姐有什么事喊我，我立马来。” 　　“好，你去吧。” 　　一夜天明，白怀舒今日还需要大朝会，父子二人站在宫门前，等候宫门大开，三月初的清晨寒风入骨，不少朝服外披了一件大氅，抵御冷气。 　　白初十拢着衣袖看向白怀舒，“长苏，枯井一案进展如何了？” 　　“略有头绪。”白怀舒朝父亲笑了笑。 　　白初十点头，自家儿子自己很清楚，既是略有头绪就说明还是有把握的，“那就好。” 　　“母亲近日与云禾走的近，又提及儿与顺德将军嫡女交往甚密，不知此事父亲可知？”白怀舒低声耳语。 　　白初十一愣，“近来我未关心你母亲来往，有所耳闻顺德将军有意于你，你且不识顺德将军之女，何来交往甚密？” 　　“你母亲当真是糊涂，他顺德将军是太子的人，如此明显的拉拢看不出来？”白初十深吸一口气，“此事你且不言，下朝回府后我再找你母亲。” 　　白怀舒点头，“嗯，父亲，长苏婚事暂且不急，劳烦传达母亲，儿若有意中人何时时机会告诉母亲。” 　　白初十明白其是何意，“你行事为父放心，你母亲那处我且再去言说。” 　　“明日沐休，我想带她出去转转，这些日子，见她面色无笑，或许是城隍庙那日刺激太大，散散心解开郁结或许好些。”白怀舒看向父亲。 　　白初十叹气，“你已是成年人，自己明白怎么做就行，往后无需禀报于我，她也是不易，能活下来已是极大勇气。” 　　“你当真不介意？”白初十看向白怀舒，满是质疑。 　　白怀舒明白父亲意指是何，神色坚定，“她很好，那些都不是她的错。” 　　“脸上伤口可有好转？”白初十叹气，儿孙自有儿孙福。 　　“好了许多，已经结痂，或许过几日便会落痂，于先生说还需要调养，不若会留有疤痕。” 　　“嗯，我会叮嘱于先生此事上心。” 　　随着宫门大开，白初十连忙褪去外披的大氅整理朝服依次入宫。 　　午门塔，内设钟鼓，由紫禁城四大部之一钟鼓部的太监管理，当时辰到了，各大臣宫外等候时，敲钟人敲响了钟，然后打开了宫门。 　　午门是皇宫的正门，中间是玉岛。它在无需上朝时间是关闭的。 　　缺的是值班将军和苏威参谋旗校。官员入宫，只能走左右门，规定“将军先入，次侍郎，次官后，府六部，次天府，京杂官”的顺序。 　　二人入了宫门连忙入列，找到自己位置，等候下次鼓钟之声再次响起。 　　官员开始依次入宫，文官从左门入，武官从右门入，大臣入宫后要按等级在金水桥南排队。 　　第二次鼓声响起过后，大臣们依次过桥，到达奉天门方丹，在御道两旁相对而立。 　　文官在左边的阶层，武官在右边的阶层。同时，负责纠察的督察也进行监督。任何咳嗽，吐痰，拥挤或不礼貌的人都会被记录下来，等待朝会上呈陛下处理。 　　奉天门玄关正中有一宝座，名曰“金台”。 　　台阶周围是敲钟和打鼓的乐队。在神庙的大门之间，“达汗将军”被列在名单上，穿着全套盔甲。 　　有带刀的校尉站在御道周围，跟在文武百官的后面。 　　陛下到达宫门后，钟鼓手开始奏乐。 　　禁卫军校尉力士带着五把伞盖和四把圆扇，从东西两侧爬上丹，站在王座后面。 　　里面有两个人，一个拿着伞盖，站在座位上，皇帝即位后，再次按鞭，红堪殿“唱”声中开始进入殿堂。 　　皆入朝堂，文官“自北向西”，武官“自北向东”，公侯，徐，伯在自己班，武官班前面一点。 　　等后最后一次鼓钟响起，文武百官恭敬喝唱，“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声。” 　　“谢陛下。” 　　白怀舒跟随众官起身，随即便开始了一日的早朝，处理完使者求见以及官员辞官调动便是处理边境事宜。 　　随着这段时间的商议，梁国使者此次朝会如愿替梁国太子求娶富悦公主，细节商议，以及最后确定。 　　梁国使者心满意足，朝来殿谢恩、回朝报喜，待下个月带聘入赵，迎娶富悦公主。 　　梁国使者离开后，边境暂且无虞，魏国边境目前无碍，寻州连续三月大雨已有水灾之势，朝堂众人献策，经过多方决策，最终推出由工部水清史司通判宗瑞带人前去查看治理。 　　工部水清史司通判宗瑞领旨后退至一侧，陛下对白怀舒所查案情简单问了问，白怀舒如实上报，赵庆鹤点了点头便没再多问。 　　白怀舒退至一侧，最近朝堂主场皆是朝外打湿以及太子赵奕为主，此次寻州遇灾，太子多求安排意中之人，最后陛下让工部水清史司通判宗瑞为首，太子随行才告了一段。 　　朝会后，出了宫，翰林院吉士余璀，大理寺司务官周欣怡，京兆府推官钱宇三人行至一起，白怀舒走近三人。 　　“恭喜余兄。”白怀舒浅笑看向圆脸浅笑的余璀。 　　余璀也挺高兴，点头，“哈哈，难得出京，出行怕是需得几月，明日沐休，我们聚聚。” 　　钱飞宇点头，“甚好，正好为余兄践行。” 　　白怀舒点头，“好，明日青叶阁我定好雅间。” 　　余璀连连点头，“白兄可的来，我有事需要向您请教。” 　　“好。”白怀舒嘴角轻扬。 　　周欣怡拍了拍余璀的肩膀，“此次工部水清史司通判宗瑞点名要你同往，定是对你有了考察之意，你小子何时如了宗大人的眼。” 　　余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不久前，我京城有事，正遇到一个年长者有麻烦，便替他解围，二人聊了聊，之后经常棋馆相遇，便成了忘年之交，我也是今日朝堂见了才知他是工部水清史司通判宗瑞大人。” 　　“挺好的，宗大人两朝元老，虽在工部水清史，但是极好的，听闻陛下以前想调至礼部做尚书，他不肯去，便一直就在水清史司。”钱飞宇点头。 　　余璀笑了笑，“多谢钱兄提点。” 　　钱飞宇摆手，“我也是听父亲所言，你也知，我钱府京城人微言轻、皆是小官小户能知晓的只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