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红润的宝石中,映耀着一个白发男子。男子的睁大着红色的眼,死死的看着那宝石......看着......就看着......忽然,一阵光影闪瞬...... 一个英姿飒爽,毛发旺盛的男子正忙着攀岩,最后他历经千辛万苦登上了山顶,山顶坐落着一个硕大宏伟的城堡,城堡的墙壁都是黄金制成,而且满是龙的雕刻。整座城堡就如同一个无人知晓的娇嫩的美人,也在酣睡着,而他就找到了这个宝贝。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推开城堡的大门,满是金银财宝,那叫一个富丽堂皇。那地板,皆是钻石所制,那红地毯,皆是金丝编制,那王座,那孤高的王座,又是纯金打造。他趴下舔了舔地板,只觉得无比甘甜,环绕四周的景象后,他流出灿烂又糜烂的笑脸。他看向王座,看向那缠龙的王座,王座好像在勾引着他,像她伸手,温柔又妩媚地说着“来呀,来呀,你坐上来,这一切......都是你的了......”朝王座跑去,同时大喊:“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不小心一个摔倒,但却不停的连滚带爬的迅速接近着。将要跑到,将要跑到,这时王座说道,声音到最后很粗鲁吵闹:“起来,快起来,快起来了啊!”突然,一个穿着个绿色的军式大衣,头上只有三根头发的男子被一个红发红衣的女子抓着衣领,一只手举着。女子还说着:“起来了啊!还睡!出大问题了!”男子一阵咳嗽又咳不出来,呼吸不畅,原来是衣领挤着了,慌忙做手势告诉女子,女子这才把他放下。 男子原地喘着气,边喘边说:“你儿出儿大问题儿了爷爷我也出大问题儿了呢,给我宝贝儿整没儿了哎哟喂。” 女子说:“那我的问题更大!你快点的!” 男子还喘着气,说:“你......你......”男子拿起一杯水,说:“你等会儿的吧,爷我喝儿口地脉圣涎儿。” 女子着急忙慌地:“哎呀哎呀,你快点啊!” 男子不急不忙:“我快点儿我快点儿,你又不说你啥问题,我快啥啊?” 女子急急忙忙地:“我,我要买个东西,但是我不知道买什么。” 男子喜笑颜开:“哎哟喂,早说您儿是买东西啊。不知儿道儿不要紧儿啊,您儿把目的需求告儿小的我,小的帮您儿甄选。” 女子突然长篇大论起来,途中脸上还带着花痴,笑容,和害羞:“哎呀,就是就是,我们家一心,送了我个东西,你知道吗?他居然送我东西了!他肯定就是喜欢我!那那那,那这个东西不就是代表着‘表白’的意思吗?那不是求婚吗?那不就是说想跟我生孩子,想跟我永远在一起,死也死也一起,每天都一起玩,一起亲亲抱抱,一起......” 女子说不停了,男子见状赶忙制止:“姑奶奶行儿了行儿了,不就儿送个东西吗,您儿想的也忒远了,一会讲到宇宙大灭绝了您内。” 女子很不乐意:“真的啊真的啊,肯定是这样。” 男子问:“那他到底送的您儿什么啊?” 女子说:“我没带过来,我记得是叫......臂......臂三。” 男子一皱眉,一弯腰:“什么玩艺儿?” 女子有些胆怯心虚:“臂......臂三.....” 男子十分疑惑:“‘瘪三’?那玩艺儿......能送吗?” 女子挥手乱闹:“哎呀你别管他送的什么,反正就是像我刚才说的,(又花痴脸)就是跟我表白了,那我也得顺着他来,不能用言语答复他,我也得送东西回应他,代表说‘我愿意’。”女子捂着脸一顿扭捏。 男子顺顺头发三根毛,有些愁眉,他没见过恋爱中的少女,根本不懂她在想什么,但不管那么多,目的需求还是了解了。于是男子说:“小的我明白了,就儿差不多‘定情儿信物’的意思嘛。”男子往柜台一掏,掏出个东西:“您看啊,这个如何。”男子展示着一个金圈,上面有龙纹。男子说:“这儿可当年逍遥郡君儿戴过的金儿圈儿,上面还有东海龙王专门儿为他雕刻的齐天儿龙纹,您儿知道吗?” 女子看了看,没有好感:“好丑。” 男子略微震惊,又拿出一金色的手镯,上面雕刻着龙的图案。男子又解说道:“那您儿看看这个。此乃现代的,现代内(那)神秘儿黑衣儿男儿的锁人神器儿,一旦被它套儿住啊,那纵使儿是天儿罗儿地儿网啊,都儿无处可逃——他就是天儿罗儿地儿网儿的化身!” 女子左看右看,评价道:“好土” 男子见状有些震惊,然后拿出另一个东西——一根金色的针,上有龙纹。男子边展示边说:“您儿看啊,这可儿是当年儿慈禧太后‘穿双玉’儿的用的‘雅倩针’儿。” 女子听着很疑惑:“什么东西啊?” 男子得意起来了,开始滔滔不绝:“我跟您儿说啊,这针儿,全世界就这一根儿,绝对保真儿,错不了!当年慈禧太后用这针儿直取两条白玉龙,在两条白龙之间反复横穿,最后成儿了一典故,叫‘七进七出’,您儿知道吗哎哟喂,还不赶紧抢了!”说罢做出很着急的模样。 女子一句都听不懂,听着好像很厉害,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好难看。” 男子十分震惊,急忙就想说什么,这时店外进来一黑色短发女人,身材凹凸有致,她身后还跟了一个女仆装的侧马尾少女。男子眼疾手快,马上招呼了一下,说:“哟,客官好,您儿先看着昂,小的我先接待着这位客官,很快就好。”这时那女仆少女看见女子赶紧往短发女人身后藏去。 女子转头一看,很惊喜:“胭妅姐姐?” 胭妅也是震惊:“这不是宜忆妹妹吗?这么巧?” 这时宜忆忽然注意到胭妅腰旁边不协调的多出了一串流苏,很是疑惑,伸手去拽吗,同时说:“这是什么?”一拽一阵苦叫“哎呀哎呀”,一看,正是那女仆少女藏在她身后,那马尾形成的视差。宜忆一惊:“这不是小乌吗?” 胭妅赶紧说教:“小乌你真是,见到恩人不打招呼,还躲在后面,我一时都没注意到。” 小乌赶紧鞠躬行礼:“宜忆小姐好。”宜忆看到她马上扑过去,玩弄起小乌。 男子见状说:“哎哟喂,萍水相逢,三位认识儿啊?” 胭妅微微点头笑着说:“是的是的,她是我恩人。” 宜忆对二人这摸摸那看看,说:“你们今天穿得好好看啊,好有意思。”这仔细一看才知道,原来胭妅的旗袍,跟小乌的女仆装上都有中秋节的元素。 小乌被搞的支支吾吾地解释:“这是家主专门为中秋节准备的服装,也是正是因为中秋节,家主才有假期,带小乌出来旅游了。” 宜忆懂了,问道:“那我们刚好又在三光的店上相遇了,太巧了吧” 胭妅说:“是的,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一心弟弟不在吗?” 宜忆说:“他打......他有事去了。” 胭妅没多问,然后问:“那宜忆妹妹这是来这买东西的吧,买什么呢?” 宜忆突然放开二人,立正了,然后解释:“我是那个,想送一心个礼物,告诉他,‘我愿意’。”随后然后捂着脸扭捏起来。 胭妅很疑惑,看向男子,问道:“请问您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三光说:“简单点儿说就是送个儿定情信物,我们这儿正挑着儿呢。”胭妅懂了。 这时宜忆烦躁地说:“哎呀挑了半天,也没挑出个东西,都是破烂。” 三光这会忍不了了:“不儿,您儿这话说儿的小的我就不认可了啊,小的我这都儿奉天之宝。您儿没听我给您儿的介绍吗?” 宜忆说:“听了,但我也听不懂啊。”这会宜忆突然想到,胭妅可是教授啊,文化人,她就找胭妅求助:“哎,胭妅姐,你帮我物色一下呢,你帮我解释一下他都说的什么,可以不。” 胭妅微笑着,很自然地答应了:“好啊。”然后问:“他都说了什么?” 宜忆张口刚想说,然后又看向三光,说:“哎呀,三光你重新介绍一下。” 三光兴致又来了,重新介绍起来。三光拿起那金圈,一模一样的台词,说:“这儿是当年逍遥郡君儿戴过的金圈儿,上面还有东海龙王专门儿为他雕刻的齐天儿龙纹。” 胭妅听了微微一笑,看了看宜忆一头雾水的样子,又看了看三光骄傲自豪的表情,同时发现他略带心虚的瞥自己,又看了看这家店,然后问宜忆:“真的要我解释吗?” 宜忆连连点头:“要。” 胭妅又问三光:“请问没问题吗店长?” 三光很不屑:“没问题啊。” 胭妅拿起绣着玉兔圆月的圆扇挡住唇嘴,想了想,半天不说话,小乌见状赶紧说:“其实我家主不太懂,请让小乌来吧。” 三光说:“可以啊。”同时内心暗喜:主人都听不懂那这女仆肯定是更不懂了,看她打扮的挺有气质的,我还以为遇到文化人了,本来有些慌的,现在一点都不慌了。 小乌问:“您刚才说这‘逍遥郡君戴过的金项链’是吗?” 三光点头:“是啊。” 小乌不动声色地说:“‘逍遥郡君’,不是就是哮天犬吗?” 宜忆疑惑:哮天犬是什么? 三光不慌:“对啊,就儿是哮天犬,那可是神仙狗。” 宜忆兴奋:神仙! 小乌继续:“可是......哮天犬很明显是不可能用个项圈拴住的吧,而且你这个圈......这么小,也没开口,怎么套到它脖子上?” 三光硬圆:“哎哟喂,那神仙有儿的是办法给这圈儿套它脖子上。” 小乌还是说:“那好吧。那意思不就是说,这就是狗项圈呗。” 宜忆震惊:狗项圈?! 三光有些慌:“狗项圈儿不狗项圈儿,那神仙的宝贝,纵使是狗项圈儿也有大价值啊。” 小乌眨巴眼睛:“对于神仙来说应该是挺有用的,但是......我们又不是神仙,又不会用,有什么价值啊?而且送个狗项圈给爱人,寓意也不太美好。” 宜忆同意:有道理。 三光一时语塞:“你......这个......”三光稳住气士,介绍下一个:“那这个,这不儿神仙的,此乃现代的,现代内(那)神秘儿黑衣儿男儿的锁人神器儿,一旦被它套儿住啊,那纵使儿是天儿罗儿地儿网啊,都儿无处可逃——他就是天儿罗儿地儿网儿的化身!”宜忆听得直迷糊,胭妅还是不出声地笑着。 小乌听完了,想了想,说:“‘黑衣人’说的是警察吧?后面的意思就是说‘这是手铐’吧?” 宜忆震惊:手铐?!手铐是什么?宜忆偷偷问胭妅:“手铐是什么啊?” 胭妅解释:“抓犯人用的东西。” 宜忆震惊:犯人!?那能给我一心吗? 三光说不出:“这个......” 小乌还说:“而且还偷工减料了。” 宜忆震惊:偷工减料?! 三光听了不服气:“哎哟喂这话可不儿能乱说啊,说别的行儿,说我偷工儿减料儿?我这都是实打实的金子。” 小乌很平静地说:“不是,我是说,手铐不是两个圈吗?你这还只有一个,就连中间的链子都没有。” 三光尴尬,又说不出话,然后再拿下一个:“那这个,慈禧太后‘穿双玉’用的‘雅倩针’,当年她用这个在两条白玉龙之间进进出出,最后成了七进七出的典故。”小乌想了想,没说话。三光见状得意了,笑着:“我先喝口地脉圣涎儿啊。” 正喝着,小乌说了:“嗯......不就是.....牙签吗?” 宜忆惊疑:牙签!......是什么? 三光直接地脉圣涎大喷发,都快给店里整起雾了。 宜忆叹惜:啊!浪费好多地脉圣涎! 三光不服:“你......你怎么知道的?” 小乌说:“什么‘双玉’‘白玉龙’听着还挺玄乎,但是‘雅倩针’很明显谐音‘牙签针’吧?那就代入这个猜想的话,什么玉就是白色牙齿了,反复进进出出不就是剔牙吗?还有七进七出是中国以前三国时期赵云的典故吧?怎么成慈禧太后剔牙的事了?” 三光大惊失色,没想到面前楚楚可怜,人畜无害,娇小动人的小女仆,把他的话术全部看穿了?!他不服,他继续,两人之间的战斗较量正式开始! 三光回合:拿出金色带龙纹的小方块。介绍:神器,能不开口就可以与他人沟通,但能力被封印,需要某种方式才能启用 小乌回合:键帽。(电脑键盘有关的东西) 三光,败! 三光回合:拿出金色带龙纹的项链。介绍:神器,可以在两物之间形成羁绊,如此两物便会紧密不可分割。 小乌回合:栓东西的铁链子,但是接成圈了。 三光,败! 三光:金色龙纹的超大型圆球,有一个底座,是魔神大战时阻挡过高速铁龙钢虎之物,镇压天下之品。 宜忆说:这个我见过,小区路边拦车的那个东西! 小乌:没错,车阻石。 再败! 三光:金色龙纹的中空柱形物品,可包容天之泪,立于地之苍,从于神之握。 小乌:你是不是没词了?装水的杯子。 还败! 三光急眼了,把柜子里的东西全拿出来了,就见得三光一句小乌一句“百变玩物”“魔方”“抚足撑船刀”“鞋拔子”......“核桃”“沙漏”“牙刷——还没刷毛,或者说刷毛是硬的,不能用。” 三光大惊失色,站都站不稳,把柜台里所有东西都拿出来了,但全都被它说中了。三光抚摸自己的头,顺着三根头发摸,阴着脸压低声音说道,同时手缓缓从柜台里掏出最后一个东西:“你......你很强,但,我还有最后一招呢!”突然只觉环境大变,周围变成刀山火海,绝壁之上。三光一身旺盛的体毛,英俊的面庞,十分标准的普通话,身后一座带龙纹的金色城堡。三光手拿两把金色盘龙长枪,举起长枪对着眼前一个侧马尾的恶魔,大喊:“我不会,让你把我法宝,全部夺走的!” 恶魔拿着剑,轻蔑地说:“哈哈哈,很顽强嘛,没用的,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三光大喊:“现在,正是保护所爱之物的时机!” 恶魔说:“哼哼哈哈,你就剩最后一件法宝了,还保护啥,乖乖给我吧。” 三光淡然一句:“有本事就来拿,准备接招吧!” 现实里:三光拿出金色带龙纹的两根短小棍子,带着夸张地动作介绍:“这儿是星辰仙尊点明儿过的步履风华之物,可让你拥有绝代聪颖儿,形如不朽莲儿华,气已超凡脱俗,神似百鸟朝凤,(左伸手又伸手舞蹈起来)纵使是文曲儿星儿、天狼星儿、冥儿王星儿、白金儿之星儿也无可比拟(两手对天)!哪怕是你的声儿,都如仙乐飘飘,整个人儿已然如天机天理儿一般,已然成为无字儿的传奇儿(拍桌)。它的功效,完全就可誉为(一词一点桌子)苍茫之武帅之翔地之八荒之海鸣之花簇之无畏战车(连点四下)啊!”三光这下是评了命了,什么都说出来了。 回到战场,三光低声说:“只有一个一个又何妨?如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至爱......如果有一群......(怒吼)那就是我的后宫!啊啊啊!” 激昂的战场略显寒意。 恶魔说:“你怎么开始乱说话了,神志不清了啊?” 三光暴起,大喊着:“这是我,蟠龙金治矛,这是我们,最强的一击!玄望夕华!!!” 三光飞在空中,手中两杆长矛对着前方,直直朝恶魔冲去。在三光的身体周围,竟然出现了一条金色的龙的幻影,包裹着三光,跟他一起前进,仿佛三光自己就是金龙。金色的龙发出无边的光芒,与身后金色的城堡交相辉映,整片大地赫然被闪得金黄,如同夕日的光辉,照彻大地。金龙范围极大,恶魔在这悬崖上,根本无处可逃。眼看着三光飞在半空急速逼近,金龙铺天盖地的袭来,恶魔却不慌不忙,细细看了看,然后——躺在地上。 三光:“哎?” 就见三光金龙从恶魔上方袭过,不沾分毫。原来这金龙横竖范围确实大,但是......他飞在半空中,底下趴着可以通过,而三光又没法调整方向了,就这样被她躲了?!这么简单?! 现实里:小乌听他说完后想都没想:“普通筷子。” 三光十分奇怪:“不儿,凭什么这你还知道儿?我都乱说儿的,我自己儿说的什么我自己儿都不知道。” 小乌很冷静:“就是因为你乱说的,说明你不知道怎么形容它了,然后稍微看一下形状大小不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三光仰天长啸,大哭起来:“哎哟喂,忒烦了啊!” 战场里:三光落地,恶魔站在他身后,一剑刺穿他的身躯,然后说:“最后有什么想说的吗?” 三光口吐鲜血,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哎哟喂,这也忒疼了啊。” 三光,完败! 三光那叫一个全败啊,自己多年的话术在她面前不值一提,就这样被一个矮小小萝卜,扎的发型也跟萝卜缨子一样,被这样一个人,打败了,面前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么强大啊!三光扶着墙,说:“你,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儿啊!” 小乌连忙鞠躬:“不敢当不敢当,小乌这些都是九牛一毛,真要说见识文化,还得是家主。” 三光忽然一瞥旁边的胭妅,只见胭妅散发出极其不详的瘴气,比小乌带来的压迫感还恐怖,还......还有高手?!三光不敢说话,哭着。 宜忆见状就说了:“啊?怎么这样?你说的全是骗人的啊?” 三光哭着说:“我错了,我再也不骗人了。” 宜忆问:“那你以前说的那个,那个猫粮什么‘云上蓝纹飞鱼’是什么?” 三光支支吾吾:“就是.....蓝色的......鱼......” 宜忆说:“那你说那猫粮什么克我是什么?” 三光:“那个就是......人本来也不能吃猫粮啊.....” 宜忆急死了:“那我觉得没那么难吃,我还天天吃!”宜忆再问:“那那个‘万米高峰’上的‘地脉圣涎’呢?” 三光:“就是......山顶泉水......” 宜忆直跺脚摆手:“那那个呢!那个!那个什么‘地气精华之大集之大合之大成之大汇’那个,那个呢?” 三光:“那个就是......塑料袋。” 宜忆不解:“塑料袋跟什么地气大和有什么关系?” 小乌说话了:“塑料是从石油里提取的,而石油又是从地里挖的,又而且石油实际上是很久很久以前动植物的尸体聚合聚变形成的,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三光连连点头:“对,我就这么想的。” 宜忆气得够呛:“啊啊啊!我以后再也不来了,三光,我恨你!” 说罢宜忆就想走,三光急忙拦住:“别啊,别啊!” 小乌这时出手了,一拦:“宜忆小姐,不至于,你们这个店老板虽然爱吹牛,但这些东西都是实打实的真东西,全都是正儿八经纯金的。” 三光急忙附和:“真的真的,这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宜忆疑惑:“真的吗?”然后看向胭妅,胭妅点点头。宜忆这才说:“好吧,我原谅你了。” 三光赶忙点头哈腰:“谢谢二位,谢谢姑奶奶,哎哟喂,谢谢你们!” 胭妅这时说正事了:“宜忆妹妹,你看了这么多,没有一个喜欢的吗?” 宜忆就说了:“没有,都好丑。” 三光震惊:“什么?” 小乌:“确实。” 三光再惊:“啊?!这么好看,都是宝儿贝儿啊!”三光拿起一个东西说起来:“您看看,这些都儿纯金儿的,都有龙纹儿雕刻儿,多儿好看呐!” 宜忆评价:“就是这个龙不好看。” 三光惊哭:“居然不喜欢龙?!咱儿中国的游龙多帅气儿啊!” 小乌就说了:“既然是送爱人的,那就可以设身处地为他想想,对方想要什么。” 宜忆附和:“没错......可是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小乌就提议:“那大家就说说自己想要什么,让宜忆小姐参考一下吧。” 胭妅:“可以。” 小乌先说:“如果是我的话,我想要一个电吉他。” 胭妅惊讶了:“电吉他?你还喜欢那个东西吗?” 三光也说:“您儿还喜欢玩摇滚儿吗您内?哎哟喂真地道哇。” 宜忆问三光:“哎,电吉他是什么。” 三光解释:“简单点儿说,就儿很狂野儿的玩艺儿。” 宜忆幻想起来:狂野?狂野女仆乌......嗯......也好可爱!然后痴迷的笑起来。 三光疑惑:这姑奶奶又怎么回事啊这是? 胭妅这时说:“如果是我作为收礼方,其实我并不在乎他送我什么,只要我能透过那东西感觉到他心意就好。” 宜忆闹腾:“哎呀不行不行,必须说一个。” 胭妅想了想:“必须说一个那就一个戒指吧,戒人锁情,指扣环爱,东西也很简单,寓意也挺好,观赏性也不错。” 三光摸头发:这都什么词儿啊?这真是高手。 宜忆这时也说了:“嗯......我想要......我还真就想要那个,那个,‘臂三’,就是他送我的东西。” 胭妅皱眉:“是......‘披萨’吗?在我国确实不流行,有些珍贵稀少之意。” 小乌也疑惑:“主人,她说的是‘鼻塞’吧?可能是某种药物?” 胭妅思考:“是吗?抱歉。” 然后宜忆陷入思考,大家都不说话。三光见状问:“哎哎,怎么不问我喜欢什么啊?” 三人一起:“你喜欢什么好像很清楚明了吧。”就看着三根毛的男人周围围着一大堆金色带龙纹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三光这时笑眯眯,身子往后仰去,看着天花板,自顾自地说:“我......爷爷我就想要那个纯金儿的,上面盘着条龙儿,貂皮当的坐垫儿,那个钻石儿做的扶手儿,那样一个大王座儿椅子,嘿嘿嘿。” 宜忆:“嗯......可以。” 三光激昂起来:“哎呀!有眼光!” 宜忆:“就要戒指了。”三光一个踉跄。 然后三光赶忙拿东西:“戒指有,戒指有,这儿都是,您随便选。” 宜忆一眼就看中一个:银色的指环上镶嵌了一颗方形的红宝石,指环上面雕刻着花瓣的纹路;红宝石内的晶体粒子整齐划一,如止水,如平镜;红宝石两边的指环上,有两朵云般的雕刻。宜忆评价说还可以,这时三光说:“还没完儿呢,它还有厉害的呢!”三光让宜忆靠近,然后拿一个小手电,照着红宝石。只见三光大喝一声:“您瞧好了您内”突然一束光超红宝石打去,光被染成红色,光束在红宝石内的反复折射,看似无序乱打,实则仔细一看组成了一对蝴蝶样式的翅膀!像是自由的女神,盘随着旁边两道云纹翱翔着。随后骤然返回出千万束又聚成一点的光芒,对称着从手电打入的光反弹出来。 宜忆惊喜:“哇!这个好厉害!” 小乌也凑过来:“好好啊!我也想要!” 胭妅就在后面微微笑着:“确实很有创意和设计。” 三光得意起来:“我这店儿里啊,可都是宝贝儿,哈哈哈!”然后摸着三根毛狂笑。 宜忆满怀期待地问道:“那这个是什么来头啊?” 三光一惊,这小女孩怎么回事?不是都说我骗他了吗?但是又看看她那清澈地目光,然后又紧张的看看她身后的胭妅,她微微笑着,眨巴眼睛点点头,然后又看看小乌,小乌口语:主人都同意那我当然没问题啦。 然后三光就昂首挺胸:“姑奶奶您听好咯!”宜忆紧张起来,突然感觉场景一变,三光用着标准的普通话继续: 十万年前,异世界有一白发男子,他手持着一把红色的长刀,作为邪恶组织的杀手奔走在沙场,杀敌无数,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侩子手,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更没有爱人。有一天,他正执行着任务,将要把目标斩杀却出现一个女人,女人一把拽住他将要挥下的手,娇小纤细的竹竿颤抖着抵抗着他那粗壮强大的树干。白发男子一惊,回头一看,一个红发的女子,一身破烂,死死拽着他,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再滥杀无辜了,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白发刀魔吧!” 白发男不语,打量了她一下,一把把她甩开,然后又要砍杀目标,女人却赶紧站起,死死抱住男人的手臂。白发男再将其推开,又要落刀,女人又扑来,白发再甩开,如此反复几次,白发男终于说话了:“你,这么弱小,既然认识我,那为何还敢抵抗我?” 这时女子说了一个很关键的话,深深触动了他的心灵:“我知道的!我知道你其实,其实不想杀人对不对?” 白发男有些错愕,拿刀对着女人,然后蔑笑起来:“你是疯了吗?我都杀了九千七百五十个人了,他将会变成第九千七百五十一个,你将会变成第五十二个。” 女子不怕:“我不会的,因为我知道,你在以前的任务中,从来只会杀目标人物,绝对不杀其他人员,而且,一个杀人魔,是不会数他杀了多少人的,你的计数,其实是你内心的赎罪!我知道的!你其实,根本不想杀人的!” 白发眼睛一瞪,手中刀微微一颤,牙一咬,瞬间一个回身,将目标人物斩杀。女子赶忙过去察看情况,但为时已晚,哭喊着:“父王!父王!”女子猛然一回头,恶狠狠地盯住白发男,像一只猎豹一样蓄势待发。 白发男当然不怕:“怎么?你还能打得过我?九千七百五十二号?” 女子缓缓说:“我......我要.....我一定要拯救你!”女人波浪的红发如骄阳般闪耀,好像是希望的火苗在跳动。 白发男人震惊:“先不说何来拯救了,我杀了你爹,杀了你们最高战力,而且如果她是你爹,那你妈妈跟舅舅也被我杀了吧,你竟然还说你想拯救我?真是荒唐。” 女子说:“我不会用仇恨把罪恶断绝,那只会衍生出更多的恶魔,我反会用圣光把黑暗驱散,这样才会净澈整片大地!” 白发男人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别想了,死吧!”男子一挥刀,女子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见刀稳稳停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红发女原本洁白的公主裙虽然满是淤泥,但在此刻好像散发着光芒,她如同女神一般屹立不倒,坚定不移,对着刀逆流而上。白发男咬着牙,把刀一撤,一转身,说:“你......你是公主吧,那你迟早也会是暗杀目标,在那之前别死了,省的我少杀一个。” 女子看他将要离开,赶忙说了一句:“你的哥哥根本不是你哥哥!而且他是在利用你!别被他迷惑了!”说完,白发男消失了。 没错,白发男有且仅有一个家人,那就是哥哥。哥哥正是邪恶组织的首领,而他差遣着数万兵马攻打天下。他内心只有独临天下的野心,本身却没有任何实力,但却依靠着一个靠山,巨大可怕的靠山,没人敢动他,也没人敢反抗——这个靠山就是那白发男,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实力太强大,原本他是要上正面战场的,但内心确实不想杀人,才屈从去做暗杀,杀更少的人。但正如女人所说,他不是他真的哥哥。在白发男年少的时候,由于孤苦伶仃,瘦弱无力,被四处贩卖,丢进富豪们的人肉角斗场,几度险些死亡,要不是他们在开赛前做了人肉交易......后来被‘哥哥’发现,哥哥本就是富豪的一员,他来角斗场就是为了筛选以后攻打天下的士兵。他看得出来这白发男有不俗的天赋,红色的眼眸中蕴含着神秘的力量,于是将其收留,培养,洗脑,成就了现在的白发刀魔,一个深爱着,感激着哥哥的杀人魔,而哥哥,就打算着收复天下以后,将所有实力高于等于自己的士兵安排上罪名,全部处死,以此防止自己被刺杀篡位,白发男当然是其中一员。后来经过公主坚持不懈的努力,白发刀魔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醒悟了,彻底醒悟了...... 随后的一年内,白发男杀人数骤减,但还是在接任务,最后白发男才接到刺杀公主的任务,这是他第一万个任务,也是最后一个任务,白发男毫不犹豫的去执行了,毫不犹豫的一刀刺向公主,红发公主应声倒地,就这样,一切都结束了.....吗?不然,白发男分别是带着万千的犹豫去刺杀的,一刀刺向的心脏,完完全全刺偏了。马上,新国建立,建立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处置忤逆君王罪的白发男,公开处刑,不过这已经是在监禁他半年以后,虐待他,消耗他体力精力以后的事了。在监禁时期,公主还偷偷帮助过白发男。 白发男在断头台上一脸迷茫,心中好像深知自己的错误,深处好像又在回忆公主的话语,回忆着一切。灼热的太阳打在铡刀上,反射过来,十分刺眼又烧灼,底下的看官们议论纷纷,呜呜呀呀,好像是恶魔的低语。铡刀落下,他低下头,不知是在想什么......想什么......而此时此刻,公主经过半年的潜伏,在断头台的铡刀将要落下时骤然出现,洁白纤细的手硬生生接住那铡刀,轻声在他耳边说着:“别怕,亲爱的,我一定,会,拯救你的。” 白发男在枷锁之中眼睛一瞪,头一抬,一个婉婉的红发女人脸上苦笑着,身边还别着他的刀,白嫩却粗糙的双手流下刺眼的鲜血,身上已经不再是洁白的公主裙,而是朴素的布衣,圆润饱满的肌肤已然变成干瘪带斑的干草。什么都变了,自从一年多前,我夺去她的一切,什么都变了,只有那红发,无比耀眼,就像红宝石,波浪长发散在两边,就像一对翅膀,一对希冀的翅膀,一对自由的翅膀,一对带你走入天堂,救赎的,翅膀...... 监管的哥哥见状大惊,赶忙指挥现场,杀掉女人,红发女马上就毙命了,但已死的红发公主,纵使无神无力,两只手,两只无主的双手,还为白发男,死死撑着血口般的铡刀。白发男病弱的身躯看着面前公主,他不管场上的喧闹,只是缓缓从枷锁中伸出手,纵使枷锁束缚,也硬是把手伸过去,握住公主那娇嫩却又有力的手,那撑起一切的手。白发男仰天长啸,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他终于醒悟了。突然,一道光自天而来,打在二人身上,就见光芒中,红发女化作一颗镶嵌着红白色的,银色指环的戒指,戴在白发男的无名指上,断头台也早也被崩飞,白发男神清气爽又暴怒雷霆地站在原地,拿着他的刀,对着旁边监管的哥哥大吼一声—— 故事,结束。这就是这枚戒指的故事,这枚“救赎的绯红之翼”的故事。 从红宝石的螺旋反射中退出......退出.....一个白发红眼的男子正拿着一枚红宝石戒指,心生疑惑,他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红宝石的闪烁。他站在一棵参天白树面前,站在花海之中,无所适从。手中拿着一块红布,上面还有血液,还有剩下一半的蝴蝶图案,他紧紧一握戒指,将其戴在食指上。这时发现,他的中指也有一个金色的指环。他将那块红布拴在左腰垂下,又看了看右肩的单肩披风,站着微风中思考着......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