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外,所有考生们围成一个圈,起着哄。有人姗姗来迟,说着:“快快,今天教官不在,有人打架。”“谁啊?”“好像是一班那两个大佬,一个是元尊大人的儿子,一个是今天的黑马。”“黑马?一班那个白发男吗?”“对。我记得他们俩闹矛盾很久了。”“那得看看,真刺激。”只见圈里果然是二心和恒梵两人。 二心怒发冲冠的骂着,手上拿着刀,安国禄和广明拦着他:“你为什么把婥妤的猫弄死了?” 另一边恒梵满脸不屑,下巴对着人,站在原地:“因为她猫挨我事了。” “她猫天天在她房间里,又不出来,也叫声,味道也没有,哪碍事了?” 恒梵见状矫揉造作地说:“哦,那我......就是想弄死,不行吗?” 二心大怒:“人家猫没挨你事你凭什么弄死!还吊在门口!”这时一看一班的宿舍门口,吊着一根绳,地上一只猫,婥妤抱着猫,跪在地上大哭,童樱奈和其他一些班的女生在旁边安慰。 恒梵就笑着说:“喂喂,我说,她一个杀人魔,全神界通缉的罪犯,虽然是以前的事,但事实就是事实,这确实发生过,不会还有人想替杀人魔说话吧?杀她的猫算是对她的惩罚了,这种惩罚都算轻的了。” “什么事实!五七八班的公尚心都用他能力看了她的记忆,她是被冤枉的,她根本没有滥杀无辜!” “他的一面之词我凭什么相信?又不是我看到的。难道你意思是,这么久以来,我们政府下的通缉令是错的?” “你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家伙!她在这这么久,什么时候有想要滥杀无辜的表现?而且哪怕她真是罪犯你想惩罚,你把她举报上交啊!你杀她的猫算什么?” 恒梵走到二心面前,笑着,弯下腰:“本大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跟你不同,我可是无上元尊,神界之主的儿子,而你就是个弱鸡将军的儿子。” “你说什么?!” “哈哈哈!我们这种高于他人的人就是该支配你们这些人,强者,就是该羞辱弱者。” 二心突然眼睛一瞪,龇牙咧嘴,把身边两人直接退开,手上的刀直接砍向恒梵。恒梵立马一跳,大衣一挣,身上出现万千只有恒梵自己能看见和影响的丝线,钢丝尽头正是一个木偶人,木偶人身上多处长着长剑。恒梵这时说:“大家都看到了啊,是他先动手的。”随后傀儡瞬间攻来,二心一刀将木偶砍断,木偶随即缓缓复原。二心绕开木偶,直奔恒梵本体。恒梵两手一拉,将木偶从二心身后扯过来。二心高高跳起,一招【鞘刀·花花世界】直接使出。恒梵见状棕色的眼睛一亮,丝线瞬间变成【八百一十三线】,尽头连接着七个木偶——“七仙女!”恒梵让七仙女挡住自身,同时旋转,保护自己。二心使完这招突然落地,踏地而出,恒梵笑着说:“想得美!”直接将七个木偶往外一退,二心横刀一挡,随后七个木偶将二心包围,突然恒梵手一动:“七星龙!”木偶人一个一个刺去,整体浑然一体,持续攻击二心。二心往前一跑,然后将身子一转,背对恒梵,使得一个【心之花·无为】故意让恒梵的攻击从前方袭来。恒梵疑惑了,这小子转身干嘛?结果攻击攻上二心,恒梵心想:管你干嘛,反正得手了。结果突然看二心一个闪现,闪到自己面前,二心直接原地使得一招【虎刺梅·流转】直接转刀攻击下盘而来,恒梵大感不妙,慌忙跳起,结果二心使完这招立即接一个刺击直刺而来。这下完了,恒梵在空中无法调整身子,傀儡也在远处,完了。恒梵就看刀刃从下袭来,恒梵眼睛一闭——自己落地了,缓缓睁眼——却见自己眼前一把刀停在脸上,已经刺到鼻子上,流下血来,将鼻子挖去一点。刀的那头,正是凶神恶煞的二心。 二心把刀收回,一甩,说:“恒梵,做人不要太猖狂。哪怕你很强,也不可以羞辱他人。”面前的二心转身走开,说:“就算你让你道歉补偿你也肯定不会做吧。不过话说回来,毕竟是婥妤的事,她没说怎么样我也不能擅作主张。”然后二心缓缓走开。 恒梵咬着牙,心里很不是滋味,居然败给这小子?败给这个自己一直看不起的小子?周围的人纷纷议论:“度候选人恒梵大人居然败给他?”“这不是今年的黑马吗?”“什么情况?恒梵差点被杀了?” 恒梵越听越难受,突然就让还未收回的七个木偶刺去,二心毫无察觉,还在走着。安国禄赶忙提醒:“二心,后面!” 二心一回头,已经要刺上了,来不及了——突然!一个黑发黑胡子的男子突然蹿出,一拳直接把七个木偶直接打得粉碎,二心和恒梵都吓坏了——这人正是教官三。三怒斥道:“恒梵!你在干什么!” 恒梵故作强硬:“他先袭击我,我只是保命。不信你问周围的人。” 三很生气:“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闹事了,尤其是你们俩,塞内塞外总是出矛盾。恒梵,你到底还想不想参考了?” 恒梵还在装:“哈?三老弟啊,我能不能继续你说了能算吗?我爸是谁你忘了?” 三圆眼一瞪:“正是没忘!无上元尊大人乃历年来最明治的君主,真不知道无上元尊大人为什么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对你太失望了!” 恒梵咬着牙,手都在发抖,“我对你太失望了”这句话好像深深触及恒梵的心伤,久久回响在脑边。 随后,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寝室。恒梵最后一个进去,婥妤还在门口呜咽。大家都从旁边走进去,纷纷蹲到旁边安慰她,恒梵在外面被三训话。婥妤哭了很久,天色也晚了,二心让大家都回去睡觉,自己陪着婥妤就行,于是就留下两人在外面。这时恒梵进来了,关上门,看着地上抱着猫的婥妤,恒梵故意挤她一下。二心忍住了。结果婥妤眼睛一抬,面前一个橙色标签的人出现——这是代表需要主动击杀。婥妤眼前突然出现无数的“死”的字样。婥妤突然抱住头,手上的指甲开始生长,二心猛然发现外面的天空和环境变成红色,再看看怀里的婥妤,大感不妙——婥妤【鬼化】了! 恒梵不明所以:“怎么?这娘们头痒了?没洗头?”然后突然一皱眉:“这手怎么回事?”突然!婥妤扑面而来,二心千钧一发,将婥妤抱住,然后用身体把婥妤在地上,但根本压不住。婥妤疯狂的叫着,恒梵好像也知道她是【鬼化】了,说:“干啥了这是?怎么又想杀人了?” 婥妤疯狂的抓挠着二心,抓得二心头破血流,二心说:“快走!回你房间去!她现在想杀了你。” 恒梵心想:这个逼,还装帅?献身保护他人?算什么东西啊?然后不屑地说:“怎么?你在保护我?本大爷没让你保护,起开,我能怕她?” 二心说:“不行!她现在因为猫的事想杀你,你快走!” 恒梵不解:“哈?你不是说我是错的吗?既然这样你就让她杀我啊?这不是她想要的补偿吗?来啊,我让她杀。” 二心却说:“不!这不是她想要,她现在失去理智了,而且就算是,也不可以让她就这样把你杀了。” 恒梵问:“哈?为什么?” 二心说:“因为,死是解决不了任何事的,你真的想赎罪,也该活着找寻其它方法。” 恒梵不屑:“嘁,那我也不需要你帮我挡住她,我能应付她。” 二心却勉强回头说:“没关系,我帮你就好了,因为......我们是同伴不是吗?我参军就是为了保护我的同伴。” 恒梵大骂:“谁跟你个傻逼是同伴了!”然后双手插兜将二心一踢,二心突然压不住,婥妤飞似的蹿出来,一爪挠在恒梵腿上。恒梵一点都没反应过来,直接将恒梵腿抓出重伤。恒梵直接倒地哀嚎。 二心赶忙压住他,说:“恒梵快走!” 恒梵倒地捂住腿,这时其它三人发现外面不对劲,也出来查看情况。外面的三教官也进来了。最后还是童樱奈用银针点穴才让婥妤镇定下来。二心被抓得遍体鳞伤,脸都露出骨头,被送去紧急医疗,恒梵也被送去医疗。被点穴的婥妤恢复理智,瘫软在地上,看着面前被抬走的,被自己弄得一身伤的二心,心里很是愧疚。大家本想把婥妤搬回她自己的房间,但她不肯,老自己爬出来,等在二心的房门口,没法,大家只有不管她了。后来恒梵先回来了,本想又去膈应一下婥妤,但心想算了,困了,终于才算是结束了。 没多久,二心回来了,看见婥妤躺在自己房门口,二心连忙搀扶,婥妤就抱着二心,轻声念着:“花......花......歉......花.....”二心也想把她送回去,可是她就紧抱着二心哭泣,不松手。没办法,二心就赔了她一整晚,跟她玩,给她讲故事,最后婥妤睡在他的怀里——即使这样还是抓着二心,不放手。二心看着怀里一身凌乱的少女,还有着一身血,嘴里轻声念着:“花......爱......花......”至此,两人算是正式埋下爱情的种子,而另一边......恒梵也正式埋下仇恨的种子...... ...... 宿舍门口,三教官宣读着内容,众人围着::“一号考生,被当选【垣】候选人。” 广明说:“不愧是恒大人。” 恒梵不屑地说:“不是【度】起码也是【殄】?三老弟你是不是搞错了?” 三笑着说:“没有,上层一致决定就是这样。”恒梵不屑地离开。 二心见状问:“你走了吗?不看看大家是什么结果吗?”恒梵走到自己房间。二心也不阻拦。 恒梵轻蔑地说:“最多是个小兵,别期待了。” 三继续“一百号考生,被当选【游走部】部长候选。” 广明推推眼镜:“情理之中。” 三继续:“五七二四考生,被当选【垣】候选。” 童樱奈很激动:“耶?!我......我也可以吗?!” 三:“七一八零号考生,被当选【冲锋部】主力候选。” 安国禄很气愤:“哇靠?怎么这样!啊!” 三安慰:“这只是现在,以后努力可以往上爬的。” 安国禄说:“啊!看来我还得加油加油加油!努力努力努力!” 三继续:“一千号考生,被当选【殄】候选人。” 婥妤不说话,众人除了恒梵都惊呼:“什么?!” 童樱奈说:“婥妤姐姐好厉害!” 安国禄说:“啊!可恶!被婥妤也给压一头吗?” 二心说:“恭喜啊!婥妤!”婥妤面无表情,无动于衷。恒梵在自己房间偷偷听着,独自想着什么。 然后二心激动地说:“我呢?那我呢?” 三说:“九九九号考生,被当选【殄】候选人。”众人皆是欢呼。 安国禄说:“兄弟牛逼,但全靠我带你训练。” 童樱奈跳起来祝贺:“恭喜二心哥哥!” 广明说:“看来我们宿舍有两个【殄】。”然后广明问三:“三教官,我们算多的还是正常的?” 三教官说:“你们一班算特别好的,历年来也没有一个班出现两个【殄】的情况,十个班都找不到一个,有【垣】都很难。毕竟现在的你们都还不成熟,对战场很不熟悉,别说【殄】了,上来就有能力当【垣】的都少之又少。你们宿舍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羁绊啊。” 二心弯肩搭背,说:“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然后二心回头看后面躲藏的恒梵,说:“对吧恒梵?”恒梵在后面咬牙,心里叫着不甘,关上门,不搭理二心。三见这一幕心里也是思索着什么。 这时三说:“但是,严格来说,你们两位【殄】候选人其实是‘一位’。” 二心问:“什么意思?” 三解释:“你们被要求必须二人一组,并肩作战才算一个【殄】的战力。” 广明推推眼镜:“情理之中。毕竟由于婥妤都无法交流沟通,而又跟你最亲近,你的脑袋也略显不好,她又很聪明,你们俩确实是取长补短了,很好的搭配。” 二心大怒:“你说谁不聪明?!” 安国禄苦叫:“哇靠!我先走了!虽然明天就要走了,但我要去训练了!加油加油加油!努力努力努力!” 童樱奈看着二心,心想想着:二心哥哥跟婥妤姐姐一起......二心哥哥英雄救美,然后帅气地对婥妤姐姐说......啊~童樱奈又晕过去了。 后来的日子里,历经一年时间,二心跟婥妤征战沙场,正式当上【殄】,战争也结束了。两同时这一年内,二心对婥妤百般呵护,两个人住在一起,二心教会了婥妤人类的语言,同时婥妤完全收住了性子,基本上不【鬼化】——反正不【鬼化】两人的战力也完全够用——完全不暴走,封闭的内心开朗起来,婥妤完全变成正常人,但是战斗时会展现出与平常不一样的,霸气强势的一面,应该是以前的影响,或者血统关系,倒也没啥问题。所有罪名也被抹除,真相大白,婥妤二心二人也在一起了。这时二心十四,婥妤十一。同时,神界之主的儿子恒梵,也当上了【殄】,而他,并没有忘记拜花二心这个人...... 【静心花云海】内,二心正试着他的【二生法相】。这是他在战场上觉醒的新能力,在一次婥妤生死存亡的时刻,猛然出现的。战争时期根本没有时间给他找空闲试,算是且用且学,到现在才算是正式明白。二心身后出现那红色的幻影,二心挥刀,他也挥刀。 试了很久,后面的走来一个女人,正是婥妤。婥妤说:“老公!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二心并没有收起【法相】,转头问:“什么啊?” 婥妤手上拿了个小草,说:“这个!你看!” 二心很疑惑:“这啥啊这是?” 婥妤说:“这是个树苗。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去的那个花海吗?” 二心一脸迷茫:“记得啊。” 婥妤很兴奋:“这就是中间那棵树的树苗!” 二心不解:“那中间有树吗?” 婥妤捶他脑袋:“笨心心!那上面还有你砍的刀印呢!你忘记了?” 二心皱眉:“呃......是吗?” 婥妤骂:“苯心心,苯心心!” 二心反应过来了:“我想起来了!但是......等会,你怎么知道的?我没告诉你啊?” 婥妤笑着说:“你爸爸告诉我的,他还带我去了,他还说那里的花更多了。” 二心说:“哦,好。”然后转头去练刀。 婥妤龇牙咧嘴:“真是的!你干什么!都跟你说那棵树发芽了啊!” 二心猛然回头:“什么?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但是那棵树不是死了吗?” 婥妤说:“不知道呢,他就是发芽了。” 二心带刀抬手,说:“我看看我看看!”然后想捧树苗,婥妤递过去,结果——二心的【二生法相】也跟着抬手,直接把树苗砍断。 婥妤:“?” 二心:“?” 二心小心翼翼地抬眼,带着躲藏地看婥妤。突然婥妤大骂:“拜花二心!你在干什么!”然后二心被追着打。 还好最后婥妤说:“苯心心!还好那棵树发了好几一株芽。那些芽都发在你砍出的刀痕上呢。” ...... 一个房间内,坐着婥妤二心夫妻两人。婥妤这时已经穿着一身花边红色长裙,中间开叉;二心也披着一红色披肩,这是婥妤送他的,二心一身长衣微微敞开。这时有人来拜访,婥妤前去开门。二心开门,面前的人先打招呼:“您好,敢问是拜花二心先生吗?” 二心很疑惑:“我是,您是......?” 门外的人带来两个人,一女一男,其中那男人说话了:“哈?连我巴公也大人都不认识?” 这时二心一看——这不是恒梵吗?二心就惊喜地说:“恒梵?你怎么在这?” 面前那个男人训话:“恒梵,休得无礼!”然后接话:“哈哈,在下是带吾之徒弟恒梵来拜访二心婥妤夫妻二人的。” 婥妤这时上来了,对二心训斥:“你傻了?四度之一的巴公也大人你都不认识了?” 二心这才反应过来:“您是巴公也大人啊?”然后赶忙鞠躬:“对不起,小的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来!” 婥妤也赔笑脸:“对不起啊,我家二心见识少,我也向您道歉。” 巴公也连忙说:“快起来,何必如此,人世间各有各的耳闻,没有必要和原因一定要认识我。” 婥妤赶忙拽着二心,然后笑着说:“巴公也大人请进,大家都请进。” 巴公也问:“此时不打扰吗?” 婥妤说:“不打扰不打扰。”然后巴公才带二人进来。 进来一看,这巴公也一身白,白发白眼白皮白衣,一身拖地大衣,身形消瘦,但风度翩翩,脸上常挂微笑,眯着眼;后面一男就是恒梵,鼻子上有个坑;那女其实是侍女。 婥妤这时问了:“巴公也大人登门是有何事?” 巴公也站住了,说:“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带我这徒弟向二人道歉。” 二心奇怪了:“道歉?” 巴公也说:“在下知道他貌似在以前的《天选武斗大会》二人添了许多麻烦,在此为二人献上诚挚的歉意。”然后深深鞠躬,后面的侍女也鞠躬。 二心说:“什么嘛,我们当时完全不在乎嘛,道什么歉啊?” 婥妤赶忙搀扶说:“就是就是,巴公也大人快请起,后面的小女孩也说。”巴公也不起,那女的也不敢。 这时巴公也说:“请务必让吾等道歉!不然在下内心过意不去。”二人也不好阻止。这时巴公也说:“恒梵!你站着干嘛呢?” 恒梵十分不乐意:“师傅,我为什么要对他们两个废......两个人道歉啊。” 巴公也说:“你这孩子,当时为他们惹了多少麻烦别以为我不知道,二心先生两个人都大气,不追究,你还得寸进尺,快点行礼!” 恒梵抬起头:“他们这种弱鸡不配让我这样的强者低头。” 巴公也十分生气,站起身子面带微笑:“你性子若再如此张狂,为师的我就将你逐出师门。”明明笑着说话的,但话语间全是恐怖与压迫。 二心吓得不敢动,婥妤连忙阻止:“别别别,真没什么,别在意。” 巴公也笑着对二人说:“请二人赏脸,让吾等道歉。”随后巴公也又鞠躬,同时催促恒梵也鞠躬,说道歉。巴公也这才笑着起来,说:“让二位见笑了,登门来还闹出点家事。” 婥妤笑着说:“没有没有,明明是巴公也三人到来让我舍蓬荜生辉。” 巴公也连忙回绝:“不敢当不敢当。”然后默默从袖口掏出一卷轴和木偶,说:“在下知道这小子的道歉是勉强的,二人肯定不满意,特此送上一礼,请二位笑纳。” 二心伸手就接:“谢......”然后被婥妤推到一边:“不用不用,巴公也大人请收回去,我们真的没关系的。”二心背起身说:“礼物拿一下还是......”然后又被婥妤按回去。 巴公也笑眯眯地说:“在下小礼已然出手,当已属二人之物了,请务必收下......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只是一点心意。” 二心一把就拿走了,说:“谢谢啊!” 巴公也笑着说:“不用谢。”婥妤也没法阻止了。 二心打开卷轴一看,又看看手上的木偶,说:“这是什么啊?” 巴公也解释:“这是在下自创的傀儡法术卷轴,名为【化人法】,可以为木偶人傀儡人赋予完全的生命,成为自主的生命体,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恒梵听了惊了:“师傅?你把【化人法】的卷轴给他?” 巴公也斜过脸:“怎么?你对为师的抉择有什么意见?” 恒梵说:“那不是我们学派的最终奥义吗?你都没有教我,你给他?” 巴公也说了:“那又如何?” 恒梵大叫不公:“凭什么啊!我跟你学了那么久你都不教我,现在却给个陌生人。” 巴公也:“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教你吗?执迷不悟。闭嘴。” 恒梵还想说:“师傅!”巴公也给他使眼色,恒梵这才不说话。 婥妤这才插嘴:“巴公也大人,这种东西能给我们吗?” 巴公也笑着说:“无妨,反正这是复印份,而且在下对二位甚是欣赏,二位都是正直强大之人,在下很信任二位。在下的将毕生绝学告诉二位,想必日后或许能对二位有些许帮助。” 婥妤见二心在那把玩,肯定是退不回去啊,话也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只有收下了,然后就说:“真是谢谢巴公也大人了。” 巴公也笑着说:“不谢不谢。这【化人法】对于二位来说,大致也就是可以作为家仆的存在,能解决生活中不少琐事。殊不知,在下身后这位侍女,就是用【化人法】将木偶人变过来的。” 二心见状:“什么?这是木偶人?这跟真人没有区别啊!”然后二心凑上前看。 婥妤生气地拽着他:“二心,你这么失礼干什么!” 巴公也笑眯眯地说:“哈哈,拜花二心先生真是活泼啊。那么,由于在下事务繁多,恕不久陪,在下等人就先告辞了。” 婥妤也不留,知道巴公也不是普通人:“好的好的,下次若还想来就再来,我们随时欢迎。” 巴公也笑着说:“谢二位盛情了。另外,如果有什么关于【化人法】的问题,或者其它事的,希望二位不耻下问,直接与我询问就可。”随后微微鞠躬离开了。 巴公也走到外面,脸上还挂着笑容,结果没多久,恒梵说:“师傅,我想起个事,他们要出任务了,我通知一下他们去。”巴公也略感疑惑,但还是让他去了。 结果恒梵走进屋里,什么话也不说,横行霸道,二心手上正拿着卷轴,婥妤见状问:“你回来干嘛?” 二心抬头也问:“嗯?怎么了?好久不见想喝一杯?”恒梵上来就拿过那卷轴,一句话不说,召出一个木偶人假人,两人一起一目十行。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他直接全部记住,然后卷轴丢下,走了。 走到门口,恒梵留下一句:“听说你们马上要出最后一个任务了是吧?然后就要放一个长假是吗?” 婥妤说:“怎么?”恒梵笑了笑,走了。二人都搞不明白怎么回事。 ...... 一日,二心跟婥妤两人被安排去人界的次元抓捕一个逃犯,他貌似在人界盘踞了好几年了,由于神界大战,无暇管顾他,现在才派二人前去。那人是神界的罪犯,本是【殄】之一,但生性邪恶,无法无天,想要真正的“自由”,打破戒律,带着万个小兵,穿过次元,逃到人界,霸占地球。他被称为“渴血诡影”,名为“荒木巴大郎”,是“辉月魔战士”的族人。他本身就一身盔甲,整体黑色,有盔甲带有红色瘴气,盔甲的眼缝——就是自己本来的眼——也有红色瘴气飘出,手持两把大剑,没有【天赐】,但有血统能力,能力是可以将植物变为血管,自己体内也可以伸出血管。这血管可以扎入目标体内,直接吸血,转换为自己体力,可以拿来疗伤。被血管扎到会麻痹敌人。另外血管是黑色的,自己身体也可以放出。两把大剑是算作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于是又有了后来的事...... 二心婥妤先到地球,发现地球被搞得天翻地覆,地上全是血管,地球人类这时刚刚步入蒸汽机时代,公元时间1989.11.12晚上二十一点(注意,此处并非对照现实时间)。二心婥妤夫妻两个到地球一看:人类被杀的所剩无几,纵使有些飞机大炮,可面对诡计多端,而且总是神奇复活的巴大郎简直是束手无策,况且这些神魔界的物种对于人类本就是降维打击——而且而且,巴大郎非常狡猾,一直躲藏着自己,只留血管在外,根本无迹可寻。所以二心婥妤到地球之后寻找了很久很久,最后寻得他们的巢穴,乃是在地下好几百米,怪不得找不到。后来巴大郎发觉自己被发现,地下根本没有植物,不便战斗,于是跑上地面,巴大郎势力正式跟人类和二心二人开战...... 二心二人刚传送到地球,旁边突然袭来一千个普通人类(魔人),身上还有神界士兵标识。二心见状:“什么?刚到就开打吗?有魔力,不是人类,肯定是巴大郎的士兵!”索性本领不高,全都被制服。 随后婥妤说:“有些奇怪啊。” “啥奇怪的?” “他们戴着我们国家队的标识,但却来袭击我们。” “我也看到了,应该是巴大郎的小兵嘛。” “国家队士兵是他的小兵啊?” “对啊,他教唆他们的呗,巴大郎的追随者。”婥妤听后思索着,不说话。 ...... 二心和婥妤站在地球的土地上,二心对婥妤说:“老婆,你不是可以用【筑星脉心图】吗?你用那个找他啊。” 婥妤说:“不行啊,【筑星图】只能探测自己的亲人,还得是直系的。” 二心疑惑:“啊?那为什么以前三教官可以用【筑星图】定位我们考生,打仗的时候我们也用【筑星图】寻敌?” 婥妤解释:“那是因为他们就在神魔界那个次元,我们在其它次元,与【筑星图】的联系减弱啦。” 二心:“是这样吗?” 婥妤再说:“而且啊,在这不仅只能探测自己的亲人,而且速度还很慢。在神魔界当时探测当时就能出结果,在这不知道要等多久。保底也是一天吧,跟他的海拔高度,他跟自己的血液相似度,还有一些其它因素,都有关。” 二心说:“看来只有硬找了啊。” 婥妤说:“是的。” 二心架起势:“小问题小问题!老婆你等我好消息吧!拜花神舞流,千千!” 婥妤突然见二心飞出去了:“哎!二心!你干什么!真是的,大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