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花别恋

第二十九章

  一心此时拿着锻好的刀在路上走着,走进一个铁匠铺店,正是他上次买那两锭的地方。一心拿着刀进去,老板抬头一看,就说:“哎呀?你回来了?难道锻好了?”老板咯咯的笑着。   一心答:“是的。”   老板一惊:“什么?这么快?这才三天?我说你不会偷工减料了吧?”   一心把刀放在柜台上,说:“没有,你看吧。”   老板一看,这刀甚是美丽,刀鞘上的蝴蝶好像在隐隐发光,刀镡也是飞舞的蝴蝶。老板一惊,缓缓拔开刀身,顿时一股仙气袭来,刀身无边明亮,再拔开整刀,发现竟然是渐变的颜色?上面极其独特的花纹,细细靠近一看,一摸,全是刀本身的?并非喷漆图画。这刀简直就是蝴蝶本身一样美丽,完全就是艺术品。老板评价到:“这刀太美了,我从没见过这种花纹,而且竟然是渐变,且不说花纹,仅仅是渐变的刀都没见过!”老板抬头慌忙问:“我能拿起来试试吗?”   一心想了想点头,【开血】为武器赋予了能力,自己拿手上是没事,但是哪知道他会不会也没事呢?所以说:“你先握一下,感觉要是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就可以。”老板面对这个回答很奇怪。   老板站出来,一心一手拿着刀,死死盯住老板,老板一只手握住刀柄,什么事都没有,说:“呃......我好像没什么奇怪的感觉”然后一心就放心了给他试了。老板虽然身形高大比一心高大,但他知道这个长度重量对一心这个体格简直完美无缺。老板随便轻轻挥舞,都听得风声呜呜,这刀锋利程度已然有切开空气之势。老板把头发揪下来一根,然后极轻极轻的挨一下刀,才刚刚触上就断了,太恐怖了!   老板眉头都是一抬,问:“你这刀怎么锻的?这种纹理这种图案,都不说别的,这样的做工竟然才花费三天,你怎么做到的?”   一心就搪塞,毕竟告诉他什么神魔界的东西不太好,说:“因为你的钢太好了。”不过事情也确实如此,这刀长这样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刀自己。这时一心还顺着问:“你这钢到底怎么来的?”   老板有些笑着说:“嗨呀,我不是说了吗?陨石里炼出来的。当年啊,应该是,十年前吧,就是报道天上掉下一陨石,引发了巨大的爆炸,但好像没什么损失,因为在国土之外。然后这些科学家就去找那陨石,那陨石极其庞大,政府先进行了封锁,且是调查了一下这陨石,然后发现啥都查不出来,就发现这陨石整个就是某种类似金属的物质,其它杂质很少。它这个提取出来,跟地球上很多这个那个各种化学元素啊都不反应,加上它自身元素也没见过,就给它命名‘天’元素。”   一心问:“政府封锁了,你拿来的这钢?非法所得?”   老板赶忙说:“那可真不是啊,你听我说完。”老板娓娓道来:“后来不是查不出来吗,封锁了很久,然后政府就决定不封锁了,发放出去,反正本就不属于政府,其他人有权利自己看看啊。但是吧,这天外来物大家肯定抢着要,为了防止有人上来就垄断,尤其是什么那些收藏家,那个矿产公司,那个搞研究的,是不是,然后呢由于这个量极大,就规定每人可以取十斤。但是啊,你要去那都是你自己取,自己挖凿,政府会检测你带走的重量,不管你挖到什么,不超过十斤就行。还有其它很多规定,什么不允许你恶意去把它凿坏什么的,包括对防止垄断的规定,我就不说了。”   “你也是挖来的?”   “不是,我买来的,我也就告诉你,一公斤五千。”   一心想了想:“那你不是亏钱了吗?”   “我故意的。大家都不看好他,但是我就觉得这钢他好,但是我又没信心把他做成好东西,所以就买的很便宜,我就想看看有没有人能把它做成好东西。”   一心又想:“但是......对于外界的陨石这种东西,一斤五千是不是便宜了?”   老板也说了:“确实,但是由于那个陨石量确实比较多,而且吧,最关键的就是大家拿去锻刀,做器具,这样那样的,总结出一点——这钢就是废物,也不能说是废物,一般,就是跟地球上的铁差不多,一点那种‘外界神铁’的感觉都没有,但看它确实是天上掉下来的东西,也就买这个价钱了。”   一心若有所思,又问:“那两块不是不一样吗?难道全是一块陨石上的?”   “不是不是,忘了说了,不过也一样,就是另一块陨石上的,五年前的陨石吧好像,其它过程都一样,价格也一样。”一心点点头,这时老板又说:“这政府还真是不错啊。”   “哪不错了?”   “不仅不错,而且他还很聪明,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力量探索不出这些钢怎么回事,就干脆公之于众,不仅公道的把陨石给我们,让我们自由开采,还算是利用我们研究这些矿石的作用。”一心若有所思。老板这时又说:“哎,我看你自己也有把刀吗?如何,再给我看看?”   “这个不行。”   老板也善解人意,说:“没问题没问题,随便说说,话说这刀你怎么命的名啊?”   “还没想好。”   老板就笑着说:“好嘞,行了你走吧,能让我大饱眼福我倒要谢谢你了,再见啊。”   “告辞。”   一心刚离开被老板拦住,老板问:“小伙子,敢问大名啊?”   “一心,你呢?”   “苏起,好了好了,去吧,再见。”一心点头离开。   一心回到家中,就见蝶梦躺在沙发上,举着青艾子,又跟它开心的玩着。青艾子见一心来了,赶忙跳下,又去咬一心的裤子。蝶梦见状说:“他为什么老咬你的裤子啊?”   一心想了想,或许是因为先前鸳祈的事,它对他有怨恨,但一心也不说,就答:“不知道。”   “你是不是偷偷欺负她了?”   一心懒得理她,说:“拿去吧,你的刀。”   蝶梦说:“弄完啦?”然后接过刀,把一个蝴蝶贴在刀柄头上,然后收起来。说:“你今天一天都在忙呢,你不吃饭吗?”   一心确实有点饿,说:“马上就做”,然后看蝶梦把刀收起来,就说说:“你不去试试它的能力吗?”   蝶梦无奈得说:“也没有实战呀,随便空想没有感觉,激发不出来。”   忽然两人皆是一抬头,然后两眼一对,一心就说:“你也感觉到了吗?”   “没错。”随后两人赶忙出门去,青艾子被丢在原地不知怎么回事。二人站在悬崖上一看,不远处的地上行走着很多奇怪的生物,两人眼睛一对,一心开口想说话,蝶梦拿手一挡,说:“我要去,我刚好试试刀的能力,这一看就不是魔人,随便都可以对付嘛。”蝶梦撒娇:“好不好嘛~”一心不说话,蝶梦继续:“拜托拜托~”一心还是不说话,面无表情。蝶梦继续好几次,一心还是不说话,蝶梦就说;“你怎么不说话?”一心指指她的手,蝶梦赶忙放开,说:“对不起,我忘了,嘻嘻。”一心无奈的叹口气,答应让她去了,于是两人寻去。   到旁边一看,这才发现这些东西的模样:形似一只猩猩,背上的毛全是长刺代替,好似刺猬变成猩猩一样,但手上脚上还有腹部等其它位置没有刺,是普通的毛;手掌上又有刺,可以自己控制张开收缩;整个猩猩体型高大,有两米的样子,而背上的长刺有五十厘米;眼睛是棕色的,皮肉是肉色的,刺是白色的,绒毛是黑色的——两人都看出来了,是神魔界的刺猩,那么它应该有一能力就是发射自己的手上的刺。另外,在远处,有一个极高极大的刺猩,有五十米的样子。这些刺猩们正在地上暴走,见一个打一个,树木也推到,什么生物都杀了,但不吃。   两人看到这场面,又看到远处巨大的刺猩,一心又想说话,蝶梦又捂住,说:“我打后面那个,你打这些小的,没得商量。”一心又不说话,蝶梦赶忙放开手,一心无奈地答应她。随后蝶梦飞去寻找那只巨型刺猩,一心便对付这些小的。蝶梦马上切换【女皇模式】,说:“一心啊,比比看谁快吧。”然后变出新刀,笑着对着远处的大刺猩说:“好,现在,死吧。”然后飞去。一心看着前方数不清的小刺猩们,很是犯难,这么多得打到啥时候啊?没办法,硬着头皮干吧。把断命切准备好,跑去。   先看一心。一心跑到一刺猩面前,直接一刀砍去,刺猩被一分为二,倒地不起。旁边的刺猩立马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纷纷扑袭而来,皆被一心一刀砍死。刺猩们见他很是凶猛,便有收敛。队伍前面的刺猩们开始一个接一个放刺,举起手来,射出飞刺。意图太明显,而且出招必定抬手,飞行速度也不快,所以很好躲。一心连连闪开,同时手上的断命切正吸入空气,一心边躲边逼近,随后拿刀鞘弹开飞刺挡住飞刺,逼近对伍前的刺猩然后把刀一挥——“一剪梅!”瞬间倒下一片的刺猩,红血四溅。   此时刺猩们见情况不妙,竟然摆起队伍,让大量的刺猩半包围一心,随后举手,集体放刺。一心也看出来不对,知道它们在想什么,立即回身跑去,大步流星的跑到远方然后停下——这可不是在逃跑,这段距离也没有跑出刺猩的射程之外。突然一刺猩大吼一声,刺猩们瞬间一齐放刺,一个个白色的尖刺一起朝一个放下射去,那场面,简直像是刺猩的行刑场。千万的刺飞来一心不慌不忙,手上的刀直接开转,转上花刀,同时大力削去空气,吸入空气,形成涡流——“龙吸水!”尖刺们被一一扰乱,不留一根,最后尖刺们形成一个锥形,停在一心面前。刺猩见竟然如此,赶忙让后方的刺猩补上,持续放刺。一心依旧不慌,带着【龙吸水】形成的锥形区域往前走,最后逼近刺猩队伍,一路上得益于面前的充满刺的锥形区域反倒没受一点伤害。一心逼近队伍,将风压方向一转,停住的刺们全部朝前飞出,攻向刺猩。刺猩们慌忙逃窜,但还是有许多刺猩中招,倒地身亡。   刺猩们略显慌乱,不再用刺攻击一心了,皆是扑来,打近战。一心不慌不忙,一个接一个砍死。此时发现刺猩们一个接一个,四面八方袭来,无穷无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一心高高跳起,对着正下方直接出招,使出【鞘刀·花花世界】。下方就是刺猩组成的海洋,一心将下方的刺猩们瞬间斩杀殆尽,斩出一个圆形区域来。剩下的刺猩军心大乱,有的趴在原地,有的四处逃窜,一心就去追去。一心这边也算是差不多了。   再看蝶梦。蝶梦在一个个刺猩头顶上飞去,直直朝向那个巨型刺猩。巨型刺猩站在原地,到处看着四周。那巨型刺猩就如同一个巨大的高塔,看上去很是震撼。忽然,它注意到了蝶梦,直接举起大手,放刺飞来。一个无比巨大的尖刺直直飞来,蝶梦往旁边一躲,就见大刺落下,砸中下方的小刺猩。蝶梦见状说:“哦?还挺无情的嘛。”蝶梦加快速度,刺猩另一手也放出尖刺,那刺依旧被躲开,砸中下方队伍。蝶梦已经飞到刺猩脚下,直接拿着新刀对着刺猩的大脚砍去,一路带过,刺猩大喊疼痛。但伤势对刺猩并无大碍,伤口连刺猩腿的一半的没到。刺猩也是刚健,直接抬起受伤的腿踩下,范围巨大,一时半会还闪不开,还好蝶梦留有蝴蝶,瞬移到旁边才躲掉。   蝶梦又对着另一腿砍去,从下往上,直接在刺猩的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但刺猩好像还是并无大碍,忍着疼痛踢腿而击。蝶梦见状直接挨着刺猩的腿,贴着,让其的冲击力消失,如此还被带上天去,直接高高飞起,飞到刺猩的腹部。蝶梦对着腹部直接出招——“绣花针!”。只见蝶梦直直挖去刺猩腹部的肉,深深挖去一大截。刺猩见状大吼一声,直接大手朝肚子拍来。蝶梦不避,对着刺猩腹部伤口直接挥刀一砍,砍出一豁口,直接躲进血肉之中。   巨手拍下,带起一阵大风,死死按在刺猩肚子上。蝶梦见状直接对着堵住伤口的大手出招“虎刺梅·流转·三连!”将大手砍出伤口,周围的伤口也被扩大。刺猩赶忙是举起手,此时又放出尖刺,直接再朝蝶梦拍来。蝶梦见状心想:什么?这东西都不惜伤害自己?有点意思。蝶梦当然是往外一个换位,躲到一旁,在拍下的大手下。此时忽然觉得脑中一闪,手上的新刀直直朝身体里涌入能量,蝶梦顿时感觉自己被打通了某根筋,一使劲,就见自己右手的新刀旁边出现一把蓝色虚影的刀——这刀悬空而在,好像是在左手持握一样,而且是于右手的新刀完全对称的,你刀动,它也动,会复制新刀的行动,且一直保持对称。这会新刀本身,也在刀身黑色纹理上发出荧光。蝶梦会心一笑,说:“呵呵,看来,出现了呢。”此时刺猩正抬手,随后蝶梦猛然一飞,对着刺猩的手直直砍去,整个刀身都砍入。只见那把虚影刀也模仿蝶梦的动作,直接砍在刺猩的手上,两刀的伤口直接合在一起,将刺猩的手砍去一大截。刺猩大喊一声,随后另一只手抓来,这只手撤去。   蝶梦不打算放过这只手,直直追去,迎着袭来的手掌,直接身子一转,从手指间的缝隙穿过,同时带着刀转动,将手指砍断两根,然后继续朝受伤的手飞去。此时观察到虚影消失,蝶梦也无法再发动技能了,但无妨。蝶梦飞到受伤的手掌旁,丢出几只蝶,一爆,将受伤的部分炸开,进一步扩大伤口,露出骨头。蝶梦直接乘势靠近手部,对着骨头一刀砍出,刺猩的手直接失去支撑,半截耷拉下来,如此已经足够。刺猩那是连忙叫着疼痛,那巨大的手直直往外喷出鲜血,像喷泉一样。刺猩赶忙往后一跳,跳得那是大地震动,脚下连连地裂。蝶梦赶忙追去。刺猩站在远处,只见把废掉的手扯断,朝蝶梦丢来,同时也把另一手放出刺飞来。蝶梦说:“哦?小刺猴,你还真是个硬汉啊。”蝶梦直接一个换位躲开这招。   蝶梦在原地两手一做法,手中飞出许多蝴蝶——“百蝶仙极!”万千的蝴蝶飞到刺猩的一脚下,将刺猩的脚直接炸断,刺猩一个踉跄,嘴上大叫着。刺猩还是站起,强忍疼痛,话虽如此,但终究是失去脚掌,无法站得那么稳当,行动没有那么自如。蝶梦此时对着刺猩的一眼,手中变出一红翼双牙翅蝶,猛然飞出,速度直快,射程之远,瞬间就飞到刺猩的一眼前,直接深深扎入。刺猩瞬间觉得眼前一黑,手掌一捂,已经失去一眼了。   刺猩此时感觉敌不过她,直接转身,并不是逃跑,而是原地趴下,将手脚皆是收起,头也以惊人的角度埋下,折在身躯里,尽量缩小肉体暴露出来的面积,让背部的大刺对敌,不动了。蝶梦见状靠近,看着它背上密密麻麻的刺,这刺又长,根本无从下手。蝶梦绕着刺猩一圈,见不到一点缝隙。蝶梦站在刺猩的刺上,说:“嗯?我还以为你真是个硬汉呢?结果最后怯战了吗?还用刺防御......”然后暗自恶狠狠得说:“但是......有用吗?”蝶梦两手合并,收住中指无名指,其余指对点,然后双手合十,再十指相扣抱握,先是缓缓高举,然后用力往下一挥,天空中缓缓出现一血色的巨型蝴蝶,比整个天空都大——“血月的照耀!”那巨蝶猛然落下,刺猩在原地什么都不知道。蝶梦往上飞去,那巨蝶没多久就落下了,轰然一声,巨蝶直直砸中刺猩,刺猩大声哀嚎出来。刺猩的刺全部被压断,整个猩都被打趴下,骨头连连碎裂断开,发出无限的哀嚎,迸出大量的血液,最后没了生气。那场面简直就像巨人战争里双方两大巨将相互对打,根本没有凡人等渺小之物的事,仿佛靠近就会被融化。   旁边的一心也看到这一幕,心想:巨物对决吗?蝶梦摸着嘴唇:“最后还是要我使出这招,真烦呢。”蝶梦往前飞去,想确认他是否真的死亡,结果看到刺猩身后的远方,有一个白色的圆球,蝶梦飞起,看着这白色小球说:“哎?这是新天灾的灾源在这吧?早知道直接来砍这个了,浪费我时间。”随后蝶梦变出刀鞘,一刀居合,直接将圆球一分为二。圆球被摧毁,所有的的刺猩瞬间消失,连他们的流出的血和刺都消失,但碎开的球在这。一心此时正在追杀,忽然刺猩们全部消失了,他也明白结束了。   忽然,旁边蝶梦直接瞬移过来,蝶梦笑着对一心说:“看来是我比较快。”   一心也说:“是新天灾吗?看来全靠你了。”这时一心说:“你发现它的能力了吗?”   蝶梦高兴地跑到蝶梦身旁,说:“发现了发现了,就是会有一个蓝色的刀的分身出来,模仿这刀的所有动作,是镜像的,大概就是这样,不过我只用出来一次。”   “这样吗?”两人边走边说。   “这样子就可以取名了吧?”   “确实,根据物品的能力取名也是取名的一种方式。”   “那现在叫什么好呢?”   “嗯......镜像自己的刀吗......‘蓝色镜像刀’。”   “一心你认真的吗?”   “那,‘蓝色蝴蝶镜像刀’。”   “你能不能用点帅气的词汇?”   “怎么样才帅气?”   “什么生死什么什么,多帅啊,还有不要用蓝色了,当初给青艾子取名不都是用‘青’代替‘蓝’吗?哪怕你叫‘青镜刀’都可以啊?”   “说得有几分道理,叫‘青镜蝶刀’吧。”   “你你你,你真的是,大笨心!”这时蝶梦问:“你不能参考你的刀取名吗?你的刀叫什么?”   “断命切。”   “对呀对呀,你看‘断命切’多好听。”   一心思索起来:“‘对影刀’,怎么样?”   “有点感觉了,但还有点直白。”   一心心想:直白......镜像还能用什么表示呢?一心看着刀上的蝴蝶,脑中一闪:“‘婵水刀’?”   “哎?这个不错啊,但是还可以改进一下。”蝶梦也想起来:“叫......‘黄泉婵水之奴’”   “嗯......‘黄泉’代表生死,‘婵水’代表戏水,刚好有水的倒影之意,表达‘镜像’的概念,‘婵水’和‘奴’加在一起又是对蝴蝶的一种表现,这个名字好。”   “哼哼,小问题小问题!”突然一心觉得脑袋一昏,脑中一阵幻视......   一心正在一铁匠铺锻打武器,此时正在拿砂纸打磨一刀坯,旁边站着一个巨大的身形木偶。这个房间不大,中间有一个铁砧,周围的石墙都是黑色,墙上挂着几个木偶。一心一看这刀坯,是一种类似波浪的形状,一心一惊——这不是断命切的形状吗?一模一样。一心看看腰间,没有刀,应该是为了打铁方便,放到一边了。这刀再细细看,已经打磨了很多了,而且刀身纯红,也是残刃,上面似徐风的纹理跟断命切一模一样,这完全就是断命切啊!此时外面走来一小女孩,靠在门口,偷偷看着一心。这女孩长着黑色的头发,看起来五六岁的样子,眼睛有血丝,脸上有泪痕,手上抓了一个很小的木偶人,穿了一身黑色的小裙子,就如此在那静静待着。   一心注意到她了,说:“鸳祈,你干嘛呢?”一心一惊:等等——鸳祈?那个上官鸳祈?这个模样看上去确实像她——当然这是小时候的样子。鸳祈不说话,还在那看着,只露一只眼睛。一心放下手上的工作,走到门外,蹲下来,对着小女孩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呢?不跟兄弟姐妹们玩吗?”   鸳祈委屈地说:“我想要爸爸陪我玩。”一心再惊:爸爸?是什么意思?我是鸳祈的爸爸?   这时一心面无表情地说:“怎么了?他们欺负你吗?”   鸳祈说:“我想要爸爸陪我玩。”   一心平淡地说:“好,你想要玩什么。”   鸳祈说:“爸爸你可不可以教我做木偶人?”   一心又问:“木偶人?为什么想学这个?”   鸳祈小声说:“因为爸爸好像很喜欢木偶人,我想做一个给爸爸,这样爸爸应该就会开心,就会笑了。”   一心听了后若有所思,摸摸她的头,说:“没有哦,我不喜欢木偶。”   鸳祈问:“你骗人,那为什么爸爸每天都在研究木偶人?”   一心说:“是吗?可是你看我刚刚就没有在研究木偶人啊。”   鸳祈说:“那爸爸刚刚在干嘛?”   一心答:“我在做武器。”   鸳祈继续问:“做武器干嘛?”   一心回答:“嗯......有很重要的事,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鸳祈委屈地低着头说:“爸爸不告诉我......”   一心见状说:“好了好了,你不是想着学做木偶人吗?我教你,你还学不学?”   鸳祈马上抬头,带着丝丝笑容:“学!”   一心就站起来,带着她进铁匠铺,然后教她。一心拿起一块木头,说:“你看啊,想做木偶人,就得先用刀把这样大的一块木头,削成像人一样的模样,就像你现在手上的那个木偶一样,然后还要做出机关,让它的手脚可以动,就像人一样,这才叫‘木偶人’。”   鸳祈问一心:“那爸爸,无名也是这么做出来的吗?”   一心答:“是的。”鸳祈很奇怪:“可是,可是无名那么大,你不是说只要一小块木头就行了吗?”   一心看着旁边的大型木偶人,说:“无名确实也是那么大的木头做出来的,但是施了一个法术。”   鸳祈说:“那这个法术你可以教我吗?”   一心缓缓回答:“嗯......其实我都还没怎么掌握,等我掌握了再教你吧。”   鸳祈有些失落地说:“好吧。”然后一心又开始讲解木偶人的制作......一心回过神来,仅仅是一瞬,就看到了这些东西。   蝶梦在旁边搀扶询问:“一心你怎么了?”   一心说:“没事,应该是长时间不休息不进食有些累了。”   蝶梦急忙说:“哎?那得赶紧回家做饭啊!我来下厨!”   一心见状赶忙说:“啊?不用......了吧”刚说“不用”蝶梦就已经飞跑了。一心低头叹气,心想“完了”。   转眼一看,一心在家桌上坐着,问蝶梦:“两个小时了,还没好吗?”   蝶梦抓着一只鸡:“别急,我刚刚忘记家里没鸡了,我才买回来。”   一心说:“可是你买回来一个小时了。”   “让你别急......哎哎!”此时鸡脱手了,满地跑满地飞,青艾子也来抓,蝶梦也来抓,一心就坐在原地,满身鸡毛。   再转眼,一心面庞消瘦地问:“一个小时了,还没做好吗?”   “急什么呀!我才开始呢。”旁边的青艾子就咬一心的裤子。   又一会,天都黑了,厨房里飞来黑烟,一心皮包骨地问:“蝶梦宜忆,我感觉我要死了,还没好吗?”此时青艾子躺在一心腿上睡着了。   “马上马上!”   再一会,天已经完全黑了,一心只剩白骨了:“蝶梦宜忆,我说,要不然还是我做吧,我感觉我已经死了好一会了。”青艾子在呼呼大睡。   “好了好了,真的是。”蝶梦端上一锅菜。   一心还没看到,就问:“你做的什么?”   “当然是小鸡炖蘑菇!”   “啊?!我不吃蘑菇的。”   “骗你的,同样的事怎么可能做两次,我把蘑菇换成土豆了。”   一心松了一口气,然后菜端上来了,一心看了一眼,问:“你说这菜是什么?”   “小鸡炖土豆啊!”   一心看着锅里的整鸡和土豆,黑糊糊的,说:“呃......炖?你的......汤呢?”   蝶梦很疑惑:“炖是有汤的吗?”   “你不会没加水吧?”   蝶梦有点紧张:“要......要加水的吗?教我的人没说啊。”紫花在远方打了个喷嚏。   一心又说:“你为什么不把鸡切块?还有土豆也是。”   “呃......你不懂,你吃了就知道了。”   一心看着满满一锅黑土豆,还看到锅都被烧黑了,倒吸一口气,把手上的叉子一叉,一咬——不说味道了,外面全是烧糊了,里面啥事没有,不能吃!一心从桌子上倒下去,不说话了,青艾子被吓得跳起来。蝶梦急忙去搀扶:“一心!一心你怎么了!是太好吃了吗?!”青艾子跳上桌,把头伸进锅里,然后马上跳开,浑身炸毛,对着锅尖叫。蝶梦还在大喊:“一心!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