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我靠时间序列封神

第41章 时痕传音 暗流再起

  天光彻底大亮,矿道里的喧闹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井然有序的忙碌。清理干净的通道里,火把被重新排布,暖黄的光线洒在平整的石壁上,把昨夜激战的痕迹彻底掩去。缴获而来的脉冲枪与防具被集中存放,胡三正手把手教着反抗军们使用方法,低沉的讲解声与枪械调试的轻响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踏实的备战气息。   陈瞬沿着通道缓缓行走,左肩的伤口已经不再作痛,经脉里滞涩的时流在金色芯片的温养下,也渐渐恢复顺畅。他没有去打扰众人休整,只是将时痕能力一点点铺开,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座矿洞内外尽数笼罩。每一个人的呼吸、每一处陷阱的状态、每一缕空气的流动,都清晰地映在他的心神之中,半点异动都无法隐藏。   走到囚牢附近时,他刻意放缓了脚步。   关押沈烈的石洞外,两名反抗军手持武器值守,脚步沉稳,不敢有半分松懈。石洞内部,沈烈依旧被粗铁链捆在石柱上,面如死灰,双目空洞地望着地面。昨夜外面的战况他听得一清二楚,两名序列3精锐被俘,手下巡警全军覆没,他最后的逃生希望,已经彻底破灭。   可陈瞬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人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未曾熄灭的阴鸷。   沈烈看似认命,手指却在微微颤动,指尖以一种极其细微的节奏敲击着石柱表面,那节奏不规律,却带着明显的时流波动。若不是陈瞬的时痕能力早已登堂入室,根本无法捕捉到这丝几不可查的异动。   “是时痕传音。”陈瞬心底瞬间了然。   这是时管局中层以上才掌握的隐秘手段,以自身时流为引,绕过干扰器,向指定目标传递极短的讯息。沈烈是想趁着矿道内乱,偷偷联络外界残留的势力,出卖他们的位置与布防。   陈瞬没有立刻发作,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感知,转身离开。他没有惊动值守的反抗军,也没有戳破沈烈的小动作,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沈烈既然找死,那他不介意顺水推舟,把这颗埋在身边的暗子,变成引出幕后大鱼的诱饵。   回到主通道,林晚正抱着信号仪调试频率,屏幕上的绿点稳定跳动,干扰波依旧牢牢封锁着矿洞周围。看到陈瞬回来,女孩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迎了上去,耳后的小痣轻轻一动:“我检查过所有干扰器,运行都很稳定,外面的信号根本传不进来,除非是……”   “是时痕传音。”陈瞬接过话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沈烈在偷偷联系外界,他不甘心就这么被俘。”   林晚脸色微变:“那我立刻加强干扰,把他的时流波动彻底掐断!”   “不用。”陈瞬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让他传,他能联系上的,必然是时管局留在西区的暗线,咱们正好顺着这条线,摸清楚对方的底细。你只需要稍微削弱干扰,别让他察觉异常即可。”   林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信号仪旁,指尖不动声色地调整频率,将针对时流波动的干扰减弱了一成。这样一来,沈烈的传音既能勉强发出去,又不会引起怀疑,完美落入陈瞬的算计之中。   不远处,老鬼和胡三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放下手中的事情走了过来。老鬼拄着铁棍,独眼微微一眯:“少主,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刚才看你往囚牢方向去了,难道是沈烈那小子搞鬼?”   “没错。”陈瞬没有隐瞒,将沈烈暗中使用时痕传音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他想联络外界的暗线,出卖咱们的布防,咱们正好将计就计,把西区剩下的时管局势力一网打尽。”   胡三顿时怒目圆睁:“这个白眼狼!咱们没杀他,他反倒恩将仇报!少主,你下命令吧,我现在就带人冲进去,把他的嘴堵上,打断他的手脚,看他还怎么搞小动作!”   “不必动粗。”陈瞬抬手按住他的胳膊,语气沉稳,“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留着他,用处更大。等他把讯息传出去,外界的暗线必然会有所动作,到时候,就是咱们主动出击的时候。”   老鬼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少主说得对,沈烈现在就是咱们的饵,只要饵在,不怕鱼不上钩。我这就去加固外围的暗哨,把矿洞三面的通风口都布上人手,只要外面的人敢来,咱们就把他们包饺子!”   “我去整顿战斗人员,把缴获的脉冲枪全部配发下去,随时准备出击!”胡三也沉声应道,转身便去安排事宜。   短短片刻,所有人都各司其职,看似平静的矿道里,已然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只待时管局的暗线自投罗网。   阿顺抱着扳手,乖乖守在陈瞬身边,少年虽然听不懂所有谋划,却牢牢记住了自己的任务——守在信号仪旁,帮林晚留意任何异常波动。他挺直腰杆,眼神坚定,再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后面的学徒,而是成了反抗军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陈瞬靠在岩壁上,抬手按住胸口的金色芯片,温润的力量在体内缓缓流转。他闭上双眼,时痕能力再次铺开,这一次,他直接锁定了沈烈指尖的时流波动,清晰地捕捉到了对方传递出去的讯息碎片。   “矿道……布防薄弱……清晨……虚弱……”   断断续续的字眼传入耳中,陈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烈果然在编造谎言,故意把矿道的布防说得薄弱不堪,把他的状态说得极度虚弱,就是为了引诱外界的暗线前来偷袭救人。只可惜,这一切小聪明,都早已在陈瞬的预料之中。   林晚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讯息已经传出去了,方向是西区南侧,那里应该就是时管局暗线的藏身之处。我已经记下了时流波动的特征,等下他们动手,我能第一时间锁定位置。”   “辛苦你了。”陈瞬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矿道外的阳光越来越盛,透过碎石缝隙洒进道道光柱,尘埃在光中轻舞。矿道内,所有人都在默默准备,反抗军们握紧武器,眼神坚定;老弱们安静地待在深处,不添乱、不慌张;老鬼和胡三来回巡查,确保每一处布防都毫无破绽。   一场新的交锋,正在悄然酝酿。   沈烈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早已沦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时管局的暗线以为能趁虚而入,却不知正一步步踏入死亡的陷阱。   陈瞬望着矿道口那片明亮的天光,掌心的芯片温度愈发滚烫。   他从旧城区一路走来,靠的从不是鲁莽的厮杀,而是步步为营的算计。   被动防守,永远只能苟活,   主动出击,才能掌控命运。   等到那些暗线踏入矿道的那一刻,就是他彻底清剿西区时管局势力的开始。   风轻轻吹过矿道,带来了外界的气息,也带来了敌人逼近的异动。   陈瞬缓缓握紧了腰间的短刀,眼神平静无波,却藏着雷霆万钧。   诱饵已下,渔网已布,   只待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