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晓月

39、就在你们这边洗

  39、就在你们这边洗   当天下午,李由拢共赢900多,肖老六也赢了400多,估计蒋副镇长前后赢面要超过2000。当然几家欢喜几家愁,许站长个人许就输过了两千,其它几人也都是负数。   这是李由自打牌以来赢得最多的一次。这数字对他来说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特别想到许站长输了那么多也是一阵心悸。他自我心理建设道:反正他们公务员一个月的收入至少都是1000多,年终还有这样那样的奖金,他们不输谁输?   镇上几人走后,李由很懂事地请刘所长、翁云、翁昌水及肖老六几个小搓一顿,喝了点酒,也花掉近百块钱。这才又炒了菜打包,兴奋难消地找林思蓓去。   因小学寝室楼房间不够,林思蓓及李晓然、白小义几人都住在原乡政府办公楼上。乡政府的楼梯还是古旧的木梯,今日的李由踩上去有几分在云端行走之意,轻飘飘地畅快。   现是周末,白小义回了家,霍潇与欣润不知到哪厮混去,李晓然倒没走,不过现在肯定在罗月那儿。李由忽想,偌大一栋楼莫不就只有他与思蓓?   门掩着,推门而进。林思蓓刚洗过澡,毛巾尚在头上蓬松地包系着盘发,面目尤显清秀逼睛,果如“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又或“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渌波”。   此时,她着了紧身睡衣,身柔体娇,瑰姿艳逸,又有水自发丝滴落,胸腹衣上溅得几处小小湿痕,越发撩人。   李由喉中大动,由此至心肺一阵酥麻。忽想起罗月不知从哪本野书上看来之匪夷论调——男人的某个性器官长在声带上下。他现下竟真有些认同。   见了李由进屋,思蓓皱了鼻梢,嫌弃道:一身烟臭酒臭,不要靠我太近。   李由抬起袖子闻闻,果是杂合了好多奇怪味道,实不敢恭维,讪讪道:一会就洗澡换衣,你吃饭了吗?   思蓓没好气道:你倒是逍遥快活去了,人家可还没有吃饭哩。   李由忙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拿出来,道:我专为你打包了回锅肉和蘑菇肉片,马上帮你热热就吃。   思蓓娇声道:要你热,我自己来,你还是趁这时间去洗澡吧。   李由腆着脸道:要不,我就在你们这边洗?   思蓓居然没有直接反对,只是道:晓然新装的热水器水倒是挺大,可惜这边可没你的换洗衣服。   李由忙道:我这就去拿。不等分说,转头飞跑去也。   且说晓然,这几天完全迷上电脑游戏,像个网瘾少女,与《轩辕剑四·天之痕》死磕上。明确道,在没有出她理想的结局前,决不罢休。她现已完全占领罗月的据点,不断存档读档,抓怪合怪,忙得不亦乐乎,废寝忘食不在话下。罗月只得在旁端茶递水,兼当军师。   霍潇也坐在罗月寝室,她现正进入打毛线的热衷期,动作虽然很笨拙,但已立下凌云壮志要在入冬前给欣润织一条围巾。欣润则在屋里看书,据说要去参加什么政府工作人员的招录考试。   忽听见楼梯间传来咣咣的急促脚步声,大周末的,会是谁?罗月跑出屋一看,原是李由。只见他急匆匆跑回寝室,一会儿又提着个口袋急匆匆地跑走,连话都没顾上搭一句。   到晚上十点多,李由又跑回来,也不理罗月几人,径直跑到欣润那儿,与欣润悄悄叽叽哇哇说了几句,欣润笑着回屋拿了什么递与他,他接过又飞速跑掉,像只打慌的兔子,或是头发情的公牛。   这时,这清丽的秋夜竟得趣地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果是淫雨霏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