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门被重新竖起之后,红帽女孩也就是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看着身上的衣裙沾染上的浓重血腥,她的眉头不禁微皱了起来。 不过即使是如此神情,却也不减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分毫美貌,反而是给人一种捧心西子的别样魅力。 在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皱眉不已的时候,封闭的空间中却是回响起了全知魔镜恶阐天机那魔性般的诡异笑声出来。 “鲜血公主,现在的你看起来更符合帝国上层的那些贵族绅士们赋予给你的名号!” 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听见封闭空间中的全知魔镜恶阐天机那独特的魔性声音,她却是面无表情的环顾一圈四周观察起整个林间小屋中全知魔镜恶阐天机的藏身地点。 在视线仔细扫视之下,全知魔镜恶阐天机的藏身地点很快便被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所察觉。 一地的摔碎在地的镜子碎片,便是全知魔镜恶阐天机的藏身地点。 此时此刻在将近几十片的镜子碎片里都有着一个全知魔镜恶阐天机的黑雾人脸存在于其中怪笑,那一张张诡异脸庞的目光都犹如世间流传的恐怖神鬼故事中的惊悚鬼怪存在一般齐齐注视向了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的身上。 虽然全知魔镜恶阐天机的出场方式很是吓人,但是手握超凡之力的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自然是不会普通女孩一样惊恐尖叫起来。 “镜灵先生,你的行事风格果然是越来越偏向阴暗邪恶一面了!”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无视着眼前无数道密集阴暗视线注视向自己的诡异惊悚场景,她一脸淡定的如是开口说道。 全知魔镜恶阐天机听着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的话,祂发出阵阵怪笑的用着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生命,而是一个三位一体的生命的恶面体现。” “我变得越来越邪恶的原因,仍是因为我这个恶面在不断吸纳着整个三位一体的生命中其它两位心中产生的一切人性恶意。” “不过,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多么重要的事情,而眼下我导演的童话剧本,才是我们应该重视的话题。” “第一幕的圣血殉道完美结尾,而第二幕的小红帽与大灰狼的童话重现也可以宣告完成大半,而第三幕的最终童话重现自然是以白雪公主的童话来重现那最初的黑暗经典。” “毕竟最原始版的童话可都是黑暗系的,而我也不过是以自己的意志重演一个与众不同的魔镜版黑暗童话。” “从伪装的神圣,到现在的欺骗的纯真,再到最后的火焰中的黑暗之舞。” “一步步的极致黑暗式的对立人性升华之下,一个多么精彩绝伦的黑暗人生剧本就这么诞生于世啦!” 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脸色发黑的默默忍受着耳畔处传来的那一道道自我陶醉式的邪恶发言,但她也通过全知魔镜恶阐天机的那句句满含邪恶的话语的中大致听明白了全知魔镜恶阐天机的整个计划的实施过程。 不过,最令她无语的是,全知魔镜恶阐天机的那个所谓的童话重现的计划一听就是一个在不断绕圈子式的极不正经计划。 整个计划的重点根本就不在复仇两个字上,而是在愉悦两个字上。 至于整个计划的最大取悦对象,自然是全知魔镜恶阐天机本身。 更令鲜血公主可悲的是,整个一听就不太靠谱的计划还有着自己本人全程都参与其中。 不过在细细倾听全知魔镜恶阐天机那极端糟糕的发言的同时,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也同时意识到留给自己收拾装容的时间所剩不多了。 于是,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便不再关心全知魔镜恶阐天机接下来的所有发言,而是近乎本能的施展起学自七个魔法师养父教导的第一个魔法—清洁魔法。 在米德加尔特这个超凡显圣的超凡世界里,每一个王国、帝国的创始人都必然是拥有着超越寻常凡人层次的超凡之力。 一个公国的创始人至少需要有着英雄阶以上的超凡之力,而王国的创始人更是需要有着大英雄阶以上的超凡之力才有可能创立一个幅员辽阔的足可比拟上蓝星整个大洋洲的国土面积。 至于,一个帝国的建立人起码需要有着近神力量的顶尖大英雄或者拥有诸神血脉的大英雄才有可能成功开创出一个堪比整个亚洲的庞大国土。 罗不勒斯帝国的创始人便是千年前的出身自骑士家族的顶尖大英雄奥古斯都,而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有着顶尖大英雄奥古斯都的大英雄血脉自然是有着超越凡俗的强大超凡天赋。 只是拥有强大的超凡天赋并不意味着一定会成为一个强者,但是足够的努力配合杰出的超凡天赋却必然会成为一个纵横天地的强者。 毕竟天赋仅仅是决定了一个人的成就上限,但努力却决定了一个人的成就下限。 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作为一个出身高贵的公主本该是不具有坚韧不拔的毅力,但是亲生母后的死亡和后母帕特拉皇后的迫害却是硬生生的塑造成为了一个坚强不屈的女武神。 在七个顶尖魔法师养父的细心且严格的教导之下,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将学会的每一个魔法都练习成千上万遍。 直到将每一个魔法都练至成为了身体本能的一部分,方才肯善罢甘休的停下来。 从一个小小的日常用清洁魔法,就可以从中窥一斑而知全豹。 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在身上穿戴的衣裙和身体都清洁一新之后,她又赶忙朝自己施展出了一个记忆重现魔法。 在曾经的痛苦记忆重现于眼前之后,鲜血公主玛丽亚·罗不勒斯便带着两行悲痛万分的眼泪一脸伤心欲绝的再度出现在杰梅斯·麦基面前。 “陌生的旅人,你能剖开屋内的那个男人的肚子取出我外婆最后留存于世的遗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