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有之门

28.伯格瓦圣剑

  曾经那被命运之枪冈格尼尔击散的异域命运经历了漫长的时光荏苒后,又再度重归于一。   命运,一个何其虚幻的词汇。   命运是捉摸不透的,却又是每一个人时常能够清楚感受到其就在自己的身旁时刻萦绕着自身。   命运很大很大,却又有时显得很微不足道。   小到一个人的吃饭喝水之类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到关系一个种族乃至一个世界的存亡的大事。   命运的范围很广,却又十分狭窄。   一个宇宙乃至无穷数的宇宙都被命运所囊括,但是有时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生命的意志便可改写未来命运。   因此,命运这个深奥的词汇可以代表一个生命的意志,却也可能代表一个宇宙的意志。   因此,命运也显得很简单。   那来自于异域的命运,便是那梦界主人阐天机的一小部分灵魂意志的概念显化。   在尤加特拉希比现在久远的多的古老岁月以前,【真理之门】这件象征着梦界中的一切法与理的至高神器在梦界主人阐天机的意志驱使之下,【真理之门】猛然撞进了尤加特拉希内部那无限宽广博大的九大世界。   世界犹如世界中的每一个生灵对待外来异物的排异一样,世界有着一套独属于自身的防御机制。   尤加特拉希虽然仅是一个由众生意念汇聚而成的众生梦境,但是当尤加特拉希在精神维度中诞生的那一刻起,尤加特拉希便成为了一个具有生命独有特征的特殊存在。   【真理之门】这件强大的异域神器的强行闯入,自然是在第一时间里,便被尤加特拉希的本源意志给察觉到了其的存在和危险性。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金宫中的至高王座上的神王奥丁投掷命运之枪命中【真理之门】击碎梦界主人阐天机部分灵魂意志的那神话重现的一幕发生。   那神话重现的一幕发生不仅是因为命运之枪冈格尼尔本身便是整个尤加特拉希的命运的显化,更是因为尤加特拉希的本源意志的全力加持下,双方共同合力开创出的最好结果。   整个精神维度中的时间是极度不稳定的,而精神维度中的那一个个多如繁星的浮游梦境便是那一个个时间异常点,相对稀少的众生梦境更是精神维度时间异常的最大根源。   因此,即使是身在梦界中的阐天机的主体意识感知到的极其短暂的一秒钟时光的流逝,却也可能是尤加特拉希的千万年的漫漫岁月。   幸好的是,阐天机本身不需要刻意解决梦界与精神维度中的一个个浮游梦境和众生梦境乃至物质维度中的蓝星之间的夸张到极点的巨大时间差。   因为阐天机只要不断发展壮大梦界本身,那么梦界本身的存在便会为他解决这个大难题。   更何况的是,阐天机还缔造了以蓝星比特币挖矿模式和“矩阵”的人肉干电池为创造思路的【众生智慧】作为最后的兜底。   毕竟只有先未雨绸缪,方能百战百胜。   只是虽然曾经的命运的重聚为一,却不过是以阐天机的三个方面的人性意志的主体为主重聚合一。   善我,恶我,本我,三个阐天机的人格在那漫长的岁月洗礼和记忆缺失之下,三个人格都渐渐有了不同程度的隔阂和分歧。   …   曾经的小男孩杰梅斯·麦基也在时光的洗礼之下,也已成为了一个英俊非凡的少年。   只是尽管他早已成为一个风靡万千少女的俊美少年,却又总会在那英俊到不似人的脸庞上携带一缕伤感。   杰梅斯·麦基之所以伤感的原因,便是因为自己的祖父伯格瓦·麦基在当初交给他那把传承祖父遗志的伯格瓦圣剑赠予他之后,便在当天的黄昏逢魔时刻,他永远的坐在他最爱的座椅上不再起身。   杰梅斯·麦基坐在祖父生前的居所的屋顶上,他伤感的用手抚摸着伯格瓦圣剑那破旧的刀身愣愣出神。   虽然曾经有人告诉他,祖父传承给他的伯格瓦圣剑根本就是一把每个村民家中常备的柴刀而已,但是他却根本不相信。   因为杰梅斯·麦基至始至终都认为自己的祖父伯格瓦·麦基不可能会骗他,即使是他那个好色成性的父亲一脸十分不屑的对他说骗子老爹不可能有狗屁的伯格瓦圣剑,但是他仍是不信。   因为祖父从小到大都教导自己要诚实,而祖父自身也从未撒过一个小谎。   不相信。   杰梅斯·麦基绝不相信那样诚实的祖父,他会和自己这个孙子撒下这样一个一戳就破的弥天大谎。   此刻的杰梅斯·麦基朝着刺目的太阳高举着伯格瓦圣剑,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着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的祖父是绝对不可能欺骗自己这个孙子的。   在杰梅斯·麦基心中暗暗发誓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侧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是一个外貌仪表堂堂,面容高贵,但却衣着打扮怪异的古怪青年。   杰梅斯·麦基出于身体本能的警惕性,他立刻从木屋的屋顶站起身来并逐步朝后远离着那个陌生男人。   在往后退到一定的安全距离之后,杰梅斯·麦基朝那个衣着打扮怪异的古怪青年出声询问了一句。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古怪青年看着一脸面目警惕的杰梅斯·麦基,他思考了一会之后,就一脸轻松的摊开双手突兀的反问了杰梅斯·麦基一句。   “你认为我是什么人呢?”   杰梅斯·麦基上下打量了一番古怪青年过后,他一脸谨慎的半答半问的道:“你是一个不明来路的人。”。   古怪青年听到杰梅斯·麦基那说不出对错的回答,他突然一阵哈哈大笑起来。   整个屋顶屋略显凝重的气氛,都立时被古怪青年的那一声声的大笑给土崩瓦解。   一阵大笑过后,古怪青年握拳咳嗽了几下之后,他面色复杂的给杰梅斯·麦基说起了自己。   “我是一个无趣的人。”   “可笑的是,人人都认为我是一个有着浓重恶趣味的人。”   “我曾尝试过改变人们心中的我,所以我变化为鲑鱼、母马、海豹、苍蝇以及一位名叫索克的老妇人等不同的形象出现在人们的面前并做着各种各样的我自己都觉得怪异的举动。”   “可惜的是,这一系列的改变都在不断的加深着人们心中那个恶趣味的我的形象。”   当古怪青年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自己的时候,杰梅斯·麦基便已经隐隐猜出了面前的陌生青年的身份。   只是当古怪青年说到下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脸色却是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