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假戏真做后爆红了

第58章

“谢谢妈,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松茸说,把纸张放回自己口袋里。 柏文豫又拿出了法式餐馆给的构造图,两个艺术造诣都很高的画家一起设计酒店的布置,花篮的整体造型、天花板上星空灯的布列、桌子该怎么摆放、舞台该怎么搭建…… 松茸还特意设计了一个“松山”的logo,准备到时候镶嵌在墙上。 两人在图纸上讨论着写写画画,不亦乐乎。 “我觉得这里可以放一个竖琴。” “钢琴师可以在这里弹钢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到下午了,两个向来注重保养的人都没有想起睡午觉,尤其是松茸,今天舟车劳顿都不觉得累。 但是兴奋的也不止他们两个人,傅舟山同样归心似箭,提前做完了今天的工作,罕见地提前溜了号。 回来就看到他老婆和他亲妈两个人坐在桌边,两颗毛茸茸的头凑在一起,正小声激烈地讨论着什么,脸都说红了。 傅舟山脱下西装外套,走了过去:“你们在干嘛?” “老公!我和咱妈在设计婚礼现场。”松茸眼神亮晶晶又湿漉漉的,像只惹人怜爱的懵懂小鹿,“你怎么今天回来这么早?” “放假了。”傅舟山给自己接了杯水,闻言挑了挑眉,看来小孩是兴奋过头了,连在长辈面前“口不择言”都没有意识到。 傅舟山端着水坐到沙发上,眼看着墙上钟表的指针慢慢地走过,见那俩人还有继续钻研下去的趋势,似乎根本没有人想起来要做饭的事。 傅舟山有这个心,但看了一眼松茸,又想到上次被自家宝贝嫌弃的模样,又看了一眼亲妈,恐怕亲妈只会更嫌弃他。 吸了一口气,一家五口最后的希望都在傅舟山身上了,他拿出手机,点了三个人都够吃的外卖,尽职尽责地惦记着两只猫。 “休息一下吧。”傅舟山看着松茸的眼睛都熬红了,有些心疼,他本来为了躲狗仔和粉丝,就赶得晚上的飞机,下飞机之后还没有休息过。 松茸看向他,又看了一眼柏文豫,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柏文豫笑眯眯地喝了口茶。 傅舟山只好为自己解释道:“妈,我不是,茸茸最近拍戏比较累,真的该休息了。” 柏文豫长吁短叹了一番,眼底潜藏着笑意,揶揄道:“不用解释了儿子,妈都懂。” 松茸在旁边默默听着他们母子俩的对话,耳尖透出粉红色,看起来好看极了。 好在并没有让他尴尬多久,门外就传来了门铃声。 松茸立刻跳了起来:“我去开门!” 没过一会儿,提着两大袋子饭回来,松茸才恍惚地想到,自己好像说要给傅舟山做大餐来着,然而现在连火都没开,外卖都到了。 “愣着干嘛?准备吃饭吧。”傅舟山摆好碗筷,拉开椅子。 “哦……哦!”松茸回神,把透明餐盒里的食物放进盘子里。 吃完饭,柏文豫端着茶杯回客房,松茸靠在傅舟山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了,他今天确实是累极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松茸说,“我本来觉得今天回家之后还能摸一张图出来,还想着给你做大餐,结果什么都没有做。” 傅舟山低头看着两位大画家设计出来的样图,一页一页翻过去,没有一个细节不表现出设计者的心思的。 他揉了揉松茸的头发,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轻声道:“你又不是铁人,哪能什么都做好?” 松茸眼睛微微眯着,勾唇蹭了蹭他的手心,轻轻“嗯”了一声。 也许是因为疲倦,尾音上有些轻飘,像是满足地轻哼,挠在人心上,惹人心痒。 傅舟山眼色暗了几分,将怀里柔弱无骨的小孩懒腰抱起来,带回了卧室。 “早点休息吧,我陪你。”傅舟山在松茸额头上轻轻留下一吻。 松茸点头,在傅舟山的目光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 在家里几个人分工合作下,婚礼的行程越来越满,越来越细致,越来越让人期待。 松茸还特意请教了芮万,芮万给出了一些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转眼,婚礼的日子就到了。 第84章 前一天晚上,松茸靠在傅舟山肩上,有些出神,白天里积攒的疲累和睡意此时都不翼而飞了。 “睡不着?”傅舟山问。 松茸捏着鲨鱼玩偶的尾巴,说:“今天是我们谈恋爱最后一天。” 傅舟山唇角微勾,把走神的小孩搂进怀里,问:“所以呢?” “当然要纪念一下。”松茸长腿一跨,坐到恋人身上,低头堵住了那双薄唇。 …… 第二天一大早,小淞开车送芮万过来,他今天要负责给两位新郎化妆,可不能迟到。 然而赶到傅舟山家的时候,只看到了傅舟山一个人。 芮万探头探脑:“我的小美人呢?” 傅舟山闻言,意味不明地瞥了他一眼。 “你干嘛!我叫叫也不行啊,我家宝贝都没管我,你还瞪我。”芮万越说越生气,但手上的行动并没有停,利索地打开自己的化妆箱,摆好镜子,“上次你坑我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打四份工,只拿一份工资,我亏大发了!” 说着说着眉毛微蹙,一副薄命美人垂泪的模样,看得小淞掩嘴直笑,亲了几下哄了哄才算过去。 傅舟山不管那对你侬我侬的小两口,坐到镜子前面,说:“他昨晚累了,还在睡,一会儿我去叫他。” 芮万了然地“哦”了一声,音调拐了好几个弯,给傅舟山戴发箍的时候,力气都大了几分,愤然道:“傅舟山你个禽兽啊,小美人才多大,你就对他下这么重的毒手。”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小淞比茸茸年纪还小。”傅舟山勾了勾唇,说。 “……” 芮万一个美妆蛋怼在傅舟山嘴上:“闭上你的嘴吧。” 小淞坐在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他俩。 没想到芮万那么精明强势的人,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傅总也是。 该让小茸也看看。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松茸从卧室里走出来了,头发乱糟糟的,一张小脸天然的清纯俏丽,揉着眼睛,嘴里还在小声嘟囔:“老公几点了啊,起床怎么没有叫我?” 看到屋里多出来的两个人,松茸愣了一下,走过去跟他们打招呼。 芮万抬头看了他一眼,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小淞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脖颈,示意松茸看。 松茸连忙低头,只见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枚吻痕,一直顺着锁骨延伸到睡衣下面去。 他揪起领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去洗脸了,一边走还一边打哈欠:“好困啊。” 这么一会儿,傅舟山的妆已经弄好了,看着傅舟山这张脸,芮万就想起自己白打的这些工,心里的火山已经爆发了几座,嫌弃地喷了口气:“快走,我要给小美人化妆了!” 在自己家被惨遭驱赶的傅舟山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起身把位置让给洗漱完回来的松茸。 “芮老师辛苦啦!”松茸乖巧地说。 一句话甜得芮万心花怒放,他瞬间挺起了胸膛,笑着说:“就算是白打工,也想给茸茸这样的孩子化妆做造型啊,某些老男人我才不想碰。” “老男人”傅舟山挑了挑眉,就听到松茸为他辩解道:“不不,我的老公风华正茂,老当益壮!一夜七次不是问题!” 傅舟山:“……” 没想到芮万听完愣了愣,目光在松茸的腰上巡视了一番,叹道:“怪不得茸茸起不来床。” 小淞在一边频频扶额,在心里叹了口气,刚才还说芮万和傅总幼稚,芮万和茸茸两个活宝碰上更是不得了。 傅舟山趁着还有点时间,去书房,打开电脑查看有没有工作。 芮万给松茸化妆的时候就仔细多了,近距离盯着这张毫无瑕疵的脸,这高挺精致的鼻梁都不知道高光该往哪打,还有这流畅的下颌线。 化妆是为了修饰脸部的瑕疵,松茸这张脸,完全没有必要嘛! 芮万给松茸打粉的时候,问道:“茸茸你这个吻痕要遮一下吗?” 松茸伸长脖子从镜子里左右看了一下,抿唇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下定决心一般:“遮一遮吧。” “好。”芮万一边化,一边禁不住感慨:“茸茸你这张脸就是为了让化妆师失业吧。” 松茸无辜地看过去:“我没有。” “别看我别看我。”芮万抬手挡住,“你这眼神太让人受不了了。” 小淞闻言拧眉:“嗯?” “宝贝放心,我对你一心一意。”芮万立刻表决心。 虽然芮万嘴上说松茸让他失业了,但他毕竟是技术首屈一指的首席造型师。 他能找出每个人最合适的妆,长相一般的人在他手底下会变美,美人在他手底下会更美! 芮万竭力突出了松茸眉眼的精致,把力气都用在了松茸的眼妆上,画了一个闪亮晶莹的水滴眼妆,眼波流转,摄人心魄,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小淞一直在旁边看着,最后脑子里只剩四个字:倾国倾城。 松茸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难得自恋地说了一句:“太美了。” 这时简一他们也来了,简一今天是松茸的伴郎,穿了身西服,难得打扮得像个稳重的成年人。 一进门,有人就被芮万改造过的松茸惊艳了。 简一都小小抽了口气:“我以前觉得跟着松茸先生,能见到更多俊男靓女,脱单的机会多一点,现在看,我要是站在松茸先生身边,谁眼里会有我啊……” 听到这句夸奖,松茸有些不好意思。 芮万得意地拍了拍手,又从包裹了拿出两件小衣服,进了猫屋:“送佛送到西,我可是给你们家做全套了。” 屋里越来越热闹,好多人都是第一次来松茸的新家,还以为傅总家里有多么富丽堂皇,但是他们没想到别墅虽然大,里面却没有什么纯装饰性的东西,反而非常温馨,低调而奢华。 松茸和傅舟山穿着定制款的情侣西装,一黑一白,胸前各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松茸的白西装上有着精心设计的样式,修饰出纤细的腰线和修长的双腿,胳膊上圈了一条黑色的皮带,手上戴着洁白的手套,肩膀上绣着月亮样式的金花边,芮万还特意给他配了金色的单边水滴状耳坠。 傅舟山的西装自然也差不多,只不过颜色变成了黑色,肩膀的花边是由银线绣的太阳样式。 一切都收拾好后,大家开车前往婚礼现场。 因为流程问题,松茸和傅舟山要坐两辆车过去。 走之前,傅舟山特意拉着松茸的手,叮嘱道:“路上小心点,有事叫简一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松茸笑着说。 看着还没结婚,就黏黏糊糊的小两口,周围一片起哄声。 “亲一个!亲一个!” 松茸脸红得妆都遮不住了,傅舟山瞥他们一眼,“嘘”了一声,说:“还没到时间呢。” “哦~” 松茸忍笑,脸更红了。 今天阳光正好,迎面拂来细细的微风,竟是Q市难得不是艳阳的一天,仿佛是来自上天的祝福。 刚到酒店,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以前松茸拍戏认识的演员们,只要能挤出时间的,都来了,还有傅舟山的那些商业伙伴。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看来很多人不止把这当做一场婚礼,还是一个应酬的好机会。 傅舟山和松茸的人脉,平日里哪有那么容易接近。 松茸被人领到了后台,芮万走过来随手给松茸补了补妆,问道:“感觉怎么样?” “感觉还不错。”松茸说,指尖轻轻摸着中指上的戒指,眼帘低垂,眸光温柔。 之前,松茸以为,到这一天,他会兴奋,会紧张。 然而真正到了这一天,他的心里只有平静,只有过尽千帆之后的踏实。 浇灌已久的树苗终于长出了第一颗甘果,松茸反而不着急了,他知道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果子也会自动落到他手里。 这一天,他早向往已久,最早能追溯到和傅舟山的初见。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让松茸一度以为他们会就此离散,但是阴差阳错,两人关系越来越近。 感情就如同春日里覆着薄冰的河流,一瞬心动,所有的冰封就会接连瓦解,露出奔腾的洪流。 松茸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捧花。 大门从里面打开。 会场内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一瞬间压过了悠扬的婚礼进行曲,松茸拿着白色的捧花,站在门口,面前是长长的红毯。 红毯的另一头,是他钟爱的恋人。 平日里对人冷淡的傅舟山,在看向他时,目光总是深邃而温柔,像是冰消雪融的春天般和煦,令人感到舒服。 万众瞩目下,傅舟山朝他伸出手。 松茸微微一笑,周遭的阳光照射进会场,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宛若世间最灿烂的祝福。 周围一切黯然失色,那一瞬间,天花板上星空灯的光辉都没有他耀眼, 松茸缓步走上红毯,在周围人屏息的注目下,一步一步,走向等待已久的爱人。 走过长长的红毯,像是跨越了万水千山,松茸轻轻把手放在傅舟山的掌心,透过两层薄纱般轻柔的手套,感受到恋人手心的温热。 傅舟山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在松茸的耳边问:“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太冷了?” 会场人多,空调开得很足,要是松茸觉得冷,可以让他们把空调调稍微高一点。 松茸弯眸一笑,也用很小的声音回道:“你牵着我的手就不冷了。” 会场里安静下来。 最靠近台子上一张桌子上,坐着松茸和傅舟山各自的父母。 松茸妈妈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完美地凸显了自己的好身材,她无视了周围各色的目光,甚至眼睛里都没有自己的儿子,缠着身边的老公,要老公喂她酒。 唇上的妆稍显凌乱,但更显艳色。 松茸爸爸无奈,只好轻轻扶着她。 傅舟山的父母虽然也坐在一起,但是明显疏远很多,沉默地看着中央的儿子,彼此并不说话。 站在台上的司仪就看到那对新人旁若无人地窃窃私语,以为他们偷偷摸摸地互看就没有人看到,完全忘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有什么小动作都一览无余。 司仪无奈,只好自己撑场子,清了清嗓子。 周围安静下来,司仪开始主持场子,先说了几句祝福新人相守一生的祝词,然后开始走已经定好的流程。 傅舟山没有细听,用目光描画着小孩的眉眼,眼眸里全是松茸的身影。 虽说松茸没有一天是不美的,但是今天的松茸确实美到了一个新境界,俏丽白净的小脸上点缀着精致的眉眼,五官精雕细琢,惊艳绝丽,一看就是女娲炫技之作,樱色的唇瓣像是在引诱人去尝上一口。 这时,指尖突然传来一点刺痛。 傅舟山才移开目光,就看到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自己,他知道后面的流程,并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