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清清的打赏٩(๑^o^๑)۶ 工作顺利,加更来啦~ 啾咪 …… 明月收到这所谓的战报的时候只觉得天旋地转,扶着房门白着唇开口:“带上桐桐,回西北。” 桐桐被留了牌子,出了殿门就被宫女塞上马车出来了,到了城门口又上了明月的马车。 “额娘,这是怎么了?”看着面无血色神情恍惚的母亲,她也开始不安起来。 明月颤抖着唇说不出话来,只把死死捏在手里的战报递给她,桐桐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怎么可能,阿玛武功高强又一向谨慎,怎么会中了毒箭?” “我不知道。”明月闭上眼睛摇头。 马车行得很急,到的时候明月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下马车前还是强撑着涂了口脂,看起来精神了些,桐桐扶着她走到富察淮安床边,床上的男人嘴唇青紫,眼窝凹陷的很深,不过半月,已经瘦的可见骨形。 明月已经忍不住落泪了。 跟着过来的太医号脉的号脉,备药的备药,挨个号过去,面色都不好,床上的人还昏迷着。 “怎么样,钟太医?”明月看着太医令。 “格格,富察总兵所中之毒我等平生未见。”钟太医摇头。 “少说废话。”明月眼神冰冷,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我等只能配最好的解毒之药,但不能保证结果。”钟太医心中暗叹,富察总兵这毒已经过了半月,早已无力回天。 “去配药。” “是。” “阿玛。”桐桐已经忍不住啜泣出声。 明月坐在榻边握着富察淮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和桐桐回来了,别睡了,淮安~”喃喃自语,一句句淮安声中,床上的人动了动嘴唇:“明,明月儿。” “我在,我在。”明月忍不住伏在富察淮安耳边流着泪重复着,她害怕了,眼前这个男人陪了她十七年。 富察淮安睁开了眼,看看明月,又看看旁边的桐桐:“桐桐,你先出去,我有话对你额娘说。”说给桐桐的话,眼睛却盯着明月。 桐桐红着眼点头,其他人也跟着出去。 “明月儿,别哭。”贴在明月脸上的大手吃力地为她擦去眼泪,这么多年练武练兵打仗,这双手已经带着一层茧,看她脸红了,富察淮安忍不住笑:“磨疼了吗?” “没有。”明月眼神温柔地想要滴出水来,这回轮到富察淮安脸红了,他的明月啊,还是那么美,他心里的悸动一如当年上元节初见。 还没等富察淮安接着说,太医令送药进来了,吃药不能耽误,明月端着碗搅动,还有些热。 “侍棋,拿着蜜饯和水来。” 东西拿来了。 “先喝点水漱漱口。”扶起富察淮安。 富察淮安听话照做。 又端着碗一饮而尽,明月塞了一个蜜饯到他嘴里。 “出去吧。” 屋内又只剩了他们俩。 “明月儿,我想亲亲你。”富察淮安靠在床头看明月。 ………… 还有一章或者两章这个世界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