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关城墙上! 叶倾仙望着那道踏鼎身影,泪水无声滑落,情绪激动到了极致。 “我跟你不属于同岁月空间,的确无法改变什么,也做不了什么。”叶天帝轻声长叹,语气之中满是对时光法则的无力。 他缓缓转身,立于鼎上,声音传遍四方:“这不是我第一次渡岁月长河,很不巧,还有过一次经历。” “只是,很可惜,同这次一般,都不是我想见证的年代。” “但是,有一滴血与我之血相近,是属于这一纪元。” “它曾随我而行,可又莫名回转,归于此世。” 此刻,那滴血在荒的身上。 城墙上,石昊两眼空洞,似乎在发呆,但在他意识深处,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仙古。 城墙上的叶倾仙,她精致而无暇的面孔上不断有泪水滑落。 周围一群人都不解,不知她为何要这般哭泣,难不成是见到了什么伤心之事? “祖父!”叶倾仙心中喊了一声,张了张嘴,但又闭上了。 美眸盯着虚空中的叶天帝,叶天帝踏鼎而立,他的目光见到了叶倾仙! “孩子,希望那玉能护你周全。”叶天帝目光看向另一处虚空。 蹲在虚空时空里的火灵儿,此刻正看青逸衣袍的陈沅,手中拿着一杆幡旗吸收那些战死之人的魂魄。 陈沅感受到叶天帝的目光,也是朝他微微点头,既然答应了他,自然会将东西送到。 “一滴血而已,纵然是十滴、百滴又如何?”安澜一手托着原始帝城,一手持黄金古矛,神威盖世。 “快走吧,久留在这片时空,对你自身无好处,我即便不留你,你自身也要折殒一二!” 叶天帝霍的转身,不再看帝关,而是看向安澜,大鼎震动横空而去,逼向安澜。 险些就要撞在安澜身上,带动着他的发丝都扬了起来。 “嘿,哈哈!”叶天帝大笑。 锵!锵!锵! 安澜黄金长矛向前刺出,跟鼎只差一线就撞在一起,而后又滑过鼎,指向那个神秘强者的胸膛。 “再进一步,将天翻地覆,你可以试试。” 气氛一下子紧张了,一场可能波及岁月长河的大战将要爆发。 “真是让人无奈。”叶天帝头顶中冲出浓郁的血气,映照诸天,让上方的时间长河都在颤栗。 突然,帝关城墙上,腾起一片刺目的光。 “呃……啊!啊!啊!” 石昊不由自主发出一阵低吼,在他体内的一滴血出现。 那血开始弥漫,仿佛要化成一片海,浩荡出无上伟力,震动了帝关还有大漠。 “啊……” 石昊一声大吼,满头黑发飘舞,他猛的抬头,眼眸一下子空洞了,仿佛换了一个人般。 哧!哧!哧! 此外,在其身上出现几道轮回印,全部转移到其头顶上方,演进轮回之奥义。 轰隆! 几道轮回印猛的旋转,将三个小人包裹在一起,而后将他们融为一体。 最后,那滴血没入了那唯一的小人的身上,接着它冲进了石昊的体内。 滔天神圣之光爆发,石昊的肌体熊熊燃烧,如同一尊战神浴火重生,从无尽岁月前复活而归! “这滴血,很妖!”安澜神色郑重。 踏鼎而行的叶天帝,御空而去,飞上了苍穹,站在岁月长河前的裂缝处,静静遥望,不再开口。 “这已经不是荒,是那滴血!” “谁在称无敌,哪个敢言不败?帝落时代都不见!” 话语凌厉,带有一种沧桑感! “那滴血被你所得!” “是!” “一滴血也想作乱?” “非作乱,镇压你!” 轰!轰!轰! 下一刻,石昊侧头,看向异域方向,如同天崩地裂一般,长空龟裂,大漠沉陷,那目光比之虚空大裂斩还恐怖。 “啊……” 一群人大叫,有人被光刺中,当即成为一团血雾,还有的人被斩断为两截,场面十分可怕。 “很好,又是十几万强者的灵魂。”虚空时空里,陈沅手中魂幡一招,瞬间将那些被灭之人的魂魄收了。 “哥哥,他还是石昊吗?”火灵儿自虚空时空之中,看着发生改变的石昊,感觉很陌生。 陈沅说:“是他,但不是现在的他。” 轰!轰!轰! 安澜出手,黄金古矛轻轻一划,隔断长空,阻挡这一切。 “一滴血,不过是残痕而已,无论你是谁,也难逃那宿命之劫!” 哧!哧!哧! 石昊单手扬起,粗大的神芒冲霄而上,如同火山喷发出的岩浆。 猛地横扫,那璀璨的光芒化成了一柄刀,斩道之刀! 吼!!! 安澜自虚空发出的可怕声音,如同万古厉鬼长嚎,以手中的长矛迎击,刺向长刀! 铛!铛!铛! 一阵火星四溅,黄金古矛爆发汪洋般的波动,神芒更是一下子淹没了天空。 “一滴血,还敢逆天?” “找打!” 同时轰隆一声,在石昊的头顶再次浮现道台,上面依旧盘坐着一个人,一滴血闪现光华,轮回印记流淌。 接着这个人也长身而起,从道台上走了下来,身姿雄伟,气吞天下,谁与争锋! “那座塔?” 帝关城墙上,月婵、魔女、清漪都惊诧,因为看到过它曾跟石昊在一起。 当年,跟随石昊的小塔! 这个人头顶上那座九层古塔沉浮,向前而去,对安澜吐出两个字:“找打!” 轰隆! 他向前镇压,要打安澜。 砰! 安澜瞳孔收缩,这事太过诡异了,另一只手不能托着原始帝城了,因为他感觉压力太大了。 身后五张法旨发光,俞陀一声轻叱,对抗天渊,托起原始帝城。 另一边,安澜被逼得接连倒退,砰的一声碰撞后极速向后飞,因为那两人太恐怖了。 “怎么会如此?” “怎么会出现这两个生灵,他们哪里来的?” “我安澜当世无敌,谁能压制我?!”安澜长啸,天地崩裂。 然而咚的一声,那口鼎飞来,撞开他的金色长矛,接着那座塔浮现,轰砸下来,让安澜的身子颤栗,踉跄而退。 “找打!” “我不信,看你这滴血能张扬到几时!” 塔、鼎、人,三者战安澜,数百次激战,从帝关打进天渊,从天渊爆裂无数星辰时光,安澜一直苦苦支撑。 天渊上的大裂缝处,叶天帝踏鼎而立,他要离开了:“可惜,我时间到了,不能长时间驻留。” “不曾见到我所要等待的那段时光,没有看到那个时代的你,以及那些……” “道友,拜托之事,有劳了。” 最后他对着虚空一言,随即大鼎一震,载着他冲入那道裂缝,进入另一片岁月的天地间。 裂缝闭合,时间长河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