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楼开始当道人

第350章 见狠人,时光长河

  叶倾仙的容貌,人如其名,倾国倾城。   一头酒红色长发披散肩头,发丝间点缀着精致的银白与淡绿相间的头饰,流光溢彩。   额间垂落一枚水滴状的翠绿玉坠,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面容精致无暇,眉如远黛含烟,眼波流转之间,带着几分清冷孤傲。   又不失少女的灵动自信,唇色嫣红,气质出尘脱俗。   身着一袭浅青与月白交织的仙裙,衣身以银线细细勾勒出繁复云纹与奇花异草,层次分明,飘逸灵动。   外罩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广袖,袖间垂落细碎的玉饰铃铛,随着细微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悦耳轻响。   颈间与腰间的银饰与裙身玉坠相互呼应,珠光宝气却不显庸俗。   整体造型清丽脱俗,仙气盎然,又不失华贵典雅。   见陈沅依旧在注视自己,叶倾仙终于忍不住,娇嗔一声,脸颊微泛红潮:“前辈,看够了吗?陈前辈为何不说话?”   “姑娘跨界而来,不怕被时空因果灭杀吗?”陈沅缓缓收回天眼,眸光恢复平静,对她开口一问。   “还敢堂而皇之四处乱走,就不怕引动变故,令未来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   叶倾仙闻言,心中猛地一震,没想到此人竟然一眼看穿了她的跟脚。   她强压下惊涛骇浪,恢复镇定,仙姿一笑,腰臀轻轻一摆,带着几分少女娇俏,咬了咬嘴唇:“陈前辈不在岁月之中,却改变了岁月,为什么人家就不能呢?”   “未来已定,现在不过是宿命的迁移,多走一步,少走一步,终归是需要走下去的。”   “且未来也不是铁板一块的已定,而是因果约束下的概率树。”   “前辈现在改变的,是从无数可能分支里,选一条从未被时光长河写死的新路,但它总归要汇入已有的长河。”   陈沅听她这番长篇大论,心头微微一怔,暗道:“这番时空因果论,与他自己前世所知的现代时空相对论、平行宇宙之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想想对方祖父也来自地球,她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了,看来家教不错。   毕竟叶凡可是本科毕业生,毕业没几年就开上奔驰了,能力肯定很强的。   他心中微动,开口问道:“你祖父,是叫叶凡吧?”   “你……你怎么能直呼我祖父的名讳?你到底是谁?”叶倾仙脸色一变,瞬间警惕起来,后退半步。   “我是谁不重要。”陈沅神秘一笑,不答反问,“重要的是,你觉得你祖父叶凡与石昊,也就是荒,他们之间有什么区别?”   叶倾仙微微蹙眉,仔细思索片刻,认真道:“区别嘛……”   “石昊以身为种,横推万古,是独断万古、开天辟地的荒。”   “而祖父以凡躯证道,逆流而上,是踏碎凌霄、济世安民的叶。”   “这,算区别吗?”   陈沅忍不住笑出声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有没有可能,你祖父比石昊,多一本本科毕业证?”   “对了,他当年停在泰山脚下的奔驰,停车费交了吗?”   叶倾仙一脸茫然,彻底愣住,毕业证?奔驰?这些词语她闻所未闻,根本不知其意。   “难道祖父年轻的时候,还欠了别人钱财不成?”   她皱着眉,摇头道:“前辈说的,我并不知道。这次前来,是有一道身影,托我带话,想要见你。”   陈沅见她一脸懵懂,大概猜测她自出生以来,恐怕从未去过地球。   那是叶凡最初的来处,叶凡自己不提这个,他的后人自然也是不知的。   于是他也不再打趣,因为没意思,说:“没听说过就算了。以后你若见到你祖父,可以问问他,他肯定知道。”   “至于你说的有人要见我,是男的还女的?”   叶倾仙脑海之中浮现那人的风华绝代,轻声道:“应该……是女的吧。”   陈沅眉梢微挑:“女的,那可以。现在去,还是稍后?”   “喏,这个给你。”叶倾仙抬手,取出一只巴掌大小、通体莹白的纸船,递到他面前。   “不必劳烦前辈远行,这东西,可以带你去。”   陈沅伸手接过纸船,指尖刚一触碰,便已洞悉其中玄妙,瞬间明白,那位要见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了。   “狠人大帝,她要见自己干什么,难不成自己以后会去遮天世界走一趟?”   叶倾仙见他收下纸船,也不多留,对着他微微一礼,转飞身离开长生殿。   待到叶倾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长生殿外,那只看似平凡的纸船,忽然自陈沅手中飘起。   无风自动,缓缓飞入虚空,撕开一道隐秘的星空古路。   古路之中星光璀璨,时空扭曲,通向一片无人知晓的神秘之地。   陈沅眸中微光一闪,一步踏出,径直跟了上去。   纸船乃是狠人大帝的时光道则所化,她之所以要见陈沅,是因为她自漫长岁月长河中窥见了时空深处的变数与异常。   她本就是逆着时光长河行走的人,诸天之中,但凡有人扰动岁月,影响纪元轨迹,都逃不过她的目光。   陈沅跟着那只轻飘飘的纸船,踏入星空古道的刹那,四周景象骤然剧变。   幽暗无垠的虚空被生生撕裂,一条横贯万古的古道自虚无中铺展而出。   星砂如鎏金碎液缓缓流淌,两侧悬浮着无数古老星域与破碎界壁,皆是湮灭在岁月中的古界残骸。   时间流光如彩色丝带缠绕周身,时空涟漪层层叠叠荡漾开来,苍茫而神秘。   他脚下一步踏出,便仿佛跨越了亿万时光星河,连纪元更迭都在脚下一闪而逝。   可诡异的是,以陈沅的修为,踏入了岁月长河,却不受半分时光反噬。   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屏障,将所有纪元冲刷尽数挡在体外。   忽然,远处古道尽头,一道孤寂而无上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名女子,身着暗金与玄黑交织的帝袍,衣袂之上绣着晦涩难懂的神秘纹路,古朴而威严。   一张青铜面具遮去容颜,无悲无喜,冷冽如万古寒冰。   周身帝焰缭绕,时光道则如星河般缠绕周身,每一缕道则都压塌虚空。   气势浩瀚如渊,压得整片时光甬道都在微微颤抖,孤寂之气横贯万古,仿佛独自行走了无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