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沅这番话,魔女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生命之道如此长寿。 心中一动,继续问道:“我曾听闻,筑造仙基有一种生命道种,与这生命晶核相比,不知哪个更优越?” 陈沅轻轻摇头:“不知道,我未曾见过那所谓的生命道种。” “若只是一枚种子,能否发芽、能否成长,还是未知之数。” “但你手中拿着的,却是直接可以使用的成品,无需等待,无需培育。” “等离开此地,你自己寻一个安静之地炼化一试,自然便能体会其中妙处。” 魔女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感激:“谢谢陈哥哥指点,人家明白了。” 她心中暗自欣喜,这次,当真是赚大了。 果然跟着更强之人,机缘也会更大,哪里像石昊那呆子,要他点东西都要讨价还价的。 陈沅分给她的生命晶核,足足有一千三百多颗,虽然远远不及他手中的十万之数,却也足以让她修为突飞猛进,脱胎换骨。 二人一路深入,穿过重重魔窟,终于来到洞窟最深处。 这里有一座古老的藤纹台,石台之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四周墙壁之上,尽是突出的血晶。 血光闪烁,映照得整片空间都如同一片欲念交织的魔土,气息妖异而危险。 忽然,无数猩红的魔藤自墙壁血晶之中穿透而出。 那些魔藤粗如儿臂,通体呈妖异的猩红,表皮滑腻,仿佛浸泡在鲜血之中。 藤皮下隐藏着细密的倒刺,刺尖泛着淡淡的紫色毒光。 每一次扭动,都会滴落暗红色的汁液,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魔藤游走之间,如同赤蛇蜿蜒,所过之处,地面留下一道道血色痕迹。 下一刻,万千魔藤在藤纹台中央疯狂扭曲、汇聚,最终化作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妖异的男子,面容俊美,却带着一股病态的邪魅。 眉心之处,竖着一枚血色瞳孔,令人望之生寒。 他缓缓舒展身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语气之中带着满足:“美妙的血精道韵,当真是不错。” 随即目光一转,落在了被缚在高坛之上的月婵身上。 黏腻的视线缠在月婵身上,舌尖缓缓舔过唇角,眼神痴迷又病态,像在打量毕生挚爱。 语气幽幽:“几天了,你还是不愿意屈服吗?” 月婵四肢被魔藤大开大合地吊在空中,身姿尽显。 一身洁白天婵衣紧贴身段,胸腰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而不孱弱,双腿笔直修长搭在肩上。 臀线圆润挺翘,虽是被迫姿态,却难掩那一身绝世风华,论身段姿色,竟是半点不输魔女。 只是这等姿势,让她这位一向清冷高傲的天婵仙子羞愤欲绝,眼中满是怒色与屈辱。 她咬牙怒斥:“妖孽,要杀便杀,想让我臣服,告诉你,办不到!” 妖异男子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偏执:“本座不喜欢妖孽这个称呼,你可以称我为血银。” “我已忘却了时间,不知外面过去多少个纪元了,如今才盼到有人来到此处。” “当年被冥苛困在这个破地方,不见天日,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渴望外面的世界。” “你越是高傲,我越是喜欢。我要把你锁在这里,一年,百年……一个纪元!” “永远只看着我,只属于我,好不好?”他语气轻柔,却透着蚀骨的偏执与疯狂。 “休想!”月婵心中一颤,这是什么心理扭曲的东西,病娇又变态。 血银丝毫不在意,指尖在月婵脸上轻轻划过,而后舔了舔手指,说:“虽然我出不去,但上天把你送到我这里,那就是天意。” “我不会杀你的,我要让你永远沉沦,沉落在我的血藤之中,浸泡我的精血。” “来吧,我们融为一体,从此,我们永远都不会孤单。” 血银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双手一挥,瞬间幻化出无数血红藤触手,带着浓烈的血欲之气,朝着月婵疯狂缠去。 月婵心中一紧,立刻在心中默念法诀,全力催动天婵宝衣。 宝衣之上晶光流转,形成一层坚固的防御,挡住了血藤的侵袭。 可她心中却一片冰凉。 这些天以来,她一直被血银以魔功消磨,神力不断被压制、凝固,早已不复巅峰状态。 她不知道,这件天婵宝衣还能为她抵挡多久。 血银仰天大笑,声音之中充满了得意与疯狂:“你的宝衣,快要瓦解了!” “尝尝吧……这是我为你酿的六欲痴罪,它会让你求着我,依赖我,离不开我!” 血银低低痴笑,声音甜腻又阴森,他大手一挥,释放出一片浓密的血欲迷雾。 这雾气邪异无比,只要吸入一丝一毫,便会瞬间堕入六欲血窟,道心崩溃,彻底沉沦,再也无法挣脱。 月婵只觉一缕淡淡的血色气息钻入鼻息,神智依旧保持着清醒。 一缕血雾入鼻,月婵只觉浑身发烫,呼吸骤然急促,耳尖与脖颈泛起绯色。 天婵衣下的肌肤都似在发烫轻颤,六欲翻涌,让她清冷道心摇摇欲坠。 内心深处的欲望却不受控制地翻腾、摇晃,不断升腾,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防线。 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忽然自洞口传来:“哎呀呀,我说怎么找不到小婵婵,原来是在这里玩捆绑艺术,还别说,这困法倒是挺新奇。” 月婵心中猛地一震,“是魔女,她怎么会来这里?还有那道一同出现的气息,陈沅!” 绝境之中,月婵心中瞬间燃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她顾不得高傲与清冷,急忙开口求救:“陈前辈,还请出手相助,事后月婵一定重谢!” 魔女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月婵这个死对头,一向清冷孤傲,高高在上,何曾如此低声下气地开口求人。 “看来这一次,她是真的被逼到了绝境。” 血银转头看向突然出现的二人,病娇般大笑起来:“很好,人多更热闹,你们两个,可愿加入我,共修这极乐之道?” 陈沅神色淡漠,根本不与他多言,只是随手一抬,淡淡吐出二字:“壶天。” 刹那间,层层空间之力骤然凝聚,如同天罗地网,瞬间将血银死死禁锢在半空,动弹不得。 血银满脸惊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道行远超他的想象,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