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峰后山三岔路左,陈沅带着三女行至一方刻着太极图的石壁前,这便是幻月洞的入口。 陆雪琪抬手指向石壁,轻声道:“此地是幻月洞入口,需得太极玄清道上清境的修为,方能引动机关开启。” “这个简单!” 陈沅微微点头,脚下奇门盘骤然展开,天干地支飞速轮转,引动天地灵气移星走位。 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石壁上的太极图缓缓转动,机关应声而开,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我们进去吧!” “嗯嗯!” 而后四人一同踏入幻月洞,脚刚落地,周遭光影便开始扭曲,几人瞬间陷入幻月结界之中。 小白眸光扫过四周,轻声道:“公子,听闻这青云门幻月洞,能映照出世人生平之幻象。” “心智不坚者入内,必会遭结界反噬,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当场身死,看来说的就是这里了。” 陈沅看了看,很一般,连神识化形的幻象都做不到,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再往内走,也无甚紧要之物,前方有处幻月灵泉,灵气充沛,最是适合修行。” “雪琪、瓶儿,你们二人便在此处修炼吧,小白你随我入内层。” “主人,那你要在内层做的事,需要多久呢?”金瓶儿上前一步,挽住陈沅的衣袖,柔声问。 “快则几个月,慢则一两年。”陈沅目光扫过陆雪琪与金瓶儿二人,用温和的手段破开天道本源需要花点时间。 陆雪琪闻言,丰满的胸前随呼吸轻轻起伏,她抬眸看向陈沅,轻轻点头:“好,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陈沅抬手结印,引动灵气在幻月灵泉四周布下一层坚实的结界,将陆雪琪与金瓶儿护在其中。 “结界之中,你们安心修炼。小白,跟上!” “是,公子!” 陆雪琪和金瓶儿目送二人进去,随后寻了个宽敞的位置开始修炼。 陈沅带小白踏入幻月洞内层的通道,穿过一层无形的结界,眼前景象陡然一变。 入目皆是苍茫的古老戈壁,天空呈深邃的暗紫色。 云层翻涌,电闪雷鸣,紫金色的雷电在云层中穿梭,噼啪作响。 “公子,这里的气息好生慑人,竟似能直摄灵魂。”小白下意识攥住陈沅的衣袖,傲然之处紧贴着陈沅。 陈沅抬眼望向天际的雷电,说:“这是幻月洞孕育的天威,裹挟着一丝本源雷电法则。” “于寻常修炼者和妖修而言,便是极致的威慑。” 说着陈沅心神一动,并指凝出一道灵光,引动天际一缕紫电落入掌心。 将那丝本源雷电法则缓缓吸入体内,周身灵光微闪,便将其炼化。 而后他抬步朝戈壁深处走去,前方空中悬着一道暗绿色的光环。 光环透着古朴厚重的气息,正是幻月洞的核心之地。 陈沅走到光环之下,取出夺来的诛仙剑。 剑身归位瞬间,便引动周遭天地本源法则与凶煞灵力翻涌。 剑身之上缓缓浮现出古朴的符文,正是天书第五卷的内容,清晰地映在二人眼前。 陈沅唤出五彩蕴灵葫,将那些煞气吸纳炼化,将本源法则纯化。 紧接着抬眼看向身侧的小白,道:“这处高台灵气不错,适合打坐,我们便在此开始吧。” “明白!” 小白轻轻点头,她虽不知陈沅要做什么,但都听他的吩咐。 随后陈沅在高台中央盘膝而坐,小白则在他右下方的位置落座,与他遥遥相对。 二人皆敛去心神,静坐调息,周遭只剩雷电的噼啪声,与灵气的流动声。 不知过了多久,陈沅忽然开口,打破了沉寂:“小白,要不,我为你取个新名字吧。” 他知晓小白不愿意提曾经的名字,是想告别过往。 小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抬眸看向陈沅:“公子,叫小白,不好听吗?” 陈沅轻轻摇头,意思并非如此,说:“叫小白,总觉得少了些归属感。” 小白眉眼一弯,漾起一抹娇媚的笑,傲然的胸部随笑意轻轻颤动。 “奴家本来就是公子的人,有无名字又何妨,公子想什么时候要奴家,奴家都依你。”她起身扭着屁股,倾身向前靠近陈沅,声音柔媚入骨。 说完,还忍不住将嘴唇,轻轻在陈沅嘴上印了一下。 陈沅心中暂时没那个想法,见小白这骚浪样,颇感无语。 白了她一眼,假装生气说:“那你是不愿意,让我给你取新名字了?” 小白闻言,俯身扑入他的怀中,柔软的身子,在他宽阔坚韧的胸膛上轻轻蹭着。 吐气如兰,麝香迷人! “奴家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只是公子总吊着奴家,每次听你和那两个丫头的床事,都挠得人家心里直痒痒。” 陈沅抬手,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感受到了她的面颊,开始发烫染红晕。 小白心中荡漾几分,忽然觉得公子是不是要宠幸自己了。 陈沅目光落在她那浅金色的瞳孔上,眸中波光潋滟。 她的朱红嘴唇微微抿着,媚眼如丝,骚魅之态入画,勾人心魄。 陈沅差点把持不住,心中静心咒强压神枪抬头之势。 紧接着,他抬手一巴掌,轻轻拍在她的翘臀上。 “嘤咛!”小白身子一颤,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柔媚如春水荡漾。 “嗯啊~公子,奴家身子吃力,您不妨再用点劲儿。” “真是个骚狐狸。”陈沅无奈,将拍改为掐,在她的翘臀上狠狠掐了一把。 “唉哟~嚯嚯嚯……疼啊。”小白瞬间吃痛,大叫一声。 媚眼眼眶泛红,泪眼汪汪地看着陈沅,委屈的声音拉的老长,“公子~你掐得人家好痛噢。” 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陈沅心中暗道:“莫不是下手重了?” 随即抬手将她紧紧抱入怀中,手掌轻轻揉着她被掐的地方,柔声哄道:“你乖一点,别总发骚,我要办正事呢。” 顿了顿,他缓缓道:“便给你取个名字,叫吟儿,好不好?” 白吟儿闻言,眼中的委屈散去,疑惑地问:“公子,是哪个yin字?” 陈沅嘴角泛起一抹坏笑,故意道:“呻吟的吟。” 白吟儿面颊瞬间绯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