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光阴弹指而过,这段时间里,陈沅以雷霆手段,收拾了内星海一众桀骜不驯的门派势力。 将整片内星海统一规划,定下数条铁律昭告天下。 凡内星海境内,无论正邪门派、散修修士、海岛势力,皆需将本部详情、弟子名册、法宝矿脉清单悉数送至星宫备案。 废除以往正魔仇杀的旧规,内星海之内禁止无故厮杀、杀人夺宝,凡起纷争皆由星宫下属分殿裁决,私斗者废去修为。 严禁对凡人肆杀,违者斩杀处死。 所有势力需抽调七成精锐修士,组成星海卫归星宫统辖,镇守内星海边界。 外星海则设根据地,作为修士历练猎妖之所。 一系列措施推行,底层散修大多拍手称快。 唯独老牌门派表面俯首,心中暗藏怨言,不少势力干脆离开内星海,躲到外海边缘苟存。 至于海域妖族,陈沅亲自出手,斩杀了数个族群的十级化形大妖。 以铁血手段震慑,放下话说,“谁敢肆意在外海发动兽潮,定亲自杀绝尔等族群。” 经此一事,外海深渊的妖族再不敢轻举妄动,内星海边界趋于安稳。 星宫一统内星海的诸事落定后,陈沅便将所有俗务交予温青打理,自己做了甩手掌柜。 不久后,凌玉灵主动寻来,愿以身相抵,求陈沅帮母亲温青祛除体内残余的元磁之力。 陈沅应允,又征询了温青的意见,后者虽然犹豫了一番,但最终还是点头,毕竟活着肯定比死了好啊。 之后,陈沅花了一点时间,帮温青她拔除体内的元磁之力。 虽然修为跌落至元婴中期,但其体内被消磨的寿元生机尽数恢复,至少还有一百二十年的寿数。 数月后,黛玉的清幽静谧洞府中,她成功突破炼神返虚初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灵灵气,气质愈发绝尘。 几天后,陈沅来到她的洞府内! “玉儿,这枚乾蓝冰焰火种,你将它炼化驱使吧。”陈沅取出一枚莹蓝剔透的乾蓝冰焰火种递向她。 黛玉玉手轻抬,以法力引火种至掌心,指尖刚触到便微微一颤,蹙眉说:“夫君,这火种好强的阴寒之气。” “若是成形的火焰,恐怕一般元婴修士,都会感到颤抖吧。” 陈沅颔首,指着火种为她详细介绍,“此火焰乃是至阴至寒的异火,可冰封万物、蚀灵烧魂。” “能融极品灵石、炼高阶丹药器宝,攻防皆强,元婴修士触之即殒。” “对了还有这虚天鼎,炼化掌控乾蓝冰焰才能打开。” “乾蓝冰焰可激发鼎内符文通宝诀,修炼通宝诀之后,就能正常使用此宝。” 黛玉看着陈沅推送过来的小巧黑鼎,左手轻引,鼎身便悬浮在掌心。 指尖触到鼎身只觉厚重古朴,神识探去竟被鼎身外层禁制阻隔,丝毫无法渗入。 她抬眸看向陈沅,问道:“夫君,这鼎就是你先前说的,在虚天殿内夺来的。” “那夫君怎么不炼化了呢,放在你那里比在我手里强吧。” 陈沅摇头一笑,语气淡然:“此鼎虽然是通天灵宝,内有空间,防御也极强,但我用不着。” “你初入修仙界,自然要给你些宝物防身,我也才安心。” “玉儿,先炼化乾蓝冰焰的火种吧,我还要帮元瑶的师姐还魂。” 黛玉螓首微点,不再多言,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凝神静心炼化乾蓝冰焰火种。 陈沅则在洞府另一侧,取出一截温润的养魂木,以法力凝刻。 不多时便将木身雕成妍丽的模样,眉眼栩栩如生。 紧接着抬手燃三炷袅袅的引魂香,将妍丽的残魂取出。 而后掐诀念起招魂咒,将妍丽的魂魄,丝丝缕缕凝聚补齐。 随后凝空画符,以朱砂绘出镇魂符镇住魂体不散。 又引魂纹于木身,抬手几道阵旗飞出,在木身周围布置成还魂阵。 最后以指尖逼出一滴鲜血,轻点入木像眉心开魂窍。 引魂入木,掐还魂诀念咒,渡自身法力塑人偶肉身,整套术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知过了多久,洞府外的青瓦亭中,舜华与元瑶对坐弈棋。 元瑶撑着下巴,玉指漫不经心地落子,一脸百无聊赖。 “舜华姐姐,公子什么时候出关啊,还有林妹妹,他们在洞府会不会哪个哪个……”她偏头看向舜华,话说到后半句,脸颊微微泛红。 余下的话尽在不言中! 元瑶与黛玉混熟之后,知晓黛玉年纪才二十,便随宝钗她们的日常对黛玉的称呼,也唤她林妹妹。 舜华摇了摇头,轻笑回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瑶瑶你倒是不用担心,公子的还魂术还是挺厉害的,尤枫不就是现成的嘛。” “你们两个都在这里啊,怎么不见宝钗和妙玉?” 这时一道清声传来,紫灵化作一道淡紫遁光落地,周身灵气波动平稳,显然已是结丹修为。 舜华与元瑶感知到她身上的气息,恭喜她:“紫灵,恭喜你结丹成功。” “宝钗和妙玉在静室修炼。” “她们资质不错,从炼气入门,一路达到炼气十一层,如今准备突破十二层。” “公子给她们制定了修炼计划,突破之后须得沉淀一下。” “然后修习法术、符箓、斗法、阵法、炼丹这些。” “公子还说了,这其中必须要精通至少三样。” “那她们倒是有福了。”紫灵笑着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而后与元瑶和舜华闲话着修炼中的琐事,亭中气氛闲适。 不一会儿,洞府的石门缓缓打开,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 “师妹。” 元瑶手中的棋子瞬间落地,抬眼见到石门后熟悉的身影。 当即起身扑了过去,喜极而唤,“师姐,太好了,你终于活过来咯。” 两人紧紧相拥,妍丽抬手轻拍元瑶的背,“师妹别哭,这些年辛苦你啦。” “元瑶高兴,只要师姐活过来,我做什么都不辛苦。”元瑶埋在妍丽肩头,高兴地哽咽着。 两人阴阳相隔这么多年,终于又重聚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