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一年转瞬而过。 幽谷之中,陈沅缓缓收拢功法,周身气息磅礴厚重,已然抵达炼神返虚后期。 丹田内的元婴,从最初的七寸,长至一尺有余。 “居然没有雷劫,看来道家内炼之法,不受此番天地的观感,这倒是有点意思。” 陈沅现在的境界,按照此界的体系划分,便是化神初期的修为。 等元婴再长三寸,便是炼神返虚圆满。 至此境界,天地法则随心所用,阳神元婴的天眼、他心等六大神通,也尽数激发,收发由心。 “虽然没有雷劫,不如弄个异像给外面的人看看,好让人知晓星宫圣主陈沅是化神强者。” 陈沅抬手引动天地灵气,弄出突破的天象,一瞬间风云变幻霞光漫天。 雷云翻涌,席卷整个天星城,延绵千里之遥。 天星城及周边各岛的势力,见此天象,心皆沉至谷底。 乱星海数千年后,再出一位化神修士,这尊存在,将会是死死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大山。 异象持续一个时辰,才缓缓消退。 陈沅唤出五彩蕴灵葫,神念扫过,低声自语,“来此界,突破炼神返虚,有极品灵脉支撑,未耗多少灵蕴。” “后斩杀诸多化形妖兽、元婴修士炼化,勉强有五万缕灵蕴精气。” “此次突破炼神返虚后期,竟耗了十万缕,看来想要更进一步,乱星海的资源,必须集于我手。” 眼中寒光一闪,他此刻才真切感受到,修仙之路,越向上攀爬,便越要掠夺更多。 随后他唤出都灵,让她打开穿越旋涡之门,遁入其中,返回原世界。 太虚仙境,第五层的修炼大殿之中。 陈沅自旋涡之门踏出,先至三清祖师牌位前焚香祭拜。 而后掐指推算,眸光微动,“原世界竟只过去了三天。” 识海中的都灵忽然告诉他说:“主人,这个时间差,大抵是以主人所在的原世界为锚点。” “若是主人哪天在此间因果全消,时间流速或许会生其他变化。” 陈沅颔首,心中回应:“这个我大概懂了,若真是如此,日后去往其他世界,时间上也少了许多顾虑。” 随后他以神识传音,唤来黛玉与舜华。 二人匆匆赶来,见陈沅立在殿中,面露疑惑。 陈沅见到黛玉忽然很思念她,在那边算是三年不见了。 “玉儿,舜华,有没有想我。” 陈沅将她们揽入怀里,两人感受到陈沅那股深深的思念,如同阔别已久般。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这般阔别已久的思念,来的急切。”黛玉靠在他怀里,如今的她肌肤更加莹润,似凝草木之清辉。 眉眼精致却褪愁添静,眸光澄澈带清傲。发绾桃木灵簪,常着素色裙装,衣绣兰草。周身融草木清气与书卷文韵,清逸孤高,是独一份的林下仙才。 “对啊公子,我们才三天不见吧,而且你不是要闭关修炼吗?可是有什么事要嘱咐我们?”舜华容貌清绝飒艳,身姿窈窕挺拔,气质端庄美丽。 “公子你可以放心的,家中大小事务,我们定会照看好的。” 陈沅轻笑一声,知道她们不明缘由,于是抬手示意二人落座,“我有要事与你们说,来,坐下,我慢慢讲与你们听。” 黛玉与舜华盈盈落座,指尖轻捻衣角,二人皆敏锐察觉到,陈沅身上的气息愈发深不可测,与往日截然不同。 陈沅缓缓开口,将自己能去其他世界能力告知,并且去了一处修仙界,在那边经历了秘境、杀人夺宝、修炼突破等事。 一一说给黛玉与舜华听,二人听得眸光骤亮,俏脸满是惊讶。 黛玉轻捂樱唇,声音微微软润轻扬地问,“夫君,你是说,除了我们如今所在的天地,还有存有其他世界?” 舜华也面露疑惑,眼中藏着好奇,“莫不是与佛经中所言的一沙一世界是一个道理?” “嗯~差不多便是这个意思。”陈沅点头,她们的理解与他这个有现代人思想的,略有不同。 于是打了个比喻,说:“我们所处的天地,大抵处于一片混沌之中。” “而混沌如江河,其中孕育着无数世界,这些世界有大有小,有远有近,有强有弱,各有乾坤。” 黛玉眸光微凝,似有所悟,随即问出关键问题,“那各个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逝都是一样的吗?” “这个自然不同。” “我在那修仙界待了近三年,此间不过过去了三天,倒与世俗故事里,人间一年,天上一天的说法相似。” 舜华心中顿时松了口气,眉眼舒展,“如此一来,将来我们便有更多时间争取机会,带着其他姐妹一同求得逍遥长生了。” “是的,这不我回来也给盼儿她们带了好东西,但眼下有件事需要累你们一下。” “夫君有何事?给我和舜华姐姐来做,我们也想帮你。” 陈沅摸出一枚掌心大小的珠子,质地看起来莹白剔透。 递与黛玉,给她们二人解释,说:“这是测试灵根的法器,是那方世界修仙者测试灵根用的。” “你与舜华本就有修行根基,便无需测试了,主要是盼儿她们一众姐妹。” “我教你们使用之法,而后去帮她们测一测试。” “有灵根者,便有修炼之缘,若无,也让她们莫要忧心,将来我自会寻到办法。” “夫君放心,此事交给我和舜华姐姐。”黛玉接过测灵珠,点头应下。 随后陈沅教她们两个怎么用,黛玉自己还是实验了一下。 乃是纯净的木灵之气,但不似灵根,就像是天生的草木之灵。 随后二女离去,按陈沅的吩咐,去帮其他几女测试。 他自己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天牢门外的转角,几步走上前面露真面目。 守门兵将见来人是当朝国师,连忙单膝跪拜,“参见国师大人!” “起来吧!”陈沅抬手示意免礼,“给我提一个死刑犯出来。” “是!” 将领不敢多问缘由,转身快步入内,片刻后,便押着一名面如死灰的死刑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