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暮色四合,玉宸宫里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片暖黄的光晕。 宝钗从潇湘馆里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因为黛玉的及笄之礼在即,她和贾家三春特意准备了小礼物,作为好姐妹,送的自然都是些清雅别致的东西。 宝钗准备的是一枚生肖玉坠,玉质温润,雕工精巧。 三春送的则是亲手绣的锦帕、精致的发饰,还有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 至于元春,她是以染病薨逝的名义送出宫来给陈沅的,从名分上来说已是不存在的人。 没有陈沅的同意,她是不准走出院子半步的。 陈沅在黛玉的潇湘馆里待了一会儿,陪着她说了些贴心的话。 入夜时分,见黛玉专心整理自己的礼服等物,把他晾在一边。 不好打扰她的兴致,于是便起身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却发现赵盼儿和舜华两人正忙得脚不沾地。 桌上摆满了绫罗绸缎和珠宝首饰,都是为黛玉的及笄礼准备的东西,两人忙着清点核对,压根没功夫搭理他。 “这一个个都有事做,还真是不把我这个当家人放心上。” 陈沅无奈地摇了摇头,在院子里踱了一圈,百无聊赖之下,便转身朝着宝钗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门口,便见宝钗正站在廊下独坐,似乎是在等人一般。 见陈沅进来,连忙笑着迎上前:“公子,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的,刚才我看你和迎春她们三个送了礼,走的忙,本想和你们说说话的。” “那她们可真没福了,公子请进屋吧。” “香菱、莺儿,你们两个去准备东西。” “是,姑娘。” 香菱和莺儿立马去去准备洗漱用的些热水。 丫鬟们的离开,让宝钗心宽了些,没那么紧张。 “公子,一会儿可要回去。” 陈沅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宝钗你希望我回去吗?” 宝钗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霞,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倒盼望着公子来才好。” 陈沅低笑一声,拉着她在桌边坐下,两人相对而坐,闲聊起来。 “园子里的人多,我平日里琐事也繁杂,有时难免会有顾及不周的。” “宝钗你该主动些的,不然可没多少机会哦。” 宝钗一听脸色红了起来,她不是不能主动,是不敢,毕竟陈沅不似贾府那般,一切生杀都在他的手上,不似皇帝胜似皇帝。 她微微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轻声说:“我怕……怕公子误会,所以就……” 话还没说完,陈沅便直接倾身靠近她,温热的手掌先是握住了她的手。 宝钗的手细腻柔软,微微有些发凉,陈沅细细抚摸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 宝钗羞怯地扭过身子,想要躲开,却被陈沅趁机从后面轻轻抱住。 “公子……!” “别说话,好好感受一下。” 温香软玉入怀,宝钗的身子猛地一颤,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 两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陈沅抱着她丰腴的身姿,细细体会着那份如棉花般柔软细腻的触感。 宝钗是第一次挨了男人,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陈沅耐心引导着,她只是红着脸,默默承受着。 对于陈沅来说,除了黛玉是动了真心,愿意和她谈情说爱,和园子里这些姑娘们,大多都是先有了身体上的亲近,而后才慢慢培养感情。 不知过了多久,宝钗终究是承受不住这般折腾,唤来香菱和莺儿代替她,自己则是累得昏睡了过去。 几日后,便是黛玉的及笄之礼。 礼台设在玉宸宫的正厅,由皇后娘娘亲自主持,场面庄重大气。 京城里不少勋贵夫人都受邀前来观礼,一个个穿着锦绣华服,珠翠环绕,好不热闹。 陈沅作为黛玉的未婚夫,倒是没有上前凑热闹,只是远远地看着。 从迎宾到开礼,再到三加、三拜的仪式,每一步都有条不紊。 黛玉穿着一身精致的襦裙,梳着及笄的发髻,眉眼清丽,身姿窈窕。 待黛玉行完醴酒之礼后,皇后亲自为她赐字、聆训,语气温和,满是赞许。 整个及笄之礼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宣告礼成。 宾客们陆续散去,皇后也带着宫人返回了宫里。 当然,她这一趟也没白来,陈沅回赠了些安神的符箓和丹药给皇帝。 接下来,便是陈沅和黛玉商议婚礼的事情了。 潇湘馆的院子中,陈沅坐在黛玉的身边,两人亲近着说了一会儿话。 “林妹妹,我想了想,还是等你满了十八岁,我们再成亲吧。” 黛玉不由得愣了愣,抬头看向他:“怎么?难道娶我你就这么不乐意?” 陈沅摸了摸她的脸,说:“怎么会不乐意,你可别胡思乱想的。” “我只是觉得,十五岁的林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想看着你越来越漂亮。” “十八岁是一个姑娘最好的年华,那时候的林妹妹,定然会更加美丽动人。” “到时候做了我新娘,肯定是全天下最美的。” 黛玉听着这话心里甜丝丝的,轻轻点了点头,“哼,看这么会说的份儿上,那我就同意了。” “就这样说好了,以后不会再变了。”陈沅和她拥抱着。 反正双方的家庭,如今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没有人能做陈沅的主,黛玉的一切事情,自然也都是由他说了算。 这日,礼部侍郎捧着江南秋闱的卷宗,准备上奏给皇帝。 进宫的途中恰好遇见张正印,他从道录司出来,准备去宫里给皇帝汇报各州的灵异事务。 两人本没有什么交集,只是互相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不过礼部侍郎知道,张正印是国师的的师侄,背景可非同一般。 便主动和他攀谈了几句:“张大人,近来道录司那边,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张正印拱手说:“特别的事情倒是没有,只是有几件琐事,要和陛下汇报一二。” “侍郎大人若是有急事,不妨先奏。” 礼部侍郎连忙摆手:“无妨无妨,我们同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