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楼开始当道人

第90章 戏耍完,押来贾秦

  突如其来的魂魄,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吓得姑娘们纷纷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贾政和贾赦更是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贾母更是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陈沅看着众人惊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诸位仔细看看,这位,和贾公子是不是一模一样?”   贾母定了定神,壮着胆子睁开眼睛,朝着那道灵魂看去。   这一看,她只觉得头皮发麻,魂飞魄散,连连点头:“是……是真的,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贾宝玉站在一旁,只觉得身旁阴风阵阵,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当看到那道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灵魂时,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眼前一黑,直接吓晕了过去。   陈沅见状,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无趣,本来听说这甄宝玉也是衔玉而生的,因此特意留下他灵魂给诸位开开眼界,没想到吓了诸位一场,是贫道的不是。”   舜华站在他身边默默看着,发现自家的公子似乎对这贾家很不满的样子,以至于如此戏耍他们家的人。   “贾政,站着干什么,你儿子晕倒了,不叫个人抬回去?”陈沅指了指贾政,而后将贾宝玉那块玉摄到手里。   贾母见玉被拿走,想说那玉是宝玉的命根子,但又怕陈沅杀了宝玉。   “这逆子惊扰了真人,下官这就让人把他带走。”贾政连忙让人把贾宝玉拖下去。   生怕宝玉在这里惹的陈沅想起甄家人,忍不住弄死他。   姑娘们也都慢慢拿开手,小心翼翼地看向那道灵魂。   一个个小声嘀咕:“还……还真和宝二哥长得一模一样……”   陈沅听着她们的议论,“诸位姑娘既然都看完了,那这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说罢,他抬起手指,轻轻一点。   只见那道甄宝玉的灵魂,瞬间燃起了青色的火焰。   火焰越烧越旺,不过片刻功夫,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天空中乌云翻涌,雷电如龙蛇般穿梭其中,噼啪作响。   压得荣禧堂内的众人喘不过气来,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见识到陈沅连魂魄都能弹指间化为飞灰,贾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那份恐惧不再是浮于表面,而是深深刻进了骨子里,让她连抬头看一眼陈沅的勇气都没有。   黛玉、三春等姑娘们,更是一个个惊得张着嘴巴,脸色惨白,方才那青烟消散的画面,如同梦魇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过了半晌,顾千帆上前一步,躬身禀报:“启禀真人,秦业全家二十一口人,已经尽数带到府外。”   “还有隔壁宁国府的贾敬、贾珍、贾蓉等人,也都押在门外,只是少了一位宁国府的四姑娘,而这位四姑娘就在此处。”   他这话一出,黛玉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将身旁的惜春拉到自己身后,紧紧护着。   随后,她感觉到陈沅的目光落了过来,连忙抬起头,眼中满是祈求之色,望着这位手段狠辣的表兄。   陈沅看着挡在惜春身前的黛玉,淡淡开口:“这位姑娘,还请不要为难这些办事的人。”   黛玉连忙敛衽福礼,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又无比坚定:“见过陈家表兄。四妹妹是无辜的,求表兄放过她吧,黛玉来世愿当牛做马,报答表兄的恩情。”   迎春、探春也连忙上前一步,和黛玉一同将惜春护在身后,祈求:“求真人放过四妹妹,来世我们姐妹三人,定当为奴为婢,报答真人的大恩。”   贾母也强撑着站起身,颤巍巍地开口求情:“真人,贾珍虽然冒犯了您,您要惩罚他,那是天经地义。”   “只是这四丫头,自小就在荣府长大,与宁府那些腌臜事半点关系都没有。还请真人看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饶过她这一回吧。”   舜华站在陈沅身侧,见这群人还敢求情,不由得柳眉倒竖。   冷声呵斥:“你们有什么资格替人求情?公子本不愿多生杀戮,偏是你们这些人不知好歹,非要往刀尖上撞。”   陈沅抬手止住了舜华的话,示意她不必再说,“贫道今日来贾府,只做两件事。一是了结恩怨,二是要账。”   “既然诸位急着求情,那便先了却恩怨吧。顾千帆,把人都带上来。”   顾千帆躬身应道:“是,真人。”   说罢,他抬手一招,门外的三个锦衣卫立刻押着贾珍、贾蓉、秦业三人走了进来,将他们狠狠按在地上,逼得他们双膝跪地。   至于秦可卿,则是得了几分体面,自己低着头,走到一旁跪下,不敢抬头看人。   贾政、贾赦看着跪在地上的贾珍父子,脸上满是不忍,却又不敢出声。   贾母更是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黛玉和三春拉着惜春,躲到贾母身后,惜春从黛玉的胳膊肘旁探出头,死死地盯着贾珍和贾蓉。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怨气。   陈沅的目光落在秦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曾经的准老岳丈,好久不见,可还认得贫道?”   秦业缓缓抬起老脸,当看清陈沅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容时,老泪纵横,满心都是悔意。   哽咽着说:“贤侄,当年是老夫的错,是老夫鬼迷心窍,求贤侄高抬贵手,放过小儿吧。”   一旁的贾珍见状,连忙将罪责往秦业身上推,哭喊着:“大人,大人明鉴。当年的事,全都是秦业的主意,与下官无关啊,求大人饶命!”   陈沅眼神一厉,厉声骂道:“恶心人的东西,谁让你说话了,来人,拉下去,掌嘴。”   贾珍身后的锦衣卫立刻应了一声,揪着他的后领,将他拖出门外。   紧接着,堂外便传来清脆的巴掌声和贾珍的哀嚎声。   陈沅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秦业,缓缓问他:“我祖父与你,是什么关系?”   秦业愧疚地低下头:“陈老大人,是……是老夫的恩师。”   对于忘恩负义这件事,他这几年都是自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