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子和二妞大婚的日子定下来以后,陈明和孙山两位当家的商量岭子和二妞的具体结婚事迹。陈明列出了给孙山的彩礼清单:一头成年公牛,孙山夫妇每人一套绸缎衣裳一套,二妞三金(金耳环,金手镯,金项链)。婚礼在陈家院子举办,由村长主持并祝辞,请全村的老少爷们,姑娘小伙,叔叔婶婶,大姨大妈们参加,在陈明家中包吃三天的流水席,菜谱清单:早晚刀削面管饱,中午十道热菜,酱梅肉荷叶饼,输血灌肠,糖醋鲤鱼,酱五花肉,肉馆肉,羊杂割,过油肉,毛头丸,小酥肉,核桃肉,水白肉。中午八道凉菜,黑木耳拌土豆丝,爽口橙汁萝卜苗,油炸花生米,莲藕拌西芹,山药包菜,辣拌粉丝,凉拌菜花,拌豆皮。水酒每桌中午准备三瓶杏花村汾洒,饮料每桌中午二大瓶黄梨汁。还有苹果,香蕉水果拼盘,糖果花生葵花子拼盘。香烟有登科牌香烟。二妞坐花轿在全村寻游二圈,孙山送二妞的嫁妆有一个黑色大衣柜,一个梳妆台,一张四方桌,四个长条凳(上面用红布捆绑二十双绣花布鞋),四把椅子(上面用红布捆绑四床带有凤凰图案绸缎面子丝绒被)。 正当岭子和二妞的婚事筹办的时候,一年一度的征兵工作开始了,县里对征兵工作非常重视,委派武装部刘副部长,由他亲自率队进入陈家沟村参加主持征兵工作,这对村里适龄青年是一件喜事,对岭子来说也是喜事,但也是一件难事。从岭子内心来说,他真的想去当兵,参军当兵保家卫国,走出大山,进入城市,开阔视野,学习许多新知识,对于岭子将来成长和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岭子要面对很多阻力,有二妞的,陈明和徐氏的,孙山和潘氏的压力。这不岭子来到二妞家,岭子想要和二妞还有她爸她妈谈谈,争取二妞和她爸她妈的支持。 “岭子,你走了我可怎么办?我们从小订的娃娃亲,我天天数,月月数,年年数,我一等就是十八年,我长大了,终于盼到了有这么一天,我应该出嫁了,嫁的人是我梦中的你。你现在不要我了,变心了,反悔了,那你当初的诺言呢。你让全村人看我的笑话,他们讥讽我,挖苦我,让我丢这个人。我二妞那一点配不上你,论年龄咱俩一个属相,论文化你高中毕业,我初中毕业,论身高咱俩相比我低你半头,论长相我也不比别的姑娘差。我也没有变心,对你忠心不二,沒有在外面找男人,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却好像变色龙一样,说变就变,抛弃我了,不要我了,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二妞便哭便埋怨起岭子来。 “二妞,我不是还没走吗?我是来和你商量一下这事,你这一哭我心里也没有底了。”岭子安慰起二妞。“岭子,二妞还未过门,你现在就欺负她,二妞真进了你陈家的门,二妞可不天天受你的气。”潘氏生气边说边推开二妞的房门,孙山脸色难看也一同进了屋里。“叔叔婶婶,你们别生我晚辈的气,我正在和二妞说这件事,希望您们二老理解。”岭子下跪哀求着说道。“我和亲家商量好了你和二妞的婚事,你小子反悔了,想要收回彩礼,想要退婚不成,你别说了,你回去让陈明来我和他说。”孙山非常生气地说。 岭子满肚子的委屈,二妞她爸她妈都不理解,他心里酸溜溜的五味杂陈,有话想说却说不出口,我又不是不想结婚,也不想要回牛,更不是退婚,同二妞结婚,但是婚期要延期举办,他想着想着就回到了自家门外。 岭子家为四合小院,庭院是坐南朝北,略有陡坡,依山而建,花岗岩凿成长石块砌墙,青石板盖屋顶。门上贴有一副用隶书写的红色对联:上联是,百世岁月当代红;下联是,千古江山今朝新;横批是,万象更新。大门为双开椴树木,门栓挂有一把铁锁,门楼南北挑沿,步入院内,青砖铺地,院中有一口水井,井深约有一丈,井水甘甜可口,井沿置有一只木水桶。院内房屋有堂屋,左右厢房,厨房,猪圈,厕所。堂屋大门是双开木门,敞开着,里面放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后有长条桌,桌上摆放着祖辈牌位,水果,点心,香炉内有几根檀香正在冒着青烟。堂屋内有两间侧室,左厢房归陈明居住,右厢房归徐氏居住。刚入院内的左厢房由陈岭兄弟三人居住,右厢房上锁无人住居,依次有厨房厕所猪圈。 “爸爸,二妞她爸让你去他家一趟”。岭子大声说道。“岭子,爸爸耳朵又不聋你喊啥。”陈明回道。“啥事。”陈明又道。“还不是当兵的事。”岭子道。“岭子,当兵这么大的事你跟谁商量了?把我们瞒地死死的,你马上要结婚了,还当什么兵啊,没有商量的余地,不行,不能当兵。”。陈明好像是下了最后通牒。“是啊,岭子,你爸说得对,咱村的好多小伙像你这么大的都当爸了,你不着急,我们还着急了,我们等着想抱孙子。你不想想,二妞一等就等你十几年,哪个女孩子有这样的毅力,有这样的决心?听爸妈的话,打消这个念头,和二妞一起过日子。”。徐氏关心的说道。 岭子刚才被孙山潘氏二妞劈头盖脸地数落了一遍,回到家又被爸妈训斥了一遍。唉,没办法,人的命运就是这么悲吹,没有握在自己的手里,不就是个提线木偶,天天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