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汤的故事 · 水灵

　　第十九集　　陈岭的妈妈徐氏，家有三姐妹，她辈行老三，大姑娘叫徐大，二姑娘叫徐二，三姑娘叫徐三。徐三看上了本村孙家的二姑娘二妞，姑娘长的喜庆水灵，很讨徐氏喜欢，徐氏便同当家的商量，找媒婆王婶牵线搭桥，到孙家提亲。二妞生于民国三十八年，农历已丑年，属相为牛，与岭子同年同庚，两家就定了这桩娃娃亲。二妞家姐弟五个，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有三个弟弟，二妞爸妈偏心眼，封建残余观念根深蒂固，重男轻女，有好吃的好喝的，先给三个弟弟，家务活，缝缝补补，洗洗涮涮，照顾三个弟弟，全是她和姐姐的活。二妞妈常说：女孩子家是外姓人，长大了嫁了人，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他俩从小在一个村子里长大，彼此相互熟悉，相互关心，相互爱护，相互帮助。一起玩耍，一起上学，一起做作业，一起上山砍柴。真可谓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又是一个早上，岭子刚吃完妈妈做地刀削面，“家里没有柴火了，你叫上二妞一起砍柴”。岭子的妈妈吩咐他说。岭子妈徐氏提起二妞，岭子别提有多么高兴，岭子和二妞打小由双方大人定的娃娃亲，他懵懵懂懂的搞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想这保准是好事，只要能和二妞在一起就行。　　岭子身上穿的是妈妈亲手缝制地蓝色土布衣裤，脚蹬白底黑布面平底鞋，肩杠一个扁担，腰扎一条麻绳，麻绳上拴着木盒子，盒子上挂着一把柴刀，岭子兴高采烈，又蹦又跳，找二妞去了。　　岭子想着想着就来到二妞家门外，二妞家的宅院是座北向南，墙面的长条石，是用山上的花岗岩，一块一块开凿出来地，砌成墙面相当美观，屋顶用大块的青石片搭建。他抬头仰望大门，门上贴有一副对联，上联是：山美水美人更美；下联是：地新天新景全新；横批是：风调景秀。大门用厚二寸紫椴木打造而成，高约有七尺，宽约是六尺，大门两扇对开，门外配有一个一尺长铁栓，上面挂一把铁锁，门内镶着一个一尺长条状木栓，大门用桐油上色，大门顶用青石片两面挑沿。　　岭子走进院内，院子中央有一口水井，井沿用青砖砌面，井深一丈，井台上放置一只木制水桶，木桶把手栓上一根一丈长的麻绳，井水清澈见底，甘甜可口。院子左右有二间厢房，二妞的三个弟弟在左厢房，它的南侧搭起了简易的猪圈，四根拳头粗的杉杆搭起支架，两侧支起三角形斜樑，再用藤条捆绑树枝编成帘子，固定在两侧的斜樑上，作成双面雨坡，上面再铺满厚厚的麦草。圈内前面用木栅栏围着，栅栏里放置了一个二米左右的石槽，一头约有百十斤重的黑白色母猪，懒洋洋的躺在地上，露出鼓的胀胀的奶头，身旁有六只小猪仔，眼睛还未睁开，耷拉着脑袋，争抢着拱着妈妈的奶水。　　左厢房有一扇木门，房门推开，室内青砖铺地，墙边安放三人木板床，床上铺着三条同样的被褥枕头，床上置办一排方型长条柜子，柜中放置兄弟三人被褥四季衣裤袜子，床沿下零散地放了几双布鞋，床边摆放一张四方桌，桌下放置一个烤火盆，配有三把长条木凳子，一盏煤油灯摆在桌上，床对面开着一扇木制方格子窗户，窗户外贴着白纸，长和宽约有二尺，门后摆放一个木制洗脸架，架上放着一个搪瓷洗脸盆。　　二妞和姐姐在右厢房，它的南侧盖了一间简陋的旱厕茅房。北侧是厨房，房内青砖铺地，垒了一个三尺高的土灶台，上面支上一口大铁锅，房樑上吊着一根铁丝，灶上砌有一个排烟通道，直通房顶，灶台下零散的堆放一捆麦草，灶旁放置木制厨柜，柜高六尺，柜宽一尺五，里面有盆子，瓷碗，瓷盘，木勺，木筷子，刷子等杂物，墻边整齐地摆放着一人来高的干柴。　　二妞的闺房大门为一扇木门，室内青破铺地，二妞和姐姐各有一个木板床，床沿下放着两双绣花鞋，床对面开有一扇窗户，窗户格段为木方格子，长和宽约有二尺，窗户外贴着白纸，两床的中间摆放着一张四方桌，桌上放置一盏煤油灯，桌旁摆着两把长条凳子，桌下安放一个烤火盆，门后有一个洗脸架，架上放有一个搪瓷面盆。　　大门正中对面是堂屋，门是二扇对开木门，青砖铺地，堂屋正中摆有一张四方桌，桌两旁有两张扶手座椅，后面摆着一张长条桌，桌子上面放着一只香炉，几柱檀木香正在燃烧，香味浓郁弥漫在整个屋内，一缕青烟缓缓飘浮摇晃，桌上供奉着祖辈的牌位，三个长方形青花瓷盘子里盛满了香蕉、寿桃、苹果。　　堂屋两侧有左右两个偏房，左右偏房的木门呈对称布置，左偏房是二妞的爸爸孙山的卧室，一扇木门敞开紧挨着堂屋大门，室内青砖铺地，一张双人木板床，床上铺着一套被褥，一个荞麦皮枕头，床头镶着一排长方木柜，床沿下放着一双手工布鞋，床旁放置一个四方桌子，桌子两边摆着两把椅子，桌下放有一个火盆，门后置有一个洗脸架，架子上有一个搪瓷脸盆。　　右偏房是二妮妈潘氏的卧室，室内青砖铺地，一张单人木板床，床上铺着一套被褥，一个荞麦皮枕头，床头镶着一排长方木柜，床沿下放着一双手工绣花布鞋，床旁放置一个四方桌子，桌子两边摆着两把长条凳，桌下放有一个火盆，门后置有一个洗脸架，架子上有一个搪瓷脸盆。　　岭子来到堂屋先向二妮爸陈大，然后向潘氏鞠躬说道“叔叔早安，婶婶早安。”，“岭子真有懂礼貌，你爸妈可好？”孙山关心的问道。“叔婶放心，爸妈安好。”岭子回孙山道。“看你这打扮，就知道家里断了柴火，想叫二妞陪你去打柴，是吗？”孙山微笑着说。岭子听吧连连点头。“二妞在她屋里，你去吧。”孙山招呼他说。岭子转身便走，“二妞，二妞。”岭子在二妞房屋外面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