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中英处理完学生的纠纷便回教研室了,班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同学们又开始上自习课。汤宾这时心里想着,平时阎贵这个家伙嚣张得很,看谁不顺眼就跟别人又是争又是吵,丝毫不给对方情面,都是同学吗,不是敌我矛盾,都是人民内部矛盾,有话不好好说,抬头不见低头见。什么事情非要争着高低,显得自己知识渊博,别人什么都不懂,谁知道的都多,他的话拿来一掂量,跟本上不了大雅之堂,整天不知道拿那么多歪理邪说。不过他的小道消息挺多,他也有个外号叫做“包打听”,那位同学的家务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东家里长西家里短,他比梁中英知道的都多。俗话说得好,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也难怪梁老师常常敲打他,他也常常受到同学们的责难,更是班上的刺头一个。他又是班上的活宝,他做地一些事情,让人哭笑不得,终身难忘,对他是恨也恨不起来,爱也爱不起来,总不能上手打起来,拚拳头说话,那是梁山好汉的作风,话不投机半句多,便挥舞刀枪棍棒干起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们况且都是学生,不必闹得那么一步无可挽回,话要说好事要办好,这才是真正的为人之道。看来他的家庭教育确实出现了问题,家庭风气不好,也会把坏习惯带到学校,影响到他和同学之间的关系,他不思悔改,反而越演越烈,他的一番神操作,激起了全班同学的反感,然后他再不痛定思痛,会有更大的暴风雨等着他。希望他改改自己的坏习惯,在同学们的心目中,树立自己新的形象。 “叮咛”下课玲响了起来,班里同学们又开始了活跃,同学们进进出出,打开水的打开水,上洗手间的上洗手间,还有三五成群聊天,也有走出教室玩去的。刘玲走出教室到梁中英办公室,“报告。”,“进来。”,“梁老师,下一节是你上课。”,“刘玲,你来了,我告诉你,下一节老师不上课,你回去告诉全班同学准备语文考试,这次考试是开卷考试。”,“我马上回教室通知同学们。”刘玲立即跑回了教室告诉同学们考试的消息。 “叮咛。”上课玲响了起来,梁中英已经站在教室门外,手里拿着一叠考试题,招呼门外的同学进教室。梁中英走上讲台上,“同学们,这次语文是开卷考试,可以翻阅语文教材,但不可以随意走动,不能互相讨论,时间八十分钟,各小组长上台领卷子发给各组同学。”郭涛、高树、尚晓波、白瑰走上讲台领取考试卷子,然后发给小组同学。因为是开卷考试,同学们没有心里负担,所以同学们都是不慌不忙准备考试。梁中英是监考老师,她来回在教室里边走边看学生做考试题,阎贵举手示意,梁中英快步走到阎贵桌前问道:“阎贵,有什么事?”,“老师,我肚子疼,想上卫生间。”,“正在考试,你这不是耽误时间,快去快回。”,“我马上回来,绝不耽误考试。”阎贵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直奔卫生间,阎贵方便完以后,又立马快速返回考场。 阎贵这人一到关键时刻,他想方设法给你整点什么幺蛾子,不是整点动静大的就是整点动静小一点的,反正让你记住他这个人,不然他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从阎贵的个人角色来说,他也许可能有内急的因素在里面,人都有三急就是尿急、便急、屁急,他有其中一急,这也是生理常识的问题,梁中英也不可能让阎贵将屎拉到裤裆里面,如果果真是阎贵发生这种事情,教室内满房子都是臭气熏天,考场内一定混乱不堪,考生无法答题,阎贵严重影响考场纪律,校方确定会给他处分,这还算是轻的,严重处理结果会开除学籍。当然了,这种事情没有真正发生,不是在幸灾乐祸,看阎贵的笑话,把阎贵当做谈资,在这里也算是打一个比方,说明一下自己的预测和感觉吧了,没有其他的恶意成份掺杂在里面。 “叮咛。”铃声响起语文考试结束,梁中英收好卷子装入密封袋里,手拿考卷走出了教室。全班同学开始沸腾了起来,有议论考题的,有闲扯的,有去洗手间的,还有到教室外玩耍的。刘玲整理书籍,坐在座位上,深深吐了一口气,她心里想着,学校从来没有进行过开卷考试,今天语文考试第一次采用开卷考试,她不敢说,也不敢问,这是校方的安排,可能是梁中英的主意,现在迫于当前形势的压力,校方不得不低头,老师不敢管理学生,也不敢问学生,如果管理学生,学生就会大声质问老师,你们是“师道尊严。”所以,老师只能是不闻不问,省得惹上一身骚气,还是少管闲事,学生现在角色变了,成为天王老子无法无天,谁也管不了,老师也不能例外。 刘玲眼下脑子里思绪万千,也是一片乱麻,无头无序,理也理不清,道也道不明了。弄得她现在如此痛苦不堪,她向谁倾诉,向谁说说自己的心里话。各位看官若知刘玲后事如何,且请看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