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声音响彻灵堂,众灵被这股不知为何很有压迫感的气势震得不敢动弹。 孟有云低头咬牙没有出声,不一会孟家的侍灵便上台将他抬下灵堂治疗。 灵堂中好似只剩那十灵。 那满身是伤,在尘土中或站立或坐下的十灵,明明个个都灰头土脸的,却只觉得她们身上都附上了荣光。 灵考第一轮选拔,求求了镇十灵,全部晋级。 正聚集在一处观看云播画面的众灵,眼含热泪不可置信地看着画面中的十灵。 求求了镇爆发出响彻云霄的热烈的欢呼声,蓝天之下大家互相拥抱在一起。 多少年了? 被压了千万年,被遗忘了千万年的求求了镇,两百个灵中仅有十灵参赛的求求了镇,全部通过了灵考第一轮的选拔! 多少年了!久到她们都快习以为常,觉得第一轮被淘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可是这十个孩子,竟用她们的身躯,用她们的努力,用她们的坚持,通过了灵考第一轮的选拔。 还在修炼的幼小灵生们,看到这历史性的一幕,心中皆是一团火在燃烧。 “阿娘!我要修炼去了!” 灵陆历史书的一角,写下了新的故事。 灵考选拔第一轮结束,灵堂上皆是家族各灵搀扶着各自的参考灵生下场的场面。 求求了镇雅间的众灵也早就不见一灵。 乔窍泥冲上去紧紧拥抱住了乔可笠,秦可红着眼眶在一旁抚摸着两灵。 “娘真为你骄傲!”乔可笠在乔可笠耳边低低说。 乔可笠闭上眼回抱乔窍泥,“瞧你,真矫情。” 齐傅临用手臂撑着齐柳亥的身体,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没给齐家丢脸。”齐柳亥诧异地看着那不善言辞的父亲,用力点点头。 陈芙意小步跑向陈生女,陈生女温柔地张开怀抱,将她拥入怀中。 “娘为你们骄傲!” 陈生女看着并肩走来的陈法和陈瑜三,笑着说。 陈芙意埋在陈生女怀里抽搐,“娘。” “今日不甘的,记在心里,等自己强大了,用自己的力量去释怀。” 陈生女轻抚陈芙意的头,温柔的声音坚定有力量。 王清山将一家人抱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时光。 吴瑙和钱多多齐齐拥向吴立透,吴立透无奈地拍拍他那多愁善感的爹娘。 “别灵都是爹娘安慰儿女,你们倒让儿子来安慰。” 钱多多擦去泪水,检查吴立透的伤口,又忍不住落泪。 “辛苦了,儿子,咱家差点就绝后了,幸亏你命大。” 吴立透笑着看向其他灵,“若不是大家团结一心,乔姐齐大哥奋不顾身地挡在我们身前,你儿子怕真是凶多吉少。” 吴瑙和钱多多点头,“以后你可要记着她们的恩情!爹娘这次回去就准备大礼拜访乔家齐家,定当面道谢!” 武美人和宫俊拉着蒋学今的手,给他上药。 “你呀,平时修炼不刻苦,如今这实战给你上了一课,比我们磨嘴皮子好使多了。” 蒋学今沉默不语,爹娘说的没错,在那样强大的敌灵面前,他只能应付被削弱力道后的灵术,实在是称不上男子汉。 “勇于战斗,没有放弃,都是好孩子!冬珀儿,快让爹瞧瞧嫩的伤!”苏有情大步跑向苏冬珀,忙前忙后地处理伤口。 “爹,恁咋来了?”苏冬珀有些吃惊地看着父亲。 “嫩参加比赛,爹就算是万水千山也得来啊!” 苏冬珀手抱上那宽厚的肩膀。 “谢谢爹。”“这孩子,客气啥,我是嫩爹!” 父女两哈哈大笑。 “成成宝贝,让奶瞧瞧。哦哟!伤得不轻。” 能硬小心拨开能成成的衣衫,为他疗伤。 “奶,您就别给我用灵力疗伤了,保重您的身子才是。” “不行,你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不用灵力,撑不过去。明儿还有比赛,可不能因为咱拖大家的后腿。” “再说了,你这身子骨还不如我的硬朗,等你哪天能打过我再说罢。” 能成成无力反驳,奶奶说的是事实,他这身子,还没她老人家好,不然也不会受点伤就发动不了青瓷钟了。 能成成叹气。 能英见能成成低落的摸样,从手里变出一大袋宝物,丢给能成成。 “孙宝贝,各灵有所长,做好自己擅长的事,无愧于心便够了。” 能成成低头含着热泪点点头。 羊五一笑着仰头看向对面的老板和洛半凉,朝她们走过去。 “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还是那么爱贫嘴,知道我和老板被你吓成什么样了吗?” 洛半凉不放心地检查羊五一的伤势,确认她没有大碍才放手。 “我也没料到那保送镇下这么黑的手,以为顶多就是重伤,还好有惊无险。” 羊五一有些歉意地看着洛半凉。 “没事就好。我和半凉准备了好东西,快去雅间吧。”老板笑着说。 “嗯?” 羊五一和其他九灵在家族的嘘寒问暖中回到了雅间,一大桌美味已经就位,等待着胜利的孩子们享受。 “呜呜呜你们怎么知道我此刻最想这个!” 羊五一首当其冲落座,端起碗筷准备下手时,发现其余灵正看着她。 她讪笑地收回手,端坐在桌上,幽怨地嘟着嘴看着满桌的灵食。 这毕竟不是只有自己和老板老板娘,还有能成成他奶奶老人家这么大的长辈在,还是老老实实守规矩,再撑一会吧。 能英见罢哈哈大笑,大袖一挥,“吃吧,别拘束!今儿该由你们做主!” 其余家族的灵见此情景皆是会心一笑,点头附和。 羊五一呲着牙乐,“那我就不客气了,真的快饿死了!” 羊五一真没说假,超乎往常强度地使用灵力,羊五一早已透支,走到雅间都还是靠洛半凉撑着的。 见惯了狼吞虎咽的羊五一的九灵,纷纷淡然落座,剩那一众愣在原地的长辈们。 老板和洛半凉最先回过神,坐在羊五一身旁,替她往前递那灵食。 陈生女笑着叹了口气,“我再去叫他们添些菜。”王清山握着陈生女的手,“我与夫人一同去罢。” 乔窍泥不可置信地摇摇头,“这下我倒是信了这丫头因为贪嘴往那荒林跑了。” “母亲,什么荒林?”乔可笠疑惑地问道。 老板和洛半凉的动作一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