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最初都是从自然中取得,随着修炼等级的提升,灵力会充裕身体内部,等级越高灵力的能量就越多,可以使用的招式也更多。 但身躯的容量是有限的,每个灵生的灵力都有一个上限,当身躯里的灵力消耗完了,此刻就只是一具普通的躯体。 灵陆上的灵生大多是进化成人形,也有些兽类怪类,各自携带着不同的种族天赋和超乎常灵的力量。 但兽怪虽强,却不善思考,也可以说它们摒弃了人类的头脑选择了强大的身躯。 灵陆上的生物统一唤作灵,但若是称为人,除了兽怪外,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羊五一分割金壁叠在一起的这个行为,就像是拿硬生生拿灵力在消耗,但灵力的招式几乎都是不持续的,她这种持续的招式,实在是令灵匪夷所思。 白老哈哈大笑起来,他看着羊五一令灵费解的招式,眼眸里却是欣赏。 “这可真是不得了啊!” 羊五一说不上来刚刚那番操作的特殊之处,但她就觉得新试的这招很不一样,与以往的感觉大不相同。 就感觉好像不是在操纵灵力,更像是操纵着像魂球一样的魂器。 “那丫头是当场造了个灵器?” 雅阁间里的一位中年男子开口。 “不清楚,但看那乱无章法的技能,应当不是。” “倒像是把灵力化形了,根本上还是灵术。” 老板和老板娘淡定地磕着瓜子,沉浸地看着羊五一带着她那金色牌卡在在灵堂上四处穿梭。 而求求了镇的其他灵皆是满脸疑问。 这互相之间有说有笑的也就罢了。这从比赛开始自家族灵就不断地丢出各种奇怪的东西是怎么回事?关键是参加灵考选拔前他们并未准备过这些。 还有那位一星初级初灵的考生,不仅打败了保送镇灰家的二姑娘,还造了一团雷云?她之前不是修炼金灵术的吗? “当真没有换身?” 洛半凉“呸”了声吐掉口中的瓜子皮,不屑地从鼻子呼气。 “换什么身啊?谁愿意和一星初级初灵换身?承认孩子的进步比让你们吃屎还难受。” “你!大小也是个灵王,怎么这般粗俗?”吴瑙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你不大小也是个灵王?怎么这般无知?那换身之术是凡灵能修炼的吗?若真是换身,这整个大城市都要遭殃。” 老板不紧不慢地接上。 “万年前就护犊子,万年后还是这副德行,难怪资质不凡却始终突破不了灵皇。” 钱朵朵安抚地拍了拍吴瑙的后背,缓缓地说。 “灵皇也不过是凡灵能接触的最高等级,世界何其之大,灵皇之上大有灵在,你我皆处与这困局中不能自拔,何苦互相争斗。” 陈生女不紧不慢地开口。 “陈家到底是人才辈出,说出的话不痛不痒,这温室的花朵遇上残酷的磨练,也不知能撑得了多久?” 陈生女低低摇头。 “芙意是颗树,法儿是块石,瑜三是个玉,温室里养的何止花朵?”王清山笑着握住陈生女的手,摇摇头。 “真是有趣,今儿比平时倒是认真许多,往常拿着家棍催着他练反倒还偷懒。”武美人捂着嘴笑。 “夫人说得是啊,学今的这股热情若是用在修炼上,怕是早已突破神灵了。” “嫩说的话都文雅,孩子也端庄有礼,我家那个随我,洒脱直率,也亏得嫩家孩子不嫌弃。”苏有情哈哈大笑。 “洒脱直率好,我那小孙子畏畏缩缩的,倒让我担心。”能英苍老的声音响起,阁间里的众灵倒是不争辩了。 “能老,那丫头的雷云是从你这买了什么灵器?”齐傅临问道。 “哎?那丫头没从我这买过灵器。” “能老,灵器当然是那两护犊子的买的。”乔窍泥笑着说。 “半凉只买过雷属性的玉环戒,却没买过雷属性的攻击灵器。” 乔窍泥诧异地看向老板和洛半凉,生出了兴趣。 “那丫头的雷云是何灵器?” 老板和洛半凉此刻动作僵硬,狂冒虚汗,两灵面面相觑。 【那哪是什么灵器?那是羊五一的双属性灵力!谁知道那丫头在灵考选拔就用上了,这下要怎么样才能瞒过去……】 老板笑了笑,对上乔窍泥的眼神。 “那丫头捡的。” 【鬼才信!】 乔可笠笑出声,“捡的?上哪捡的,我也给我们家可笠去捡一个。” “镇上北面那座荒林,在馥郁镇的交界处,你去碰碰运气吧。” 乔窍泥不信地翻了个白眼。 “那荒林就是因为没有灵生才荒芜的,那丫头怎么会到那去?” “贪嘴。说是想吃馥郁镇边上那条清溪里的溪虾,嚷嚷着要捞一簸箕炸了吃。”洛半凉接上了嘴。 “清溪的溪虾确实美味,确实值得去那荒林走一遭。”能英笑了笑。 接着话题便被转移到了吃食的讨论上,老板和洛半凉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总算是忽悠过去了。】 虽然讨论中心的羊五一早就已经将自己双属性的事暴露出去了。 蒋学今看着羊五一的金色牌卡露出不解的神情,“她又在玩什么?” “等一会就知道了,我们离远点就是了。”吴立透挥动着大蒲叶将远袭的考生扇飞了一段距离。 一时间,灵堂被分割成三个区域。 还在苦苦坚持想取得灵考选拔第一轮晋级资格的考生,缩在跟羊五一相反方向的考试区。 被羊五一的金壁打断了考试产生怨气的考生和得到指令混入其中以攻击求求了镇九灵为中心的激烈战斗区。 拿着爱的号码牌想在线发牌的疯癫荷官追赶着惊慌失措的试验考生的老鹰捉小鸡区。 各区战况激烈,雅间寂静沉默。 旧布衣衫的温由看着那依旧不按常理出牌的羊五一,勾了勾嘴角。 “一段时间不见,你又生出些怪本事来。这雅间里的灵估计都要被你气得七窍生烟了。” 温由没说假,保送镇的雅间就站着一位头上冒着青烟的健壮中年男子,他身旁站着一位摇着青扇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