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传人之东方圣女

灭魔1

  一盏茶时间过,嬅孃问道:“可有想起什么?”   申屠寂回:“没有。”申屠寂想神魔大战的场景,又想起过去闭关苦修的自己,突然后卿的身影在脑海一闪而过。他没有告诉嬅孃。嬅孃不说话,诺大的宫殿又回到以往的安静,申屠寂睁眼看了眼旁边的嬅孃,见她依旧冥想。他便挪了挪屁股坐嬅孃身侧,手托腮继续看着嬅孃冥想。这一幕好熟悉,申屠寂回忆可头疼欲裂,受不了起身出门唤来侍婢给他穿衣。穿衣同时,申屠寂眼睛就没离开过面前打坐的少女。侍婢给他穿戴好后正找大氅,看到嬅孃坐在尊上大氅上冥想,转头看了看申屠寂的态度。见申屠寂没发话,侍女出门一会手里重新拿了件大氅披在申屠寂身上,一前一后出了门。   冥想的少女试用“移形换影术”去暗牢看看阿母,然她无法催动神力,去不了暗牢。她想起昨夜申屠寂的话,大部分法力被申屠寂用卑鄙的手段封印,现在连基本“召唤术”也用不了。她明明灭了香炉,怎么还是如此?少女再次尝试,昨天还能略施小法,现在发现法力完全用不了。护身神器,包括降魔杵都被申屠寂拿走,现在的她与凡人无异。嬅孃失落的坐在原地,她想念阿母,申屠寂这个样子全然忘记过去种种,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转眼过去好几天了,申屠寂在那日之后就没回过寝殿。嬅孃知道申屠寂下一步计划是人族。这些天也没有什么动作,似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事出反常申屠寂不来找她,那她就找申屠寂。   嬅孃出门见没有守卫,申屠寂打的什么算盘?她往魔宫“秦广殿”走去。殿外戏笑回荡,走进殿内嬅孃看到申屠寂正与魔姬调情,左右两边各有仙娥侍奉,仙娥也换上魔族服饰,嬅孃识得仙气。看到这一幕,嬅孃平静的脸怒火中烧,申屠寂看了站在大殿中央的人,脸上的表情嗤笑。   嬅孃知道眼前人不再是当年的人,申屠寂见到嬅孃推开怀中的魔姬,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坐在他的身边。魔姬见状,不敢多言,欠身告退,仙娥也如同释放一般,踉踉跄跄跑出宫门。诺大的殿中,只有他们二人,四目相视。申屠寂认真打量着眼前人,想起在人间的傻女,面容似有三成相似,应该是刻意隐去相貌,在人间辗转历劫。回想起,昔日折磨傻女的场景,申屠寂上下打量着她。嬅孃倍感受辱,冲身向前抬手给申屠寂一个巴掌,她要打醒他。男子吃痛,邪魅的眼神变为狠戾,他让这女人知道得罪他是什么下场。想到这一层,他没有丝毫温柔,扛起嬅孃,朝自己寝宫走去。   刚跨出殿门,便遇上了前来议事的北长老,北长老见状先是诧异,随后问了守门的侍卫:“他们什么时候复合的?”侍卫摇头,被长老见此情形转身叹息:“孽缘啊!”挥袖拂去。一路上看守魔宫站岗的侍卫见状,均不敢说话。进了寝宫他甩下肩上的嬅孃,嬅孃一个踉跄没站稳,申屠寂又拖拽着到塌旁,用力一推嬅孃重心不稳倒在床上。嬅孃厌恶,这张床不知睡过多少人,她想起身可他的力气比不过申屠寂。申屠寂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衫,嬅孃左眉上的粉钻一直黯淡,她早知道眼前的人不爱自己了,婳嬅再伸手又一巴掌清脆的打在申屠寂脸上。申屠寂抚了抚自己吃痛的脸,行为更粗暴。   “尊上,臣方才探知东皇钟异动。”门外相柳禀报异状。申屠寂停止撕扯疯狂的行为,慢慢冷静,起身出门。婳嬅如同受惊的鸟,惊恐慌乱久久不散。   自那天申屠寂匆忙离开后,几个月没有来自己的寝殿。正在打坐的嬅孃周边仙泽四溢,神力一点一点恢复。良久婳嬅起身,闭眼神识绕了魔宫一周。“周边都是重兵把守,硬闯无异自投罗网。”婳嬅手握拳,明路不能走,她就走暗路。婳嬅走到申屠寂的案前,拿起提笔研磨挥毫自画,没一会放下笔,拿起自画满意的点头。咬破自己手指,将一滴女娲族鲜血滴在画中人的额心,画中人活了。   “参见主人!”画中人毕恭毕敬的给婳嬅行礼。“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婳嬅问道。画中人答:“知道。替主人在殿内掩护,主人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婳嬅满意的点头,转身消失来到暗牢。   嬅孃使用“隐身术”在暗牢四处找寻阿母的身影。暗牢很大,来到刑房嬅孃听到熟悉的声音。嬅孃停驻脚步看了一眼,是在受刑的使者,申屠寂知道他们的计谋,一点一点的折磨。嬅孃愤恨磨牙,打量刑房周围,没见阿母身影,提着的心落了一半。嬅孃看着施暴掌刑的魔兵,和已经受不了刑罚晕厥的使者。   嬅孃悄悄走到魔兵身前,抬手掌心正对魔兵脑门,魔兵似是没了意识恭敬的对着空气:“拜见上神。”婳嬅说:“带我去关押女娲的地方。”魔兵恭敬回答:“是!上神,跟我来。”   婳嬅跟着魔兵,来到暗牢最深最暗的地方。魔兵伸手打开石门机关:“上神,请!”婳嬅吩咐道:“我片刻便出来,你且看好门口。”婳嬅不等魔兵回答,转身进了石门。   “阿母。”婳嬅看到阿母还有天帝与天族众多文武天官,均被封印在邪门的阵内。打坐的女娲睁眼,听到自己的女儿唤自己说:“是嬅孃吗?”周边文武天官左右看了看,没有任何身影。“是我,阿母。之前的计划失败了。降魔杵被申屠寂拿走了。”   女娲叹息又说:“阿母被封印在此,感知到东皇钟异动,后卿如若破钟而出,后果不堪设想。你且先去东皇钟灭后卿,后卿一死魔族的指望一半就没了。到那时魔族定有内乱,你趁乱偷走降魔杵,手刃申屠寂。”   嬅孃心里一阵痛:“阿母,申屠寂不爱我了。嬅孃无能,未能完成嘱托。”   “乖孩子,阿母感受得到你们之间的情感羁绊,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大胆的去做。”女娲不在说话继续盘腿打坐。她在东皇钟异动之后算到前后因果,后卿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