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萧瑜霆果真是半点都不在乎,开口就问宋沁斐。 “那个,好得很……”宋沁斐要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我是说,一切都很好,没有哪里受伤……我、我来打印报告。” 报告早就写完了,图影也是宋沁斐早就准备好的。 “那可以走了?”萧瑜霆问。 宋沁斐呆呆地点了点头。 萧瑜霆就弯腰,手穿过颜娇娇的身下,搂住她,才又问宋沁斐,“可以抱?” 宋沁斐只余点头。 他就把颜娇娇抱起来,大踏步朝外面走去。 颜娇娇趴萧瑜霆肩上,对着宋沁斐挤眉弄眼,示意她别害怕。 宋沁斐……要怕死了! …… 颜娇娇差点恶意撞伤的消息早传回了萧家。 老爷子听闻简直震怒。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孕妇都照看不好?养你们是干饭的?” 他把所有保镖和下人全部臭骂一顿。 “今天在场的,全部给我开除!还有,去查,谁干的!” 萧瑜霆正巧抱着颜娇娇进来。 老爷子见状没心思说其他的,连忙赶过来。 “怎么样?好的吗?” 萧瑜霆就三个字,“吓着了。” 说完也不理人,抱着颜娇娇上了楼。 萧老爷子就摇头。 这脸色……得了,他也不用管了。 总之有人要遭殃了。 他本想劝萧瑜霆做事别太过了。 又想了想,对方都想要他萧家媳妇儿和孩子的命,何必手软? 萧瑜霆有分寸的。 …… 和老爷子想的不一样,萧瑜霆暂时没有去管这事情。 他现在所有的重心都在颜娇娇身上。 他守着她洗澡,让人把晚饭都给她端到卧室里来,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她。 等颜娇娇吃好喝好,躺床上之后,他才坐到她身边。 颜娇娇一翻身,就抱住了他的腰,又把脸埋在他的腹上。 萧瑜霆心就软了一瞬,他手指拨弄她的头发,“吓坏了?” 室内气氛舒缓,再紧张的神经也慢慢松弛了下来,丝丝旖旎萦绕。 不过萧瑜霆知道,碰不得她。 “知道肇事司机是谁吗?”他问。 颜娇娇摇摇头,软软的发丝在他身上扫荡着。 萧瑜霆手指就紧了一圈她的发,“你还记得李玲忆吗?今天开车撞你的人,是他爸爸。” “李玲忆?”颜娇娇的注意力成功被吸引了。 她还真是想了一秒,转眼眼神就别有一番意味,“她?” “当初她转学去了外省,霍澜盯着的,确定她不会再生事,后来也就没再注意。”萧瑜霆脸色渐渐沉冷。 谁也想不到,她居然又会冒出来。 “她爸爸现在交代,说她现在境遇不好,都是因为当初卷入了颜家争斗,受到牵连,这几年都一直受到各种打压针对。所以才会想到来报复你。” “站不住脚。”颜娇娇摇头。 这说法站不住脚。 萧瑜霆当然知道,“但他已经咬死了这个说法。” “他哪里来的车?”颜娇娇问。 “租的。”这么短时间,萧瑜霆什么都查清楚了,表面的,里面的…… “你这段时间就在家里休养一下,”他替她做了决定。 颜娇娇没多说话,察觉到他吩咐完,就要走人,她又抱住了他。 “别走。”她轻声道,“陪陪我。” 萧瑜霆身子僵了一下,又坐了下来,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难得的柔和下来,“好,我在的。” 他顺着也躺了下去,把她搂在怀里,像搂着一只因为受到了惊吓而变得温顺的小猫咪。 萧瑜霆被一种又辛苦又愉悦的情绪环绕着。 心理上的熨帖和生理上的难受相互冲撞,他觉得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虽然折磨,但有一种很特殊且难以言喻的感受,既满足又不满足。 他用滚烫的手心护住颜娇娇的后背,等到她的呼吸完全均匀下来,才抬起了头。 眼里的迷雾散去,逐渐露出原本的冰寒冷戾…… …… 陶清婉早得到了颜娇娇毫发无损的消息。 她在房间里连着来回几圈,才坐下来。 李玲忆的父亲,她是不害怕他出卖什么的。 毕竟,他的女儿还在她手上。 离萧瑜霆结婚快过去一周了。 陶清婉却还觉得这一切并不是真实的。 颜娇娇被领会萧家,她也极快地得到了她的所有资料。 近水楼台,颜娇娇也就占了这么一样。 容貌身材,她占了又一样。 除此以外,最重要的家世相当,她是完全不占的。 如果萧瑜霆把她当成一个养在外面的女人,哪怕是让她给自己生下孩子,陶清婉也不是不能忍受。 但结婚……那就是直接巴掌扇在她、扇在陶家脸上。 这件事,陶家上下都很不愉快。 但长辈们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就劝她算了。 能够联姻当然更好,不能,那就各走各的道好了,又不是谁家离了谁家就过不下去了。 但是,对于陶清婉来说,忍,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不能嫁萧瑜霆了,她也不能让颜娇娇好过。 让李玲忆这个和颜娇娇有旧怨的人出面,去解决她,很简单很粗暴,但成功率极高。 没想到竟被她逃掉了。 人没事,就连肚子都没事,听说只是有一道甚至不会留疤的擦伤。 她是什么人运气那么好? 陶清婉坐下来,心浮气躁。 李玲忆这颗棋子用过一次,就算是废掉了。 萧瑜霆听说非常紧张颜娇娇,亲自把她抱去了医院。 陶清婉无法想象,那个冰山一样的人,会对一个女人做出那样的事。 她妒忌得厉害,妒忌得要爆炸了。 如果颜娇娇不死,那她估计是要气得少活很多年的。 “清婉!”陶母直接来敲她的门,“唯南又出事了!现在在医院,我们快过去!” 陶清婉一惊。 又出事…… 陶唯南在他们这一辈里排名老四,但是极为受宠的幺儿。 陶清婉不是没听说过他在外面玩的那些荒唐事,可是因为他是陶家的儿子,所以无论干下什么事,都自然有人给他善后。 陶清婉从没想过,出事这两个字,能和他扯上关系,还一扯就扯两次。 上一次,是他在赌场里犯了事,他嚣张跋扈,差点被人家砍下手指头,最后是陶家让人抱着钱过去,才把人给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