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梓杭又燃起了斗志! 脑海里都响起了热血漫的背景音乐。 这次冬令营,他绝对不会再输了! …… 沈熙凯反手推开了紧跟着自己颜姿月,“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个眨眼的功夫,颜娇娇已经走远了。 虽然要追还是追得上,但必须要跑起来。 这么丢脸的事,沈熙凯不想在帝大校园内干。 他只能把怒气发泄到颜姿月身上,“你明知道娇娇在场,也不告诉我,你是故意的?” “我不是的,学长,”颜姿月有几分慌张,“学长,娇娇今天本来就要来报名的,我隐瞒你有什么用呢,反正都会被揭穿的,我没那么蠢的……” 沈熙凯阴沉沉地盯着颜姿月。 他想起自己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颜姿月在林梓杭面前低眉顺眼的模样。 他不在的时候,她是不是都对其他男人这么主动,这么刻意奉迎? 还是说,遇上比他家境优越,各方面条件也不差的男生,她就会有“跳槽”的想法? “学长,我先前让你过来,就是让你来见娇娇的,因为今天娇娇也要报名的啊。”颜姿月被沈熙凯看得心头发憷。 她连忙抓住沈熙凯的袖子,可怜兮兮地说道,“学长,没有比我更希望你能和娇娇在一起的了,只有你和娇娇在一起,我、我才能继续呆在学长的身边。” 沈熙凯脸色稍缓,“但是现在娇娇误会我们了。” “我可以向她解释的,学长,”颜姿月心里恨意横生,面色却愈发温柔,“娇娇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而且她心里一直装着学长呢。” 这话沈熙凯爱听。 他朝颜娇娇的身影眺望过去,只见她已经走上了图书馆的台阶。 “她进图书馆了?”他稍微有些讶异,“她哪里来的借阅证?” “也许只是想在图书馆下面的花园走一走?”颜姿月说着,却向沈熙凯伸手,“学长把你的借阅证给我用一下可以吗?万一娇娇进了图书馆,我也好进去啊。” 沈熙凯不疑有他,把借阅证递给了颜姿月。 “姿月,”颜姿月走了两步,沈熙凯又叫住了她。 他脸上有点愧疚的神色,“对不起,刚刚情绪不好,对你发火了。” 颜姿月体贴懂事地笑了笑,“我理解学长的,不会放在心里的。” 姿月还是这么的温柔善良…… 哪怕是变成一粒白米饭,也是散发成月光的米饭啊。 沈熙凯就像一条只有七秒记忆的鱼。 满心满眼又只看得到颜姿月的好了…… …… 帝都大学的图书馆是全国藏书最多的书馆之一。 它虽然只对本校的师生开放,但师生却可以把自己的借阅证借给朋友来阅读。 依托于现代化的监控等手段,图书馆并不是特别怕藏书被盗窃。 只是进馆之前,每个人都要进行人像识别,刷身份证或者学生证。 然后进入每一层的时候,就需要刷借阅证了,这时候每层前台老师会把借阅证录入。 颜娇娇去了三楼,她看了图书馆的分类地图,三楼是医学与文学馆。 萧晟颜的眼睛和腿,让她觉得有些困惑。 她记得在原著中,他确实也是有恢复正常的时候。 可是好像是服用了什么副作用极大的药物,强制让自己复明和站起来。 这听起来就很不科学。 颜姿月用了药毒瞎了他,有弄伤了他的膝盖。 这些或许治疗及时都可以复原。 可怪就怪在,萧晟颜似乎并没有接受治疗,也没有复原的可能性,但却在服用特殊药物之后,可以重新恢复健康。 颜娇娇想了很久,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 只是,还需要一点这方面的书籍作为佐证。 …… “常,你看这段话,”对面书架那边,有个压低了的声音传来,“这里这个词,感觉和你上次解释不太一样。” 对方话音刚落,有短促的铃声响起来。 “你稍等一下,”常教授举了一下手,快步从藏书区走了出去。 为了方式接电话或讨论打搅到别人,每个藏书区外面专门有条玻璃走廊。 “唉……”汪风儒眉头皱得要夹死蚊子,“一样的读音意思不一样就算了,一样的字读音还有不一样也就算了,这字也一样,读音也一样,前后文都差不多,为什么意思就是不一样啊!” “文言文呢,去死记硬背每个字的意思,是比较笨的方法。” 突然,女孩子清甜的声音传来。 汪风儒抬头,看到映入眼帘的女孩,差点没压住惊喜的声音,“是你!你是帝大的学生?” 太凑巧了吧! 是上次在警察局帮他找回手机的那个漂亮女孩子。 “嘘——”颜娇娇食指竖在唇边,解释了一句,“我是来参加冬令营报名的……” “懂什么赢?”汪风儒对于这种专用名词不太熟悉。 颜娇娇顿时没有了解释的欲望。 她转而看向对方手里的书,“我教你一个办法,以后看到文言文,先别去想每个字的意思,努力先结合上下文和背景,把意思大致懂了,再用白话文去换算……” “那这段话……” 汪风儒还没说话,就见到颜娇娇拿出了一支笔和本子。 “我写给你。” 图书馆里太安静,他们刚刚那几句对话,已经收获了好几枚白眼球。 汪风儒顿时乖乖地不吭声了,像一只得到了指令的圣伯纳犬,老老实实坐在一旁等投喂。 颜娇娇很快把这段古文的意思写在了纸条上。 她收起笔,冷不丁抬起了眼,突然从前方缺掉书籍的书架上,看到了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的主人,她再熟悉不过。 颜娇娇笑了。 她用口型对眼睛的主人悄悄说道:我看到你了。 论心理恐吓,颜娇娇最会了。 架子后的颜姿月,心虚地慌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面一躲,就听到颜娇娇对外国男人说道,“我好像看到一个朋友,先走了。” 汪风儒还要说什么,颜娇娇已经把那张写着注解的纸从笔记本上撕下来,递给了对方。 然后绕过了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