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馆内沸腾起来。 “哇哦——” 打架了打架了! 比赛开始还没十分钟,就开始打架了! 值回票价! 哦,没有票价啊? 那简直赚到了! 姚琅的愤怒有理有据,如果,颜娇娇刚刚没有躲开,她就会被王路修撞飞。 那样的冲撞和摔倒,根本不是她那个小身板可以承受的。 万一王路修还压到她身上,骨折内伤都是有可能的。 王路修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姚琅能在十一年级就成为队长,除了技术好体能强,最主要就是特别能打。 可以说他驰骋球场这么多年,就没有打不服的对手。 王路修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到后面连头盔都被打翻,却根本没碰到姚琅一根手指头。 这场热血沸腾的打架,以姚琅和王路修双双被罚下场两分钟为结束。 球场上顿时少了两个人。 郭锦阳在路过王路修身边的时候,不声不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低声,“干得好。” 颜娇娇也换了个替补,直接下场,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小腿。 其实,绊倒王路修的是她的后脚踝,那里有严实的护具包裹,疼是不疼的。 就是震得有点麻。 她是故意做出那么大的反应…… 狗东西,敢阴她,就该让姚琅揍他一顿! …… 姚琅一走,己方球队理所当然成了一盘散沙。 别说配合,连精气神都没了。 果然,两分钟之后,郭锦阳这边进球了。 姚琅站了起来,准备归队。 坐在球场对面的颜娇娇和他点头示意,也紧随起身。 姚琅示意,先前替补上场的球员和颜娇娇立刻替换。 “喂,你是不会独立行走了吗?”郭锦阳离姚琅近,忍不住多嘴,“我奉劝你两句,你妹妹身高体力都不占优势,难道每次碰了摔了,你都要和人打一架?” “多嘴。” 姚琅冷冷掠过他。 郭锦阳脸扭曲了片刻,提起球杆追上去。 “局势对姚琅那边太不利了。”骆秋池身边的朋友跟他闲聊,“姚琅那边的主力都被二盯一,根本发挥不实力。” “没被盯的,都是郭锦阳的人。”骆秋池看得很清楚。 姚琅队里面有好几个郭锦阳那边的细作,他们非但不需要盯防,还有可能反咬自己队友一口。 “悬了……”身边的同学摇摇头。 “嗯,”骆秋池淡淡应和,“是悬了……郭锦阳那边悬了。” “什么?”同学以为自己听错了。 骆秋池指了指场内,“看好——颜娇娇要突围了……” “哇啊!” 同学刚转过头去,周围的人已经爆发出叫喊。 他只看到飞出去的王路修,以及挥着球杆冲向球门的颜娇娇。 “她要——” “她要传球。”骆秋池冷静地分析。 话音刚落,一个弧线球,飞到了姚琅的杆下。 郭锦阳想要回身,已经迟了…… 姚琅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个时刻,唯一有准备的人,只有守门员。 而在师恒,没有守门员能拦住姚琅的球。 过去是这样。 如今……也是这样。 “姚琅!”场内不少人老球迷都发出了欢呼声。 “姚琅永远滴神!” “果然是姚琅啊,这种局面都能进球!” “一比一平!” “颜娇娇刚才那一下你们看清了吗?” “王路修被她撞飞了?” “不算犯规吧?” “合理冲撞,不算,不过王路修也太特么丢人了,还是个爷们儿呢,被女生撞得像个球。” 王路修愤怒的从地上爬起来,“她刚撞我腰!” 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只有一米六几的颜娇娇撞了个人仰马翻。 刚刚那个球,明明是传给他的。 队友也是觉得他这里相对轻松,才想让他暂时带一下球,做个中转。 没想到颜娇娇不讲武德。 直接冲撞抢球。 她的表现太过惊人,以至于全场的注意力都瞬间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而且她离球门那么近,那个姿态,那个挥杆的角度,她就是要进球! 谁特么能预料到,她居然还能半道变杆,把球喂给了姚琅。 盯姚琅的人是郭锦阳。 本来他眼都没错的守着人,谁知道颜娇娇竟然硬生生抢了他的目光。 姚琅就是在那一刻故意远离了他,抢到了机会。 让郭锦阳不敢相信的,除了颜娇娇上场之后的表现,还有她和姚琅之间的配合。 姚琅队几个主力都被严密盯防,其他人则浑水摸鱼,要么不跑要么不动。 哪怕是不懂冰球的人,都能看出场面上的局势。 就在这样的局面之下,颜娇娇还能和姚琅打出配合,强势进球。 这……大家除了惊叹姚琅“宝刀未老”,就是讶异颜娇娇是什么时候变这么生猛的? “裁判,她撞我!”王路修还在不依不饶地申诉。 裁判看他一眼,走了。 “裁判……” “好了路修,”郭锦阳按住了他。 他都替他丢人,这人怎么还拉着裁判不依不饶呢? 撞腰还是撞腿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被撞飞了啊! 冰球一个连打架都合理存在的赛事。 你拉着裁判叨叨叨一女孩子把你腰撞了? 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了? 场下这样嘲笑的人也不少。 “王路修,咱师恒爷们儿大气点!” “男人腰不好,那可不好。” “哈哈哈……” 王路修阴鸷着脸,手指扣紧了球杆。 没人知道颜娇娇那一下撞得有多厉害。 他之所以会在他人眼中是整个人都飞出去,也是因为当时那种剧烈的疼痛,令他潜意识做出了躲避的动作。 不知道颜娇娇到底是找准了他身上什么位置发力,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她分明是利用性别优势钻了空子。 就像她上次赢郭锦阳那样。 狡猾的女人! “你要不要下场休息一下,”王路修的脸色实在太难看,郭锦阳关心。 王路修按了按被撞的地方,从碰撞点发散,前到肋骨,后到背脊,都还在隐隐作疼。 “不下,我继续盯她!” 他咬牙。 加上先前被绊倒,他已经在颜娇娇这里栽了两个跟头。 他一定要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加倍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