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词条能合成万物 · 第三百六十九章：阴影角逐，虚空步雏形

　　缺口處的光線微微一暗，一道瘦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滑了進來。此人全身籠罩在一件寬大的、帶著兜帽的灰袍中，面容隱藏在陰影下，氣息晦澀難明，彷彿與周圍環境的陰影融為一體。他行動間沒有絲毫聲音，甚至連空氣的流動都極其微弱，顯然精通潛行匿跡之術。　　「暗影組織的人？」林小然心中一凜，立刻提高了警惕。這裝扮和氣息，與之前突襲他基地的那名金丹殺手頗為相似，只是實力似乎稍遜一籌，大約在金丹初期巔峰的樣子。　　那灰袍人進入殘骸內部後，並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如同敏銳的獵犬般，警惕地四下掃視，一雙在陰影中閃爍著幽光的眼睛，仔細地檢查著地面和周圍的環境。他似乎察覺到了此地有人先一步來過，但林小然的匿蹤手段極高，並未留下明顯痕跡。　　灰袍人停留了片刻，似乎確認暫時沒有危險，這才開始快速在殘骸內移動。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徑直朝著殘骸深處、一個能量反應相對集中的區域潛行而去，對林小然剛才發現盒子的區域並未過多關注。　　林小然屏住呼吸，如同冰冷的岩石，靜靜地觀察著。他不想節外生枝，尤其是在這未知的環境下與一個同樣精通暗殺的對手衝突。他的目的是探索和獲取資源，而非無謂的爭鬥。　　然而，事情的發展往往不盡如人意。那灰袍人在深入過程中，似乎觸動了某處殘骸內遺留的、極其隱蔽的防禦機制。　　「嗡——」　　一聲輕微卻令人心悸的嗡鳴響起，殘骸頂部，數道原本黯淡無光的、如同探針般的結構驟然亮起，射出數道細如髮絲、卻蘊含著恐怖穿透力和高溫的暗紅色光束，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罩向灰袍人！　　灰袍人反應極快，身形如同沒有骨頭般詭異扭曲，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大部分光束，同時袖中滑出一柄漆黑的短刃，揮出一道陰影般的刀芒，斬向其中一道光束。　　「嗤！」　　暗紅光束與陰影刀芒碰撞，發出如同燒紅烙鐵浸入水中的聲音，陰影刀芒迅速消融，但那道光束也被偏轉了方向，擊打在旁邊的金屬壁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小洞，邊緣金屬瞬間熔化為赤紅色液滴。　　灰袍人雖然擋住這一擊，但身形也因此暴露，氣息出現了一瞬間的紊亂。　　就是現在！　　一直如同毒蛇般蟄伏的林小然動了！他沒有選擇正面強攻，而是將早已準備好的一樣東西，無聲無息地彈射了出去——那是一個經過特殊改裝的「跳蚤感應器」，但其核心被林小然臨時銘刻了極其簡陋、卻源自【虛空石板】和【芥子靈紋】的空間擾動符文！　　這枚「空間擾動跳蚤」速度極快，目標並非灰袍人本身，而是他身後那片看似穩定的空間！　　「噗！」　　微不可查的輕響，空間擾動跳蚤在指定位置爆開，一股微弱卻極其突兀的空間波紋蕩漾開來！　　正全神貫注應對殘骸防禦機制的灰袍人，猛地感到身後空間傳來異樣波動，以為是另一種攻擊或者空間陷阱，本能地就要向側前方閃避。　　然而，他選擇的這個閃避方向，恰好是另一道暗紅色光束預判的軌跡！　　「噗嗤！」　　血光迸現！灰袍人的左肩胛處被暗紅色光束瞬間洞穿！一個焦黑的孔洞出現，邊緣的血肉瞬間碳化，甚至沒有多少血液流出。　　「呃啊！」灰袍人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身形一個踉蹌，眼中滿是驚怒與難以置信。他根本沒發現林小然的存在，只以為是自己倒霉，觸發了連環陷阱。　　而林小然在一擊得手（或者說，引導陷阱得手）後，毫不戀戰，甚至沒有去看結果，身形如同融入陰影的流水，藉著殘骸內複雜地形的掩護，以遠超進來時的速度，向著缺口處疾退！　　他將對空間的微弱理解應用於身法，每一步踏出，都隱隱契合著周圍空間的細微波動，並非强行突破，而是如同順水行舟，使得他的遁速在短距離內驟然提升，且更加飄忽難測。這是他結合【微光斗篷】的匿蹤、自身對空間的感悟以及地球觀念中「縮地成寸」的想像，初步摸索出的技巧，可稱之為【虛空步】的雛形。　　那灰袍人忍痛擊毀了最後幾道光束，再想尋找「暗算」之人時，神識掃過，卻只捕捉到一道如同青煙般消失在缺口處的模糊殘影，氣息迅速遠去，再也無法鎖定。　　「混帳！」灰袍人低聲怒吼，聲音中充滿了憋屈和暴戾。他肩胛處的傷勢不輕，那股暗紅色光束蘊含的奇異能量還在不斷侵蝕他的生機，必須立刻處理。他狠狠地看了一眼林小然消失的方向，又不甘地望了一眼殘骸深處那能量反應的源頭，最終只能咬牙，迅速在傷口附近點穴止血，服下丹藥，然後也化作一道陰影，從另一個方向匆忙離開這危險之地。　　他甚至不知道是誰暗算了自己，這才是最讓他鬱悶的。　　而此時的林小然，早已遠離了那片金屬殘骸，出現在數十里外的一處隱蔽石縫中。他微微喘息，臉上卻帶著一絲興奮。　　剛才的遭遇，雖然短暫且未曾正面交手，但卻驗證了他幾個想法：　　第一，墟界內的危險不僅來自生物，還有這些上古遺跡自身的防禦機制。　　第二，對空間規則的運用，哪怕只是皮毛，在實戰中也能起到奇效。他的【虛空步】雛形，還需繼續完善。　　第三，借力打力，利用環境對付敵人，是在這險地生存的智慧。　　他盤膝坐下，一邊調息恢復，一邊回憶著剛才那灰袍人應對光束時展現的身法和刀術，試圖從中汲取一些關於暗影力量運用的靈感。同時，他也對那金屬殘骸深處的能量源產生了一絲好奇，但現在顯然不是回去的時候。　　「看來，這墟界的水，比想像中更深。除了明面上的勢力，這些隱藏在暗處的傢伙，也不容小覷。」他心中暗道，對接下來的行動，更加謹慎的同時，也充滿了探索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