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词条能合成万物

第五十四章：账目核查与“废料艺术家”

　　聽到煉器堂執事要來核查賬目，林小然心裡咯噔一下。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偷偷處理消化了大量廢料的事情可能暴露了。那些靈煅灰和百草灰錠雖然處理得低調，但數量一多，總有跡可循。 　　他強作鎮定，放下種子，跟著孫老執事往庫房走去，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對策。 　　「孫老，這位執事怎麼突然想起核查賬目了？」林小然試探著問。 　　孫老打了個哈欠，渾不在意地說：「誰知道呢？上面那些大爺們閒得慌唄。估計就是走個過場，別緊張，賬本我都……呃……大概都記著呢。」他的語氣明顯有些心虛，顯然平時根本沒把賬目當回事。 　　林小然頓時頭大如斗。這要是賬目對不上，麻煩就大了！ 　　來到庫房，只見一位身穿煉器堂執事服飾、面容嚴肅的中年修士已經等在那裡，身後還跟著兩個氣息不弱的隨從弟子。孫老連忙擠出笑臉迎了上去：“趙執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趙執事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目光銳利地掃過略顯雜亂的庫房：“孫執事，奉堂主之命，核查近半年器堂與靈植園之間的廢料交接賬目，請將相關記錄取來吧。” 　　孫老訕笑著，在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裡翻找了好一陣，才扯出一本沾滿灰塵的賬簿：“呵呵，都在這兒了，趙執事您過目。” 　　趙執事接過賬簿，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仔細翻看起來。庫房裡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林小然站在孫老身後，大氣不敢出，心裡卻在瘋狂思考。賬目肯定對不上！他處理掉的那些廢料，在賬本上肯定還記著“已接收，未處理”呢！ 　　果然，沒多久，趙執事就指著賬簿上的幾處記錄，冷聲道：“孫執事，這批報廢的熾雲銅導線，賬上記錄是三百斤，為何庫房存量不足百斤？還有這些耐火內膽碎片，賬目與實物也相差甚遠。作何解釋？” 　　孫老額頭冒汗，支支吾吾：“這個……可能是……可能是記錄有誤？或者……被老鼠叼走了？”這藉口爛得連他自己都不信。 　　趙執事的臉色沉了下來。廢料雖然不值錢，但宗門物資，賬實不符就是失職！ 　　就在這時，林小然忽然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開口道：“趙執事明鑑，孫執事日理萬機，或許有所遺漏。關於這些廢料，弟子或許知曉去處。”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個年輕的雜役弟子身上。 　　孫老一臉錯愕，趙執事則目光銳利地看向他：“哦？你說說看。” 　　林小然不慌不忙，語氣誠懇地說道：“回稟趙執事，孫執事體恤弟子，見弟子對這些煉器廢料有些興趣，便允許弟子利用閒暇時間，對其進行一些……嗯……藝術性的再創造和利用，一來可以美化庫房環境，二來也能鍛鍊弟子對材料的感知能力。那些缺失的廢料，大部分都用於此了。” 　　“藝術性的再創造？”趙執事一愣，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孫老也張大了嘴巴，一臉“我怎麼不知道”的表情。 　　“正是。”林小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伸手引導道：“趙執事若是不信，請隨弟子來看。” 　　他帶著將信將疑的趙執事一行人走到庫房的一個角落。這裡堆放著一些看起來奇形怪狀的“雕塑”。 　　有用斷裂的飛劍碎片拼接成的抽象“劍蘭”；有用燒燬的導線纏繞成的“鳥巢”；還有用各種金屬疙瘩和礦石碎片黏合成的、充滿後現代主義風格的“奇石盆景”…… 　　這些正是林小然之前練習詞條合成、測試材料兼容性時隨手弄出來的失敗作品或者練習作，本來打算找時間處理掉的，沒想到此刻卻派上了用場！ 　　他指著這些“藝術品”，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趙執事請看，弟子嘗試將這些失去靈性的材料，通過拼接、組合、打磨等方式，賦予其新的形態和觀賞價值。這件‘劍蘭’，寓意靈植堅韌不拔；這個‘鳥巢’，象徵宗門和諧共生；這盆‘奇石’，則體現了大道至簡、返璞歸真的道理……” 　　他一邊介紹，一邊悄悄觀察趙執事的表情。 　　只見趙執事原本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驚奇和……茫然？他顯然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一個雜役弟子，不想著好好修煉，居然搗鼓這些沒用的“藝術品”？還說得頭頭是道？ 　　他上前仔細檢查了幾件“作品”，發現確實是用那些報廢材料製成，做工雖然粗糙，但頗具巧思，而且確實耗費了不少材料。 　　孫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幫腔：“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小林子這孩子就是心思巧，閒不住，我就讓他隨便弄弄，沒想到還弄出點名堂來了！呵呵，呵呵……”他乾笑著，冷汗卻流了下來，生怕被看出破綻。 　　趙執事沉默了片刻，又翻了翻賬本，再看看那些確實消耗了大量廢料的“藝術品”，臉色稍霽。雖然覺得有些荒唐兒戲，但總比“被盜”或“嚴重瀆職”要好聽得多。畢竟廢料本身價值不高，宗門規矩也沒說不允許雜役進行“藝術創作”。 　　“哼，不務正業！”趙執事最終哼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既然是用於此途，賬目上便註明‘耗於雜項’即可。不過，孫執事，庫房管理還是要上心，賬目必須清晰！” 　　“是是是！趙執事教訓的是！我一定改！一定改！”孫老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一場危機，就這樣被林小然用一堆“廢料藝術品”生生糊弄了過去。 　　送走了趙執事一行人，孫老長長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箱子上，擦著冷汗：“嚇死老子了……小林子，這次可真多虧了你機靈！你小子，哪來那麼多鬼點子？” 　　林小然謙虛地笑了笑：“都是孫老您平時教導有方，弟子也是突發奇想。”他心裡也是暗叫僥倖。 　　孫老擺擺手，顯然不信他的鬼話，但心情大好，說道：“行了，別拍馬屁了。這次你立了功，說吧，想要什麼獎賞？只要不過分，老子都准了！” 　　林小然心中一動，這可是個好機會！他立刻說道：“弟子不敢討賞。只是……弟子見那些廢料堆積如山，既佔地方又不美觀，能否請孫老准許弟子以後繼續‘處理’它們？無論是用于田間肥地，還是……繼續進行‘藝術創作’，總好過堆在這裡發霉。” 　　他圖的還是那些寶貴的廢料資源！ 　　孫老現在看林小然是越看越順眼，大手一揮：“准了准了！以後器堂、丹堂送來的廢料，你看得上眼的，隨便弄！只要別再搞出今天這種賬目對不上的簍子就行！對了，賬本以後你也幫著記一下！”他樂得當甩手掌櫃。 　　“多謝孫老！”林小然大喜過望。這下算是拿到了“廢料處理”的官方許可證！雖然只是口頭的，但意義重大！以後可以更加放心大膽地開展他的“資源回收再利用”事業了！ 　　經此一役，他在孫老心中的地位直線上升，幾乎成了庫房的實際管理者。而他的“廢料藝術家”名號，也在小範圍內悄然傳開，成了弟子們茶餘飯後的一個趣談。 　　林小然則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廢料，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原材料危機解除！接下來，可以大幹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