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词条能合成万物

第五十二章：烧钱的艺术与“聚灵阵列”的妄想

　　靈石碎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耗著，林小然的心在滴血。那十塊下品靈石得來的喜悅，很快就被“符籙車間”的巨大能耗沖淡了。 　　「這哪是自動化，這簡直是吞金獸！」他看著那三個背後靈石光芒已經黯淡一半的紙人員工，忍不住哀嘆。它們工作效率雖然提升了，但對靈氣的轉化效率實在太低，大部分能量都浪費了。 　　他不得不暫停了一部分符籙生產，將寶貴的靈石能量優先供應給“聚靈符”的研發項目。這才是未來能下金蛋的母雞。 　　優化過程比想像中更難。那些殘缺錯誤的聚靈結構詞條，就像一堆亂七八糟的積木，勉強搭在一起能立起來，但稍微一碰就散架，甚至可能砸到腳。 　　他需要找到更穩定、更兼容的結構組合。 　　為此，他幾乎將所有時間都泡在了那些陣盤碎片裡。精神力高度集中，一遍又一遍地掃描、對比、臨摹那些複雜的紋路，試圖理解其中蘊含的規律，哪怕只是皮毛。 　　這過程極其枯燥耗神，好處是他的精神力在這種極限壓榨下，變得更加凝練和敏銳。對精神力的微操能力也水漲船高，現在他甚至可以同時遙控兩個紙人進行不同的精細操作（雖然非常吃力）。 　　這天，他正對比兩塊不同來源的、都擁有【微弱環境靈氣親和】效果的結構詞條，試圖找出它們的優劣和兼容性，腦子裡卻突然冒出一個地球上的概念——陣列（Array）。 　　單個聚靈符效果微弱且不穩定，那如果……把很多個聚靈符按照特定規律排列組合在一起呢？就像天線陣列一樣，通過干涉疊加原理，實現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這個想法讓他心跳加速。 　　他立刻行動起來。他沒有那麼多成功的聚靈符可供試驗，但他有詞條系統！他可以在一個更大的載體上，直接合成多個【微弱聚靈效果】詞條，並嘗試讓它們的“力場”產生協同！ 　　他找來一塊最大的、質地均勻的玉石板（同樣是器堂廢料），這將是他的“試驗田”。 　　他首先需要設計一個“陣列”的佈局。憑藉著對那些殘缺陣紋的模糊理解和地球上的數學知識，他嘗試設計了一個最簡單的“三才聚靈陣列”，計劃在三個節點上合成聚靈詞條。 　　選定節點位置，小心翼翼地將第一個優化後的【穩定聚靈結構（微弱）】詞條合成到第一個節點。 　　玉石板微微一震，節點處亮起一個微弱的光點，周圍靈氣開始緩慢匯聚。 　　成功！第一個節點穩定！ 　　他屏住呼吸，開始合成第二個詞條到預定節點。 　　第二個光點亮起！兩個光點之間似乎產生了某種極其微弱的聯繫，靈氣匯聚的速度似乎快了一絲！ 　　有戲！林小然心中激動，開始合成第三個詞條。 　　就在第三個詞條即將落成的瞬間，三個光點之間的平衡被打破！能量迴路驟然紊亂！ 　　砰！一聲悶響！ 　　玉石板上三個節點處同時閃過一縷黑煙，剛剛匯聚起來的微弱靈氣瞬間潰散，板面上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損壞的玉石基板】【詞條】：【結構損壞】、【能量過載】、【靈氣紊亂殘留】……【可提取】 　　實驗失敗！陣列崩潰！ 　　林小然心疼地看著報廢的玉石板，這可是好材料啊！更重要的是，這次失敗證明瞭不同聚靈結構之間的兼容性和能量平衡極難掌控。 　　「看來陣列沒那麼簡單……不是簡單的堆砌就行。」他嘆了口氣，卻沒有太過沮喪。失敗是成功的媽，至少他知道了這條路能走，但需要更精密的計算和更穩定的基礎單元。 　　「或許……我應該先放棄複雜的陣列，專注於優化單個聚靈符的效率和穩定性。等單元性能上去了，再考慮組陣？」 　　他改變了策略，不再好高騖遠，轉而埋頭於最基礎的結構優化。他將那些提取出來的聚靈結構詞條不斷拆分、組合、對比試驗，記錄下每一次的成功與失敗，分析其中的規律。 　　這是一個數據積累的過程，枯燥卻必要。他彷彿又回到了前世搞科研的時候，每天面對大量的實驗數據。 　　為了節省靈石，他減少了紙人員工的工作時間，很多基礎的比對和記錄工作又重新自己上手。只有在進行重複性的詞條注入時，才讓紙人代勞。 　　他的庫房隔間裡，堆滿了寫滿炭筆字和鬼畫符的紙張，上面記錄著各種結構詞條的屬性、兼容性數據以及失敗案例。 　　進步是緩慢的，但確實在發生。他製作出的聚靈符，效果持續時間從“幾次呼吸”慢慢提升到了“十幾次呼吸”，結構穩定性也有所增強，雖然離實用化還很遠。 　　就在他全身心投入“燒錢”的科研事業時，靈植園卻發生了一件小事。 　　錢管事負責的一片乙字區藥田，一種名為“紫雲芝”的一階靈藥，突然出現了小範圍的枯黃病，病情蔓延很快，常規的靈雨術和藥劑效果都不佳。 　　錢管事急得嘴角起泡，這要是減產，他的年底獎勵可就泡湯了。他召集了幾個經驗豐富的老靈植夫一起會診，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林小然本來沒太關注這事，直到他偶然經過那片病田。 　　詞條面板自動掃過那些枯黃的紫雲芝。 　　【患病的紫雲芝】【狀態】：【生命力流失】、【靈氣潰散】、【根系被噬】、【厭光】……】 　　【根系被噬】？林小然目光一凝。這不是普通的病害，是有東西在啃食根系！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一株病株根部的土壤。果然，在靈植錯綜複雜的根須間，他發現了一些極其細小的、幾乎透明的蠕蟲在蠕動！ 　　【匿形根噬蟲（幼體）】【詞條】：【隱匿】、【噬靈】、【畏陽】、【群居】、【移動緩慢】【可提取】 　　原來是這玩意兒在搞鬼！這種蟲子極其隱蔽，習慣晝伏夜出，且本身氣息微弱，難怪難以發現！ 　　治療方法也簡單：配置一種擁有【強光】和【驅蟲】效果的藥液灌根，或者直接用至陽至剛的火系靈力細緻灼燒根部，但後者要求極高的操控精度，否則會傷及靈植本身。 　　林小然眼珠一轉，覺得這是個機會。一個既能練手，又能賺點外快（或者人情）的機會。 　　他找到愁眉苦臉的錢管事，故作猶豫地說道：“錢管事，我剛才看了一下那些紫雲芝，好像……不是普通的病。” 　　“嗯？你小子看出什麼了？”錢管事現在是病急亂投醫。 　　“好像是……根部长了點小蟲子。”林小然說道，“我以前在老家種地的時候見過類似的。” 　　“蟲子？”錢管事一愣，連忙親自去挖開一株查看，果然發現了那些幾乎透明的蠕蟲！“真是這些該死的玩意兒！怪不得藥石無效！” 　　找到了病根，錢管事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皺起眉：“這種匿形根噬蟲最是麻煩，藥液灌根難以觸及，火系法術灼燒……咱們靈植園哪有修煉火系功法還操控那麼精細的人？” 　　這時，林小然“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錢管事，我最近擺弄庫房那些廢料，偶然弄出點小東西，好像……帶點微弱的火氣，不知道能不能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