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的词条能合成万物

第十一章：仙缘检测与五灵根之资

　　大石村的打穀場上，人頭攢動，遠比小溪村熱鬧。附近幾個村子的適齡孩童和家長們都聚集於此，空氣中瀰漫著緊張、期待、還有幾分敬畏的氣氛。 　　孩子們一個個穿著自己最好的衣服，小臉緊繃，眼神裡既有對仙師的恐懼，又有對仙緣的渴望。家長們則不斷低聲叮囑著什麼，手心冒汗。 　　林小然和小芸混在人群中，並不顯眼。林小然更是刻意收斂氣息，讓自己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鄉下小子，只是悄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緊張的村民甲】：【焦慮】、【期望】、【血脈相連】【興奮的孩童乙】：【好奇】、【膽怯】、【靈動（微弱）】【老村長】：【沉穩】、【威嚴（微弱）】、【閱歷豐富】……各種情緒和狀態詞條在面板上流轉，構成了一幅眾生相。 　　終於，天邊傳來一聲清越的鶴唳。只見一道流光劃過天際，迅速變大，眨眼間，一隻神駿異常的白色仙鶴扇動著巨大的翅膀，緩緩降落在打穀場中央預留的空地上。仙鶴背上，站著兩位身著淡青色道袍、氣質出塵的年輕人。 　　一男一女，男的面容俊朗，神情淡漠；女的容貌清秀，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打量著下方的人群。 　　【天雲宗外門弟子（男）】【詞條】：【煉氣五層】、【御獸術（初學）】、【靈力波動】、【輕微傲氣】【可提取】——不敢。 　　【天雲宗外門弟子（女）】【詞條】：【煉氣四層】、【探查術（基礎）】、【靈力波動】、【耐心尚可】【可提取】——不敢。 　　真正的修仙者！林小然心頭一凜，更加收斂自身氣息，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遠超石叔的強大能量波動，雖然在修仙世界可能只是底層，但對他來說已是龐然大物。 　　“肅靜。”那男弟子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奉宗門之命，前來檢測爾等仙緣。唸到名字者，上前將手按於這測靈碑上。”男弟子言簡意賅，手一揮，一塊半人高的黑色石碑落在場中，碑面上刻著複雜的紋路，中心有幾個凹槽。 　　【測靈碑（制式）】【詞條】：【檢測靈根】、【分辨屬性】、【能量引導】、【宗門印記】【可提取】——絕對不敢！ 　　檢測開始了。孩子們一個個上前，緊張地將手按在冰涼的碑面上。 　　大多數時候，測靈碑毫無反應。孩子臉色煞白地退下，家長嘆氣。偶爾有孩子能讓測靈碑亮起微弱的光芒，通常是單一顏色的光芒很淡，比如淡淡的紅色（火靈根）、黃色（土靈根）、綠色（木靈根）。那對弟子會微微點頭，記錄下來，這代表有靈根，但資質很差，或許有機會做雜役。極少數能讓測靈碑亮起較為明亮的光芒，引起兩位弟子稍多的關注。 　　“張小虎，四靈根，土為主，亮度丙下。”“李小花，三靈根，水木為主，亮度丙中。” 　　兩位弟子簡單交流，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屏息聽著。 　　很快，輪到了小溪村的孩子。鐵柱上前，測靈碑亮起黯淡的紅、黃兩色光芒。“王鐵柱，雙靈根，火土為主，亮度丙上。尚可。”男弟子難得多說了一句。鐵柱爹娘喜極而泣。 　　小芸緊張地上前，小手顫抖地按上去。測靈碑頓時亮起較為明亮的藍色和綠色光華，交相輝映。“咦？水木雙靈根，亮度乙下！不錯！”那女弟子眼睛一亮，露出笑容，“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我…我叫李小芸……”小芸緊張地回答。“好，李小芸，站到這邊來。”女弟子語氣溫和了許多。小芸驚喜地走到通過者的區域，回頭擔憂地看了林小然一眼。 　　終於，輪到林小然了。他深吸一口氣，平靜地上前，將手掌貼在測靈碑上。 　　瞬間，測靈碑有了反應！而且反應很劇烈！ 　　赤、黃、金、綠、藍五種顏色同時亮起！光芒閃爍，爭奇鬥艷，將碑面映照得五彩斑斕！ 　　場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這麼多顏色同時亮起還是第一次見！ 　　然而，那兩位弟子的臉色卻從最初的驚訝迅速變為了惋惜和淡漠。 　　因為這五種顏色的光芒，每一種都極其黯淡微弱，彷彿風中殘燭，別說乙級亮度，連丙級都勉強，幾乎是墊底的丁級亮度。 　　五種微弱的光芒糾纏在一起，互相干擾，彼此制約，顯得雜亂無章。 　　“五行偽靈根，屬性駁雜，亮度均為丁下。”男弟子冷漠地宣佈，語氣中沒有一絲波動，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下一個。”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判決，林小然的心還是微微沉了一下。果然是最差的資質。 　　他面色平靜地收回手，退到了一旁落選者的區域，看不出喜怒。 　　小芸擔心地看著他。林小然對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檢測繼續進行，之後再也沒有出現亮眼的人才。 　　最終，只有包括小芸在內的三個孩子因為資質尚可被直接錄為外門弟子（雖然起點也很低），另有五六個像鐵柱這樣資質很差的被記名，或許有機會做雜役。其餘大部分孩子都失望而歸。 　　檢測結束，兩位弟子準備離開。 　　那女弟子似乎有些不忍，看向落選者區域，多說了一句：“爾等也無需灰心。仙路艱難，靈根並非唯一。若一心向道，後天努力亦非全無可能。三年後，宗門會再開山門招收雜役，屆時爾等若還未滿十五，可再來一試。” 　　這話主要是安慰，但林小然卻聽進去了。雜役！這就是他的目標！ 　　就在仙鶴振翅欲飛之時，林小然突然上前一步，從懷裡掏出那包用油紙小心包好的變異荠菜乾，雙手奉上，語氣恭敬又帶著一絲孩童的怯生生：“仙…仙師大人，這…這是我家種的野菜，很…很好吃，送…送給仙師大人嘗嘗……” 　　那男弟子皺了皺眉，剛想呵斥。女弟子卻覺得這孩子有點意思，資質這麼差卻不哭不鬧，眼神清澈，便隨手接過，神念一掃並無異常，只是普通野菜靈氣稍多一點點（可能是水土好），便笑了笑：“有心了。”隨手收進儲物袋。 　　仙鶴長鳴一聲，載著兩位弟子和選中的孩子衝天而起，迅速消失在天際。 　　落選的孩子們頓時哭成一片，家長們唉聲嘆氣。 　　林小然默默走到母親張氏身邊。張氏紅著眼圈，摸了摸他的頭：“沒事，小然，咱回家，種地也挺好……” 　　林小然卻搖搖頭，眼神堅定地看著母親：“娘，我想去當雜役。” 　　張氏愣住了：“可是……仙師說要三年後……” 　　“我可以等。”林小然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這三年，我會好好準備。” 　　他知道，雜役弟子名額有限，競爭激烈，絕不是到了年紀就能去的。他需要展現出遠超普通人的價值——比如，種地種得特別好？或者有其他一技之長？ 　　這三年，就是他積攢資本，為進入仙宗做最後準備的衝刺階段！ 　　他的仙宗種田（兼收廢品）生涯，還沒開始，但藍圖已經在他心中緩緩展開。 　　首先，得回家把那一小片變異荠菜，擴大成一片真正的靈植實驗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