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我恨卿生迟,卿恨我生早……” 宁横空嘴里不停念叨着,缓缓的朝着一具女尸爬去,那是他后来新封的王后,与叶玲轮廓有些相似。 叶玲瘪了瘪嘴,老家伙还吟起了情诗,于是马上下令动手。 噗嗤! 当处决完宁横空那一刻,整个广场开始了山呼海啸,彻底沸腾了起来,声音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都城。 “女王!女王!女王……” 士兵们疯狂呐喊着,叶玲吩咐几句后,独自一人默默向前走去,她忽然觉得,有些讨厌这种感觉。 走了许久,她回到昔日的庄园,却不见昔日亲人欢声笑语,再回昔日学校,物是人非,也不见当年风华正茂的同学们。 咚!咚!咚!咚!…… 王城新年钟声响起,她抬头看向天空,淅淅沥沥的小雨滴落在脸上,她笑了。 三年掌权生涯,该杀的杀,该赏的赏,再也没有人间烟火,只有高处无尽寒冷与孤独。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但却是这个世界所有人逼她的因果。看似高高在上的女王,只有身临其境才明白:当王是多么孤独,寂寞。 “我本不欲当王,奈何天要逼我!” “有谁,能知我心?” “有谁能知寡人心!” 随着她大吼一声,耸立近千年的龙曦大帝雕像快速坍塌,就像是所有修炼者心目中的信仰开始破灭,取而代之的,是叶玲主导的科学新思想狂潮。 轰! 一点星火冉冉升起,如流星般划破夜空后骤然在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城市。 随着这颗烟花的盛开,仿佛触动了全城所有人,烟花如同盛开的花朵般,一朵接一朵地在空中绽放,直到全城被绚丽多彩的烟火点亮。 “女王!女王!女王……” 这是属于全世界的盛宴,却唯独不属于她叶玲。 “喜欢吗?”华烨从身后抱紧她,耳鬓厮磨。 叶玲就知道这货要来,摸了摸储物戒拿出一颗药丸:“吃下,待会可得好好侍奉。” 华烨将药丸拿在手心,皱了皱眉道:“避孕药不都是你们女人吃的吗?” “你到底吃不吃。” 闻言,华烨立马吞下。 这段时间他求了叶玲好几次,但每次都以工作忙等各种理由推脱,搞得他的有些郁闷,生个孩子就这么难? 烟花很美,奈何天气不给力,随着雨越下越大,两人身体很快就湿透。 “亲爱的,准备好了吗?” “我想去王座上。” “好!” 轰隆隆! 今晚雷声异常猛烈,犹如回到三年前那个夜里,大殿王座上,叶玲尽量保持理智。 “还没够吗?” “不够……永远都不够!” 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他都做得很温柔。 但,也是最后一次了。 砰砰砰! 轰隆隆! 窗外的闪电照耀下,华烨心脏爆开了一道巨大血口子。 “唔……为什么……” “本来你我相互利用,玩玩就算了。” 叶玲从他身上爬起,将衣服一件件的穿在身上,“哪怕是在全世界面前肆意妄为我都能忍,但你最不该的就是,凌驾于我之上。” 叶玲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武器,对准华烨:“我知道杀你不容易,但这是我最新研制应对外星人的武器,哪怕你是三体人也给老子化成灰烬!”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电闪雷鸣,眼前男人彻底化为一片虚无。 “书灵,现在我就是世界第一人,告诉我世界之灵在哪?” “蓝极星卫星!” “月球?” 伴随着大量记忆传来,叶玲终于明白了。 世界之灵就是一个世界的灵气源头,有灵气就是修仙世界,没有灵气就是人类科技世界。千年前龙曦将世界之灵带去星际世界,导致蓝极星百年没有灵气修炼。 直到后来她使用了某种秘法,透过星门放回月球,才形成了如今灵气极其稀薄的蓝极星。 她回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有些可惜。 殊不知,华烨消失后产生的一律清风,迟迟没有消散…… 第二日。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 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是警卫员送早餐来了。 “女王陛下,众百官已在外等候多时,恳请女王陛下登基称帝!” 闻言,叶玲立马拒绝:“不行,我只会当女王,与大乾,沧澜两国平等地位的女王,以后不得再提此事。” 警卫员连忙去传达,叶玲声音再次传来。 “还有件事记得通报一下,华烨时常欲侵犯本王,已被本王挫骨扬灰,以后蓝极星只有本王,沧澜与大乾王室称号,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陛下!” 警卫员硬是听得满头大汗,他们的女王竟然把华烨给杀了? 华烨可是天下第一强者,空间能力登峰造极,即便这些年隐居于幕后,那也不可能一个晚上悄无声息没了啊! 只能说明,她当年委身华烨只是暂时隐忍,等研究出秘密武器瞬杀了华烨。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掣肘她了。 “还有,载人航天也要加速了,本王要第一个登上月球。” “是!” 不过很快,警卫员又回来了。 “陛下,严逸求见。” “让他一个人进来。” “是!” 严逸在得知华烨死亡的那一刻,整颗心脏都在颤抖着。虽然不是亲自报仇,但也熬到头了。 刚进入大殿,他就迫不及待的想冲上去。但很快就愣了下,被其强大的气场止住了步伐。 她只穿了一件长衫,一双小腿裸露在外,风情万种的同时,又似拒人于千里之外。 “找本王何事?” “叶玲我……” “叫我女王!” 叶玲起身走下台阶,光着脚一步一步来到他面前。 “你和她很般配,祝你们幸福。” 闻言,严逸一时间手无举措,想靠近一些又不敢,急忙解释道:“我没有动她,我发誓那天晚上……我不在乎以前,我一直在等你,我只想和你重新开始……” “好了!本就没有过,何来重新?” 叶玲温柔一笑,上前摸着轻抚他的脸颊,“听话,没必要去为了一个女人低三下四,丧失本该属于男人的傲气,懂吗?” “我不懂!” 忽然,他上前抱紧她疯狂亲吻着,像条狗一样。 “有意思吗?是因为征服欲,还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