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的动作快如鬼魅,不过片刻,一个瘦削的身影便出现在周鸿面前。 孙谋士,周鸿的智囊,一张脸如同枯树皮般褶皱,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让人捉摸不透。 “大人,深夜唤我前来,可是有了妙计?”孙谋士拱手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 周鸿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楚昭然和林小棠,这两个眼中钉,必须拔掉!我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孙谋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大人,如今楚昭然远在北境,我们鞭长莫及。不如,我们从京城入手,攻其不备……” 他凑到周鸿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鸿听后,眼睛一亮,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兴奋的笑容:“妙计!真是妙计!孙谋士,你果然是我的左膀右臂!” 这计策,阴毒至极,直指人心! 他们决定散布谣言,说楚昭然在北境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宫墙之内,紫禁城巍峨庄严,却也暗流涌动。 一个小太监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站在御书房外,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封密信。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御书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皇帝正伏案批阅奏折,眉头紧锁,显然心情不佳。 “启禀皇上,”小太监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奴才…奴才有要事禀报。” 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 小太监连忙将托盘上的密信呈上:“这是…这是有人托奴才交给皇上的。” 皇帝接过密信,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密信上赫然写着:北境王爷楚昭然,拥兵自重,意图谋反! 皇帝本就对北境势力有所忌惮,如今又看到这封密信,心中更是疑虑重重。 他猛地站起身,来回踱步,内心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楚昭然…他真的要反吗?”皇帝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境,寒风凛冽,雪花飘飘。 林小棠裹着厚厚的狐裘,站在城墙上,眺望着远方。 突然,她的眼前一阵模糊,头痛欲裂。预知能力又来了! 在模糊的画面中,她看到周鸿阴险的笑容,听到小太监在皇帝耳边窃窃私语,看到了皇帝震怒的表情…… 不好!周鸿要陷害楚昭然! 林小棠立刻将此事告知了楚昭然。 楚昭然听后,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鸿,你这是自寻死路!” 两人商议一番,决定将计就计。 楚昭然故意让士兵在北境边境进行大规模的操练,制造出一种即将谋反的假象。 “王爷,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林小棠有些担忧。 楚昭然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放心,我有分寸。我要让周鸿以为他的计谋得逞,让他放松警惕,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林小棠看着楚昭然坚毅的眼神,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 她知道,楚昭然是一个胸有成竹的人,他既然决定这么做,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京城,王御史府。 林小棠的信件如同雪中送炭,让王御史看到了扳倒周鸿的希望。 他立刻展开调查,收集周鸿买通官员、散布谣言的证据。 “周鸿,你的末日到了!”王御史看着手中的证据,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周鸿府邸,灯火通明。 周鸿看着手中的密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密报上说,皇帝已经对楚昭然起了疑心,准备派人调查他。 “楚昭然,这次你死定了!”周鸿仰天大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楚昭然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林小棠和楚昭然设下的陷阱。 他更没有想到,王御史正带着足以将他置于死地的证据,一步步走向皇宫…… “大人,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明日早朝……”一个黑影出现在周鸿面前,低声说道。 周鸿嘴角的笑意更浓,仿佛已经看到了楚昭然人头落地的场景……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明日…明日就是楚昭然和林小棠的死期……” 金銮殿上,气氛剑拔弩张,王御史手持奏折,掷地有声地控诉着周鸿的罪行:“周鸿老贼,欺上瞒下,扰乱朝纲,其罪当诛!” 他将搜集来的证据,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直插周鸿的心脏。 买官卖官的账本,陷害忠良的书信,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皇帝翻看着那些铁证如山的罪证,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黑,如同开了染坊一般。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信任的肱骨之臣,竟然是个包藏祸心的奸佞! “周鸿!你还有何话可说!”皇帝怒吼一声,震得整个大殿都颤了三颤,直吓得文武百官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周鸿如遭雷击,面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然会被王御史如此轻易地识破。 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缠了? “皇上,臣……臣是被冤枉的!”周鸿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辩解着,试图蒙混过关。 可惜,在铁证面前,他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王御史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谎言:“周鸿,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以为皇上是三岁小孩,会被你蒙骗吗?” 皇帝龙颜大怒,一拍龙案:“够了!周鸿,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来人,将周鸿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几个侍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将周鸿按倒在地,拖出了大殿。 周鸿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皇上,臣是冤枉的!皇上……” 看着周鸿被拖走的身影,皇帝心中五味杂陈。 他感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欺骗和背叛,对周鸿的恨意,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王御史,这次你立了大功,朕要重赏你!”皇帝转过头,语气缓和地对王御史说道。 王御史连忙跪下,恭敬地说道:“臣不敢居功,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如同毒蛇般在王御史耳边响起:“王御史,你可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