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出事了……”门外林管家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 林小棠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像潮水般涌来。 她猛地拉开门,林管家老泪纵横,哆哆嗦嗦地指着远处火光冲天的方向,“大小姐……大小姐她……她被人劫走了!” 劫走? 林小棠心头一紧,林诗雨? 她第一反应就是林大夫人搞的鬼。 这老妖婆,狗急跳墙了! “棠儿,消息可靠吗?”暗二闪身出现,语气凝重。 “八九不离十,”林小棠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预知的副作用又来了,眼前一片模糊,“林大夫人这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有消息说,林大夫人手里掌握了林家背后势力的关键证据,打算鱼死网破。”暗二补充道。 证据? 林小棠心中一动,这或许是个彻底扳倒林家的机会! “走,去看看!” 一处废弃的寺庙,阴森森的,夜风呼啸,卷起落叶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林诗雨被绑在柱子上,瑟瑟发抖,脸上挂满了泪痕。 “林小棠,你终于来了!”林大夫人站在阴影中,脸上带着一抹狰狞的笑意。 “林诗雨不过是个幌子,你真正的目标是我吧?”林小棠语气平静,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哼,你倒是不傻!”林大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只要你死了,王爷就能回心转意了!” 林小棠心中冷笑,这老妖婆还真是痴心妄想! 她暗暗捏紧了手中的药粉,这是她特意配置的,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抓住我?”林小棠故意挑衅,拖延时间。 “你太天真了!”林大夫人一声令下,一群黑衣人从暗处涌出,将林小棠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划破夜空,“我看谁敢动她!” 楚昭然一身玄衣,如天神降临,身后跟着一队训练有素的暗卫。 “王爷!”林小棠心中一喜,安全感爆棚。 “棠儿,你没事吧?”楚昭然一个箭步冲到林小棠身边,上下打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没事。”林小棠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 “林大夫人,你胆子不小,竟敢勾结乱党!”楚昭然目光冰冷,如同利剑一般刺向林大夫人。 “乱党?王爷,你可别血口喷人!”林大夫人强作镇定,但她颤抖的声音却暴露了她的心虚。 “赵将军,该你出场了!”楚昭然一声令下,赵将军带着军队从四面八方涌出,将废弃寺庙团团包围。 原来,楚昭然早就料到林大夫人会狗急跳墙,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 林大夫人脸色惨白,知道大势已去,但她仍不甘心,“就算你们抓了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林家有罪!” “证据?暗二,把东西拿出来!”楚昭然一声令下,暗二将一叠厚厚的账本呈了上来。 那是林家这些年来勾结乱党,贪赃枉法的证据,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这不可能!”林大夫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林家的罪行被公之于众,百姓们一片哗然,纷纷唾骂林家的无耻行径。 “王爷,接下来……”赵将军看向楚昭然,等待他的指示。 楚昭然看着林小棠,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棠儿,你想怎么处置他们?” 林小棠看着狼狈不堪的林大夫人,心中没有一丝怜悯,“将他们全部押入大牢,听候皇上发落。” “是!”赵将军领命,将林大夫人和她的同党全部押了下去。 废弃的寺庙恢复了平静,只有夜风还在呜咽,仿佛在诉说着林家的罪恶。 林小棠看着楚昭然,心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王爷。” 楚昭然轻轻地将林小棠拥入怀中,“傻瓜,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王爷,我们接下来……”林小棠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昭然打断。 “嘘,先别说话……”楚昭然眼神一凛,看向远处,“好像有人来了……” “有人?”林小棠一听,立马竖起了耳朵,预知能力开启,可惜今天超额使用了,头疼得厉害,眼前也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到几个影子。 “是敌是友?”赵将军也跟着紧张起来,赶紧指挥士兵们进入戒备状态。 黑暗中,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像是指甲刮黑板,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桀桀桀……楚昭然,你果然够警觉!不过,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天真!” 一个黑衣人缓缓从黑暗中走出,手里拿着一个诡异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血红色的眼睛。 “告诉你们,这只是开胃小菜,好戏还在后头呢!” “MD,搁这儿放狠话呢?”暗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干架。 楚昭然却一把拦住了他,眯起眼睛盯着那个令牌,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得意地笑了笑,“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哈哈哈……”说完,他捏碎了手中的令牌,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感到不安。 林小棠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拉了拉楚昭然的衣袖,轻声说:“王爷,我……” 楚昭然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坚定:“棠儿,别怕,有我在。” “王爷,这伙人来路不明,恐怕不好对付。”赵将军也面色凝重,他当兵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邪门的事情。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昭然冷哼一声,“暗二,加强戒备,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赵将军,你带人清理现场,务必不留任何线索。” “是!”暗二和赵将军领命而去。 楚昭然转过身,看着林小棠,眼神复杂。 “棠儿,看来我们……”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紧紧地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