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北风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割在脸上生疼。 林小棠裹紧了厚厚的斗篷,一路颠簸,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顾不上这些,满脑子都是预知到的画面:楚昭然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气息奄奄……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比这北境的寒风还要刺骨。 “王爷,您还好吗?”暗卫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家伙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这会儿也怂了? 林小棠心里暗自吐槽,却也明白,北境瘟疫的凶名,足以让任何人闻风丧胆。 楚昭然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无碍。加快速度,北境的百姓等不了。” 林小棠偷偷瞥了一眼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内心五味杂陈。 这个男人,总是把责任扛在肩上,像一座巍峨的大山,让人安心,却又让人心疼。 “驾!”楚昭然一声厉喝,骏马嘶鸣着向前飞奔,卷起漫天风雪。 林小棠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耳边风声呼啸,仿佛置身于一场惊心动魄的赛马游戏中。 终于,在经历了几天几夜的急行军后,他们抵达了北境边城。 眼前的景象,让林小棠倒吸一口凉气。 城门紧闭,城墙上旌旗飘扬,却透着一股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夹杂着几声凄厉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这哪里是人间,分明是地狱! 萧景早已在城门口等候,见到他们,立刻单膝跪地:“王爷,您可算来了!”他脸色憔悴,眼圈发黑,显然已经多日未曾合眼。 “情况如何?”楚昭然翻身下马,语气凝重。 “回王爷,瘟疫已经蔓延全城,每日都有数百人病亡,城内尸横遍野,人心惶惶……”萧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位久经沙场的将军,在瘟疫面前,也显得如此无力。 林小棠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上前一步:“带我去看看病人。” 眼前的景象,比萧景描述的还要惨烈。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狗在啃食着尸体。 房屋的门窗紧闭,偶尔能听到几声痛苦的呻吟,像是来自地狱的呼唤。 林小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走到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身边,仔细观察他的症状:高烧、咳嗽、皮肤溃烂……这些症状,似乎和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瘟疫都不相同。 “王爷,这瘟疫……”林小棠刚想开口,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 该死,预知能力的后遗症又来了! “小棠!”楚昭然一把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 “我没事……”林小棠缓了口气,再次发动预知能力,回溯过去几天瘟疫的传播路径。 画面在她脑海中快速闪过:城北的几个水井,几个特定的人群……等等,这传播路径,似乎有点不对劲? 林小棠睁开眼睛, “暗卫白,你立刻去城北的几个水井取水样,还有,调查一下最早出现病症的那些人,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林小棠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暗卫白领命而去。 楚昭然看着林小棠专注的模样,心中满是信任和心疼。 他走到萧景身边,低声吩咐了几句。 萧景点点头,立刻去安排人手处理城内的尸体,并安抚百姓的情绪。 夜幕降临,北境边城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林小棠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手里拿着暗卫白带回来的水样,眉头紧锁。 “王爷,你看……”林小棠指着水样,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水里,似乎被人动了手脚……” 楚昭然接过水样,仔细观察,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这场瘟疫,并非天灾……”楚昭然的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林小棠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有人在故意散播瘟疫……” 一阵沉默后,林小棠突然抬起头,看着楚昭然,语气坚定:“王爷,我有一个计划……”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在林小棠脸上。 妈呀,这北境的风也太猛了,简直比后妈的巴掌还狠! 她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心里暗自吐槽。 帐篷里昏暗的灯光摇曳,映照着她凝重的眉眼。 手里这杯“特制凉白开”——也就是暗卫白从城北水井里取回来的水样,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甜味儿,齁鼻得慌。 林小棠眯起眼睛,这味道,咋这么像她小时候误喝的过期糖浆? 不会吧,这水里真被人下了药? 直觉告诉她,这场瘟疫绝对不简单,搞不好是什么黑心肝的玩意儿在背后搞鬼。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帐篷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林小棠心头一紧,立刻警觉起来。 好家伙,这是玩谍战片呢? “王爷,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楚昭然眸光一沉,周身瞬间散发出凛冽的寒意,比北境的风还冷上几分。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查出真相……”他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然后猛地掀开帐篷帘子,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