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的空气沉闷得像一床捂了十年的棉被,霉味儿直往鼻孔里钻。 林小棠扶着潮湿的墙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鬼地方,比她想象中还要糟糕。 不行,她得赶紧出去! 深吸一口气,林小棠咬紧牙关,再次发动了预知能力。 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一片黑暗,像是有人拿着大锤狠狠敲击着她的脑袋。 她死死地抓住墙壁,指尖泛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三十秒,对她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黑暗中,她“看”到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似乎有个小小的凸起。 在接下来的画面里,她“看”到暗卫白走到那个角落,用力一按,轰隆隆的机关声响起,墙壁缓缓移动,露出一条狭窄的通道。 “找到了!”林小棠猛地睁开眼,眼前仍是白茫茫一片,但她语气坚定,“白,去墙角,左边数第三块砖,上面有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凸起,用力按下去!” 暗卫白虽然不明白她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机关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一线光明照了进来。 “林姑娘,你没事吧?”暗卫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林小棠摆了摆手,“先出去再说。” 可就在他们准备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牢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好,有人来了! 林小棠当机立断,拉着暗卫白躲到了一旁。 石门只开启了一条缝隙,足够他们藏身。 来人正是楚昭然和楚昭宁。 楚昭宁一脸严肃,压低声音说道:“皇兄,父皇那边已经开始怀疑你了,你必须尽快拿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楚昭然眉头紧锁,声音低沉:“我知道,但这件事情牵扯甚广,我必须小心行事。” “可是……”楚昭宁欲言又止,“皇兄,你真的相信林小棠吗?她一个小小庶女,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楚昭然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眼神让躲在暗处的林小棠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是在怀疑她吗?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暗处的皇甫青梧,他悄悄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里面装着无色无味的剧毒。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 他猫着腰,一步步靠近林小棠,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皇甫青梧,你在干什么?!”林小棠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皇甫青梧一个趔趄,手中的瓷瓶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皇甫青梧脸色大变, 林小棠冷笑一声,从怀里也掏出一个瓷瓶,在皇甫青梧面前晃了晃,“你以为就你会玩毒?你下的毒,对我没用。” 皇甫青梧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不可能!这毒……这毒……” “这毒,是我亲手调配的解药,”林小棠语气冰冷,“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我早就知道你和楚昭宁是一伙的了!” 皇甫青梧顿时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喃喃道:“我……我只是听命行事……” 林小棠而楚昭然和楚昭宁的关系,也让她感到困惑和不安。 “你……你早就知道了?”皇甫青梧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 林小棠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皇甫青梧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上他抬起头,看着林小棠, 林小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现在需要弄清楚,楚昭然到底在隐瞒什么。 还有,楚昭宁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林小棠陷入痛苦的思考时……“轰——”地牢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林小棠脑子嗡嗡的,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她脑子里开演唱会。 这啥情况? 地动仪成精了? 她踉跄了一下,一把抓住旁边的暗卫白,才勉强站稳。 这地牢摇得跟迪厅似的,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来了。 霉味儿更重了,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熏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怎么回事?”楚昭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楚昭宁,眉头紧锁,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 这地牢他再熟悉不过,从未发生过这种异动。 “皇兄,我害怕……”楚昭宁紧紧地抓着楚昭然的衣袖,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皇甫青梧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 他喃喃自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林小棠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预知能力的副作用让她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模糊,但她还是努力地想要看清周围的情况。 这震动,不像是普通的塌方,更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地牢深处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气息,让她感到无比的熟悉,却又无比的陌生。 “不好……”林小棠脸色一变,“快走!” “走?往哪儿走?”暗卫白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绝望,“这里……这里根本没有出口……” 林小棠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没有出口,我们就创造一个出口!”说罢,她猛地抽出藏在衣袖里的匕首,朝着墙壁狠狠地刺了过去……“棠儿,你疯了?!”楚昭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