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密室,烛火摇曳,映照在雕花木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密室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林小棠身上惯用的清淡草药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宁静氛围。 此刻的林小棠,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 预知未来的后遗症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明和剧烈的头痛之中,但她并没有慌乱,也没有像个小女生一样嘤嘤嘤地哭泣。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试图从残存的感官信息中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棠儿,感觉如何?”楚昭然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关切,仿佛怕惊扰了她一般。 他坐在她身旁,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地覆盖在她冰冷的小手上,源源不断地将力量传递给她。 林小棠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掉脑海中如同针扎般的疼痛,缓缓开口:“王爷,我没事,只是……看不见,也听不清……”她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楚昭然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低声安慰道:“别怕,我在。” 林小棠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她开始努力回忆起宴会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声音,每一个气味。 “王爷,”林小棠突然开口,“你还记得宴会上的熏香吗?我总觉得那香味有些古怪,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杏仁味。” 楚昭然的眉头微微一皱,苦杏仁味?那可是…… “棠儿,你确定?” “嗯,”林小棠肯定地点了点头,“虽然我看不见,但我的嗅觉却异常灵敏。我敢肯定,那香味里肯定有问题!” 楚昭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立刻起身,吩咐道:“王嬷嬷,去将宴会厅的熏香取来!” 王嬷嬷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个精致的香炉回来了。 楚昭然接过香炉,仔细地嗅了嗅,果然,在浓郁的花香之下,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杏仁味。 “萧启!”楚昭然沉声唤道。 萧启应声而入,“王爷有何吩咐?” “带人去宴会厅,仔细搜查,尤其是香炉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是!”萧启领命而去。 林小棠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楚昭然身上散发出的紧张和焦急,她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密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终于,萧启回来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王爷,属下在宴会厅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些残留的毒粉,正是苦杏仁的味道。” “果然如此!”楚昭然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来,有人想借此机会毒害太子!” 林小棠闻言,心中一惊,难道…… “王爷,立刻将三皇子和李延年带过来!” “是!” 王府大厅,灯火通明。 三皇子和李延年被带到大厅中央,他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王爷,不知深夜召我们前来,所谓何事?”三皇子强装镇定地问道。 楚昭然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何事?你们心里清楚!” 林小棠缓缓起身,虽然她仍然看不见,但她却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自己在失明状态下,如何通过听觉和嗅觉,一步步推断出藏毒点,以及三皇子和李延年如何勾结的阴谋,全都说了出来。 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在三皇子和李延年的心上。 三皇子和李延年一开始还百般抵赖,但在铁证面前,他们的谎言很快就被戳破了。 太子得知真相后,勃然大怒,“来人,将这两个乱臣贼子拿下!” 就在这时,李延年突然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小棠,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无需修改 中文译文: 李延年那老家伙,眼瞅着事情败露,玩儿了一出“死无对证”。 只见他面色狰狞,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大喊一声:“太子殿下,老臣有罪!” 话音未落,那匕首已经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胸膛。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不甘地倒在了地上,死了。 这速度,堪比光速。 三皇子直接吓尿了,裤裆里传来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 他瘫软在地,涕泗横流:“父皇饶命,我……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太子看着这俩货,一个死了,一个怂了,气得直哆嗦。 “都给我拉下去!三皇子禁足东宫,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林小棠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想象到现场的混乱。 她心里清楚,李延年这一死,很多线索都断了。 不过,三皇子被囚禁,也算是个小小的胜利。 “棠儿,你没事吧?”楚昭然心疼地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林小棠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王爷,我没事。只是……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总觉得,药王谷的秘密,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正慢慢地将他们吞噬。 楚昭然眼神一凛,揽着林小棠的手臂紧了紧,“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王嬷嬷看着相拥的两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大厅,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王爷,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