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还没能学会画山的小徒弟,委屈又内疚地落了泪。 付鱼温声用嘴亲自安抚一番后,开始教乖巧的小徒弟绘制今日的最后一样景物——溪流。 溪流并非简单画几笔便可。 它出自山涧,绘制它的同时,自是也要将山涧先绘制出来。 和方才一样,付鱼捏着小徒弟的手,打算同样教她一遍又一遍地绘制这条山涧。 江书苒开始冒了点被惯坏的小脾气。 方才未能自行画成山,眼下轮到山涧,也就不愿再认真学。 付鱼带她画了一两遍,捕捉到她眉眼之中的抗拒,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 她松开少女的手。 这个动作被误会,以为今日的绘画学习就到这里的小徒弟,下意识就想从这书桌前逃开。 自然没能逃成。 态度认真又很了解她的付鱼,重新把她抓了回来。 身子再度贴上小徒弟的后背,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她耳边沉声说。 “既已到这儿,那剩下的,便由我来罢。” 江书苒也懂得绘画不该只绘一半的道理。 一想到自己与师尊在思想与态度上的巨大差距,不禁替不够严谨的自己感到羞耻。 而这阵羞耻感,在付鱼独自开始作画时,达到了顶峰。 浓烈的羞耻感影响了她,她一边红着眼眶无声落泪,一边因为泪流太多,就连身子都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 付鱼懂她此时的心境,没有出声安抚,而是特意加快了作画速度,好让她能早些从这莫大的羞耻感中挣脱。 山涧的最后一笔终于绘制完成。 浓烈情绪压抑这么久的江书苒,身子猛然一颤,终于似泣似吟地哭出了声。 付鱼一手把软下身子的小徒弟搂着,另一只手,开始绘制自然而然形成的湍急小溪。 在她高超的画技之下,静态的溪流仿若有了生命。 汩汩的溪水不断往外喷涌而出。 仔细听,倒也能听见几阵天籁般的哗啦流水声。 第140章 修为尽毁的空灵根39 【一点半锁了特意熬到三点又被锁, 什么都删了,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了!别再锁了行不行?放我一条生路吧求你了!】 付鱼可谓是将自己这唯一的宝贝徒弟疼爱到了极致。 就连沐浴之事,也心甘情愿地替人亲手完成。 这事虽稀松平常, 可落在付鱼手里,也就成了不应被敷衍对待的一件大事。 从脖子开始, 一路往下,直至足底, 她都认真仔细地替小徒弟清洗了一遍。 不只如此, 就连该换上的衣裳, 也是付鱼一件一件温柔帮人穿上的。 从没在浴屋内待过这么久的江书苒,最后是软着身子被抱回屋内的。 她明明什么也不需要做,此刻娇弱的模样, 瞧着却是比辛苦半天的付鱼看起来还要累。 湿漉漉的桃花眼本是半阖着, 等付鱼拉过一旁的被褥正要替她盖上时, 半拢的桃瓣倏地被撑开,显露出里头叫人心头一软的娇色来。 少女的嗓音也同样得软。 她委屈巴巴的:“师尊, 您是又要骗我么?” 付鱼被她这一声质问弄得心神一颤,还没判断出是哪方面又叫她误会时, “色性难改”的小徒弟脸蛋红红,糯声道:“您方才答应我的, 我日后, 可以亲眼瞧着您沐浴的……” 小手从被褥底下伸出来,勾住付鱼尾指的动作, 小心翼翼中又带着点迫不及待的热切。 “您现在是要回去继续沐浴了是么?那您也得把我一起带过去,我仍是要看的。” 付鱼扶额叹气:“苒苒方才瞧着还一副累极的模样, 不过这么一小会儿,便已恢复精力了?” 江书苒一脸羞赧地答非所问:“师尊下回莫再这般仔细的话, 我就不累了。” 付鱼恍似未曾听见。 面上不语,身子却有着更为直接的动作。 收回被缠住的尾指,转而钻进被底一把扣住少女柳腰。 “那便抱你过去,邀你亲自看着我,可好?” “好!” // 付鱼唤来风团,以作支撑之用。 被风团包裹的江书苒,在半空中寻了一会儿,终于寻到一处自认为最合适的观赏位置。 顶着小徒弟热切期盼的眼神,付鱼缓缓脱下自己重新披在身上的外裳。 可随着衣裳的件件落地,江书苒的状态也逐渐变得不太自在。 平日里偷窥师尊沐浴时,吸引她的都是师尊一点点显露出来的曼妙之身。 可此刻望着正在解衣裳的师尊,注意力却是忍不住被那双骨节分明的玉手所勾走。 盯着这双漂亮的手时,脑中跟着冒出的画面,实在令人感到面红耳赤。 是在不久之前刚发生过的事。 同样的浴屋,同样的浴桶。 不同的是浴桶里除了师尊之外,还有被师尊从后方温柔环抱住的自己。 她泛软的身子几乎完全窝在师尊怀中,由于挣扎不得,最后只能满脸通红地盯着师尊—— 一边用左手支撑开她的大腿根,一边用冷玉般精致的右手,亲自替她…… 【都删了都删了,满意了吧?】 清晰的画面在脑中重现的刹那,江书苒腿心一热,她小脸一僵,下意识交叠起自己的两条腿。 江书苒自认为这个动作被做得足够隐蔽。 可同样也在用余光盯着她的付鱼,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端倪。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食指冲着江书苒所在的位置轻轻一勾。 不待江书苒反应,听话的风团已经带着她,飘向自己真正的主人。 到达目的地的风团,不再移动。 而被她送过来的少女,此时整个人看似是坐在了浴桶边缘,实则还是坐在风团上。 水面再次泛起涟漪。 缓缓踏入水中的女子,漫不经心地弯下腰,温柔却又不失强硬地,搂住了回过神来想要逃离的少女。 单膝于水底跪下的同时,温热的长指,一点点挑开少女因为羞赧而紧闭的双腿。 “师尊……”江书苒的声音开始打颤。 脑袋此时恰到她腿弯处的付鱼,微抬起眼看她。 清冷的眸色,又染上些许叫人心口一乱的暗沉之色。 “苒苒若是置之不理,怕是要难受得很,便由我来替你处理罢。” 江书苒支吾着想拒绝,双唇刚启,还没来得及成型的话,彻底因对方不打招呼就凑近的动作而转调成媚入骨子里的娇/吟。 付鱼低哑的柔音,混在喷洒出的炽热气息中。 渗透进这层薄薄的料子,将少女微弱的抵抗之意,彻底融尽。 “这上头,都是苒苒的味道呢。” // 江书苒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 这一回,她倒是一眼就瞧见了正在床尾处守着自己的付鱼。 两双眼眸对上的刹那,闷气顿生的少女,破天荒地直接躲开了。 她从鼻中重重地哼出一声,借此表达完自己的小情绪,紧接着一拽被褥,整个脑袋便埋了进去。 很快,气鼓鼓的江书苒便被付鱼挖了出来。 她不确定自己想的是否是对的,怕贸然开口会重新刺激到对方,只好试探着问:“苒苒可愿告诉我,是因何而怨我?” 江书苒委屈得眼眶又红了,可怜兮兮的,实在惹人怜惜。 “您最后还是没让我看,您还是骗了我呜呜呜。” 付鱼哑然。 她还以为小徒弟是在生自己昨夜没能克制住、陆陆续续让小徒弟来了足足四回的气。 谁知她不满的理由,竟这般始终如一。 经此一遭,付鱼也算是真正了解自家小徒弟在某一方面的执念有多深。 她自知理亏,先是吻了下小徒弟湿红的眼尾以作安慰,再温柔问她,如何才能让她消气。 江书苒执着道:“那您现在再沐浴一次给我看!” 说完,她又自认聪明地补上一句:“您不能因为现在沐浴了,晚上就不让我看了,晚上我还是要看的!” 付鱼沉默良久,叹气:“好。” 她弯腰,熟练又轻松地把人抱进怀里,带着她前往浴屋。 被放到风团上时,江书苒羞声地说:“等、等会儿就算我又、又那样了,您、您也不能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