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新伊看着手里的文件,看到的第一眼当场就惊呆了。 因为这里跟公司副总查到的资料大不相同,公司的那一份简直就是些皮毛。 这一份才是真正的要害。 里面不仅清清楚楚的记载了公司各项开支和项目,甚至连接下来公司打算要走的路线,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阮新伊不禁有些怀疑,傅御琛是不是在这家公司安排了卧底。 要不然怎么可能拿到这么全面的资料。 果然人比人气死人,想到公司副总查的东西,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阮新伊激动的抱住傅御琛,两只手搂在对方的脖颈上。 响亮的在对方脸颊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好,我太喜欢你了。” 亲完,阮新伊窝在傅御琛怀里一点点的把资料看完。 越看越是心惊,只是等到看完了,阮新伊也没想清楚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傅御琛毕竟在商场上经营这么多年,所经历的事情也比她多得多。 阮新伊一个新手有自知之明,没自己瞎出主意,而是认真的询问傅御琛。 “你觉得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才比较好?” 在这件事情上,傅御琛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就说。 “闪跃娱乐接下来的工作重心,并不在抢你的那个项目上,是在另外一个项目。” “既然这样,你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把他的那个项目一定抢过来。” 当然只是凭阮新伊一个人的能力绝对抢不过来。 傅御琛表示他一定会在背后给她极大的支持,需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也一定会把闪跃娱乐公司的项目抢过来。 打断这家公司接下来的所有计划,同时也要调查出这家公司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也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调查这个人与海外公司的幕后推手,是不是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但傅御琛一向尊重女子的意愿,虽然已经提供了方法和方案。 现在心里也已经给她安排好了每一步的计划,还是尊敬的问对方。 “这件事情究竟怎么处理?最终你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你要是另外有其他更好的想法都可以。” 阮新伊开公司主要是想要证明自己,她不希望有太多其他方面的助力。 如果遇到一点点的问题就去找傅御琛或者找哥哥们帮忙,那简直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阮新伊想了想,轻轻的摇摇头。 “我再考虑一下吧,闪跃娱乐公司究竟要怎么处理我还没想好。” 傅御琛也不着急,随便阮新伊怎么做选择。 就算是真的走错了,他也有方法把路给掰回来。 M市的音乐节一向办得很不错。 晚上音乐节开始,傅御琛和阮新伊一块去了音乐节,美其名曰是二人世界。 到地方的时候,音乐节已经开始。 到处都是人山人海的歌迷,一个乐团现在正在上面表演。 旁边在卖烧烤或者是小吃的小摊更是被挤得爆满,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香辣的味道。 阮新伊跟路边的小贩买了两支荧光棒。 顺手就把一支递给傅御琛。 “这个你拿着,来看音乐节手上没荧光棒可不行。” 只是傅御琛平时都穿着颜色沉闷的西装。 这次的音乐节还特意换了身休闲的运动服,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放下来,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但哪怕是这个样子,他手上拿着一根荧光棒,手上还拿着一个应援牌,显得特别突兀, 跟他气场一点都不搭。 就跟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看起来滑稽又好笑。 阮新伊看着看着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要是让他公司那些员工看见了,是不是那种伟岸高大的形象一下子就破灭了? 越想越是可爱,阮新伊笑得肚子都痛起来。 傅御琛刚开始觉得莫名其妙,皱眉问。 “怎么了?” 阮新伊没敢说实话,赶紧把应援牌跟荧光棒都拿过来。 装模作样的看了下四周,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什么,表演现在已经开始了,咱们去看吧。” 台上的表演激情似火,底下的歌迷更是热情无比。 声音是一个比一个叫的大,旋律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主要是现在的气氛在,一个两个都跟疯了一样尖叫狂跳。 台上的表演者对于傅御琛来说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觉得他们的声音过于响亮,觉得有些刺耳。 之所以留在这里,主要是因为阮新伊对他们特别热情。 跟其他的歌迷一样,使劲的挥舞着荧光棒。 嘴里还大声的喊着乐团成员的名字。 “杰西卡,我好喜欢你,你唱得好好。” 每个乐团上台表演,都有自己的时间限制。 等到阮新伊所喜欢的乐团结束表演,其他的表演她都觉得索然无味。 尤其是感觉到傅御琛并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景。 看了没多久的时间,阮新伊就主动拉着傅御琛说。 “看了这么久,我也累了,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因为音乐节的缘故,这边有许多卖吃的小摊贩。 这里的香辣味道比较之前的更加浓郁,只是闻着阮新伊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有些味道再高大的餐厅都吃不到,只有在这种小摊子才能吃到独特的美食。 阮新伊看到有卖烤面筋的,顺手就把手里的冰糖葫芦塞到傅御琛手上。 拉着人就快步的挤到摊子的前头,大手笔的让人烤了十几串。 看到旁边有卖臭豆腐的,也买了几盒。 傅御琛从小到大生活精致,这种三无产品极少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眼前的东西一脸的抗拒,阮新伊拿着一串烤面筋跃跃欲试的递到他嘴边。 “你就尝尝嘛,这东西的味道真的很好。” 傅御琛还是不太想开口,阮新伊还是不死心的劝道。 “这东西要是不好吃,也不可能有这么多人买不上,你就吃那么一小口又不好吃,以后再也不叫你吃了行不行?” 阮新伊双手合十,做出一种可怜巴巴的模样。 傅御琛终究是对阮新伊不下心肠,半信半疑的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