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

第48章

这是首例! “她在老家医院工作吗?” 这个张准辰也不知道:“等会儿小王过来,你问问他。把包给我。” 接过包,张准辰提笔写了张50万的支票。 姜可颂瞅了眼,憋嘴道:“你一条病就值50万?” “给她儿子的。”省得回家了,为难老太太。 不一会儿,小王赶来,进门道:“张总,姜医生。” 张准辰把写好的支票递给他:“这个给于志显,另外等会儿你跟大姐要一下卡号,先给她打20万。” 姜可颂拍拍小王的肩:“给张叔施针的老太太叫什么?在哪上班?” 小王瞅了他一眼,掏出手机打了两个字“姜宓”。 姜可颂盯着手机上的字,眉头微蹙:“你说她叫姜宓?跟我姑奶重名?” 小王点头:“她老家是春城惠济县下面一个叫伏家沟的小山村,她十五岁开始跟她奶学接生。八十年代县里有人收钱教天元九针,她家掏光积蓄送她去学了三个月,回家后,开了间诊所。” 顿了下,小王又道:“无证行医!去年年底她被人举报,卫生局下去调查,见她在当地名声不错,又没有医死、医伤人的记录,便没有罚款刑拘,只封了她的诊所。” 张准辰、姜可颂互视一眼,怎么也没有想到,老太太只学了三个月针灸。 张准辰笑问姜可颂:“还见吗?”他出院后肯定要登门拜访的,就不知这小年轻会不会因此看轻了人。 姜可颂咬着唇笑了下:“见!” 小王带姜可颂过来,孩子刚做完全面检查,只听医生在里面交待道:“受了点惊吓,回去后,晚上可能会哭闹,你们做父母的最好带着睡几天,哭了别不耐烦,抱着好好地哄哄。” 于志显接过妻子怀里的儿子,冲医生微微颔首:“谢谢。” “于先生,”小王等在门外,双手递上支票道,“医药费我已经交过了,这是我们张总代孩子奶奶给孩子的一点补偿,你请收下。” “你们张总?” “旭笙娱乐,张准辰。” 夫妻面面相觑,是他们知道的那个旭笙娱乐?! 七月份一部《归乡》,半月不到,股价累计涨幅高达51.25 %。 前天,两人还抱怨说买少了,要是把手头的钱全部投进去,下半年添辆好车不成问题。 任丽丽接过支票,瞅了眼上面的零有点失望:“听给我打电话的人说,我妈在小区里救了位心脏病患者,那患者是你们张总?” 小王点头:“张总方才还说,等他出院了,定会登门拜访,好好谢谢大姐。” “这多不好意思,”任丽丽捏着支票,笑得真诚了几分,“张总也在人民医院吗?” 随之不等小王回答,便扭头对丈夫道:“要不,咱们买点水果去看看?” 小王笑容不变地拒绝道:“张总那边正在办理转院手续,改天吧。” “那行,我们现在就不打扰了。唉,你看他的电话能给我吗?下次去前,我好先打电话寻问一声,看他方不方便。” 知道老板日后还要找大姐做针灸,小王笑着掏了张名片递过去。 十几步外,姜可颂跟姜宓也聊上了。 姜可颂说的是张准辰的病情,以及自己施针的顺序、理念。 他来前,姜宓正在查看老师、师娘、老院长、汪主任、何主任、蔡教授、梁院长等人的资料。 收起手机,姜宓打量着眼前第24章5岁大的男孩:“你说你是谁?” 姜可颂愣了下,继而笑道:“姜可颂,中医院院长姜宓是我姑奶。” “你爷爷是谁?” “姜行衍。” “姜行衍……”姜宓轻念着这个名字,她方才看王师长的回忆录,里面有一句话:“小巫啊,他那是为了救人,炮弹打来时,他有本事躲开的……姜行衍被地上凸起的老树根绊倒了,他伸手去拉,眼看来不及了,就双手猛地推了姜行衍一把,结果自己、没躲开……” 姜可颂看她表情不对,惊异道:“你认识我爷爷?” “见过一面。” 姜可颂更加不明白了,一个是西南小山村的赤脚医生,一个军中的高级将领,什么时候遇见的?怎么遇见的? 他知道,巫老生病那几年,爷爷和姑奶不止一次前往西南看望。 可巫老所在部队离惠济县远着呢。 “你说的这个患者,他是先天性心脏病,左心衰竭,你要用天元九针,心脏处的这几个穴位下针就要重些……”姜宓习惯性地伸手找纸笔。 姜可颂看得又是一愣,忙取下西装左上口袋里的钢笔和右下兜里的小本本,递过去。 姜宓打开小本本,拔下笔帽,飞速画了副心脏结构图,一个穴位一个穴位地讲了起来。 姜可颂听着,却不知不觉走了神,她画的图,她说话的语气和讲解时的一些习惯用语,很熟悉,要说跟姑奶像吧,她明显比姑奶说话更简洁,病因病理,一针见血。 下针、用药更大胆。 姜宓敲敲本子,不满地看着他:“还要不要听?”她带了那么多学员,哪个听她说话不是聚精会神,深怕漏听一句。 “抱歉!”姜可颂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您说。” “若是可以,施过针,去找一个人,她姓张……”算算张大妮的年纪,今年得有80多了,也不知还在不在人世。 “张?” “张大妮,64年是驻边的卫生兵,我看她的资料介绍,她自小跟着父亲学蒙医,对药材药性的了解,很有天赋灵性。” “张大妮……”这名字有些熟悉,姜可颂想了会,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听过,“好,我记下了。回头我找人问问。” “妈,”任丽丽拿了名片,笑容可掬地走来道,“你这边聊完了吗?” 姜宓点点头,把钢笔本子还给姜可颂,随一家三口往外走。 “大姐,”小王追上来道,“你手机装有微信吗?” 姜宓站定,掏出手机看了看。 有。 手机不知是儿子,还是孙子淘汰下来的,聊天、搜索软件、游戏什么的都有。 小王接过她的手机,点开微信,扫了下自己的,加上好友,当场转了5万,然后没通过,没添银行卡,没实名,最高只能收3千。 “大姐,你银行卡多少?” 姜宓抽回手机:“不知道。” 小王只当她不好意思收钱,开玩笑道:“我们张总有钱,你救了他一命,给多少都是应该的……” 看病给钱,不是给医院吗?给她干嘛?她又没把人治好,再说,医生也不能收礼,她记得当年吕莹收了任老太一个瓷瓶,巫家昱就差点没生气,姜宓奇怪地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小王:“……” “我怎么觉得大姐看我那一眼,跟看神精病似的?”小王转头跟姜可颂道。 “大娘是乡下人,乡下人纯朴,她大概觉得帮忙扎几针,搁不住收钱吧?” 好像是哦! 于志显开车来的,姜宓打开后座刚要上车,于小松扭脸瞅见,尖叫道:“不要她上车,不要乡下婆子住咱家……妈、妈,让她滚、让她滚——” 任丽丽紧张地往后看了眼,见小王没跟过来,忙打开钱包取了张五十的钞票塞给姜宓:“妈,小松刚受了惊吓,你多担待点,自己打车回去吧。”想了想,她又掏了两百塞给姜宓,“算了,你今晚别回家了,我怕小松见了你又要闹。这样吧,晚上你随便找个宾馆先住一晚。” 姜宓看着任丽丽蹙了蹙眉,孩子是这样教的吗?对奶奶大呼小叫,当爸妈的只管顺着? 不等姜宓想明白,任丽丽接过丈夫手里的儿子,拉开副驾驶的门,冲他使了个眼色,车子启动,转眼开走了。 姜宓看看两手,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是塞来的250块钱,再有就是裤兜里装的针包和小小一瓶酒精棉——这就是她现在拥有的全部。 迷茫了一瞬,姜宓打开手机,搜索烈士陵园,然后去门口搭公交。 上了车,才知道要投币2元,还不到目的地,中间要转车。 没有两块钱,姜宓抓着钱,四顾了下,问身旁的人:“我能跟你换些零钱吗?” “大娘,你上车前怎么不先把钱换好?算了,我帮你付了吧。”女人说着点开支付扫了下,付了两元。 姜宓把最小面额五十递给她:“谢谢。” “大娘,”女人忍不住笑道,“就当我请你喝水了,快收起来吧。下次出门,最好让你家里人给你下载个微信或什么支付软件,往里充点钱,像我方才那样对着扫一下,多方便。” 姜宓认真跟对方寻问了下各种支付软件如何存入,如何扫码,随之把所有的钱给对方,让对方微信转给她248元。 “大娘,你去哪?” “烈士陵园。” “京市好几个烈士陵园,你去哪一个?” 姜宓点开“巫家昱百科”,往下翻了翻,点给她看。 “巫家昱烈士,大娘你去看他啊?嗨,没想到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追星,咋,你不知道什么是追星?哈哈……我听说,有导演看中了姜老写的一段回忆录,想买下拍成电影,男主就是这位巫家昱烈士。” 姜宓:“姜老?” “中医院那位退休的老院长姜宓啊。” “哦。” “那本回忆录我看了,”旁边一位女生,点开手机道,“你们看,这就是巫家昱,姜老书里的照片,帅吧?” “还有一这张,他在S国留学时拍的,这张是他京市大比时的照片……” 大比,对姜宓来说,他大比完打电话过来,不过是昨天的事。 转眼已过去54年,半个多世纪。 两个多小时后,姜宓到达陵园,在门口买了三束花。 一路走来,清清冷冷,说不出的寂寥。 墓碑上印着黑白照片,旁边是他父母,祖父。 姜宓移到巫老墓碑前,弯腰放下一束花,微微鞠了三躬,然后在他父母墓前站定,放下一束,躬身行礼。 最后,姜宓缓缓在巫家昱墓前蹲下,伸手抚过他的照片,抚过他的名字,怎么都觉得不真实,昨天还在电话里跟她说话的人就躺在这里了,还一躺就是几十年…… 蹲得腿麻了,姜宓盘腿坐下,伸手拆开花束,一支一支摆上:“巫家昱,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我在门口捡着开的好的,挑了三束。早知道,接电话时就问问你了。” “巫家昱,我查了,79年对Y自卫战以后,我国就不再有战争……”顿了顿,姜宓接着又道,“巫家昱,你是不是猜出来了,我不是她,大比回去后,知道我在河边遇袭,你是不是很后悔,后悔跟我在电话里说那些话……我、我怕你自责,怕你怪自己……” “今儿醒来,知道她还活着,我挺高兴的!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当年在医院的诊室里,睁睛醒来就在她身体里了,一如,我现在,你看到了吗,我又变了模样,我也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原主死了,还是活着,我希望她是活着的,这样,等我祭拜过老师、师娘、老院长、汪主任、何主任、蔡教授他们,再去边防,看过你我生活过的地方,就可以放心地离开了。” “巫家昱,若还有一世,我们约定好不好,一起走一段,做一些喜欢的事,种一些喜欢的花,看看日出,欣赏一下晚霞,树下桌前煮一壶清茶……” 从陵园出来,天已经很晚了。 姜宓随意上了辆公交,又随意在某个地方下了车。 她对这座城市没什么执念,关系亲近的都已不在了,唯一待过的地方——中医院,看百度,经过多次改建,早已没了往昔的印迹。 “大王叫我来巡山……” 姜宓掏出手机,来电显示:大宝。 “喂……”姜宓接通。 “奶,他同意给钱了吗?” 姜宓愣了下,看看手机,翻开电话薄。 儿子、儿媳、小宝、大宝、村长、小芳。 六个联系人,大宝叫她奶,那小宝是小松吗? 这样的话,大宝口中的那个“他/她”,不是儿子,就是儿媳。 “奶?” “我……今天没来得及跟他说。”所以,她来城市是为了帮大孙子跟他父母要钱? 来几天了,都没有要到,看来是不愿意给喽。 “什么没说,你第一天过去没提吗,说来说去,他就是不愿给呗!你告诉他,我未满18岁,这么多年他没管过我,我要去法院告他,一告一个准,五万,就算我买断跟他的关系了。” 五万! 姜宓惊了惊,她工资算高的了,一月135元。 五万,她要挣多久? “大宝,能不能……少点?” “你又不是没跟张大壮他父母谈,五万,少一分,人家要我一条腿。”少年烦躁道,“你让于志显快点掏钱!明天,明天他要是还不打钱过来,我就去法院告他!” 要一条腿! 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是原主的情绪,还是她的,姜宓握着电话,只觉心惊肉跳:“大宝,你有大壮父母的电话吗,给、给奶,我打电话跟他们说几句……” “够了!人家是要钱,你说、你说有用吗?让于志显打钱!” “喂……”电话挂断了,姜宓忙打过去。 打不通,再打,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黑屏。 姜宓握着手机看向左手边,那是一排店铺,有卖衣服、卖鞋子、饰品、化妆品的,也有便利店、打印店、手机店。 姜宓抬脚朝手机店走去,到了,问人家服务员借了个充电器,放在店里充电,她则走到门口,看着人群发了会呆。 五万,她怎么挣? 除了一手针灸,她还会什么? 什么也不会! 掏出裤兜里的针包、酒精棉,姜宓犹豫地看向来往的人群。 她可以在外面行医吧? 不说大宝要的五万,她要去边防,也得钱买车票。 “同、同志,”姜宓忐忑地朝一个男人走了几步,瞅着对方的黑眼圈,试探道,“你睡眠不好,需要我帮你扎几针吗?只、只要五块钱。” “大娘,你是来搞笑的吗?”丁文洋看着眼前的老太太,忍不住扑哧乐了。 姜宓微窘:“我、我会天元九针……” 丁文洋摆摆手,打断她道:“现在学中医的,有几个不会天元九针!” 作者有话说: 晚安,好梦。 ◎最新评论: 【看的太憋屈啦!上个故事一路憋屈到结尾,以为会反转呢,得,结束了…。】 【看得很憋屈,刚进入一个新世界,还没有理清人际关系,没必要这么圣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