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崩人设啦[快穿]

第1章

姜宓带着系统跟主神夺权失败,系统被毁,她灵魂受创,原以为会就此消失在时空的洪流里,没想到还能穿越时空——借尸还魂,代一个个炮灰扭转人生,活出自己的精彩。 1.错位人生 六十年代被假千金算计的女医生,在边境,治病救人,采药进山,传播医术,收获爱情,成就国医美名,活成了假千金仰望的存在。 2.废土之上 灾变之后,秩序崩坏,物资匮乏……基因改造失败的种植师被赶出基地,带着同伴深入旧世界的废墟城市,捡破烂、种地、修建防御系统,建立新的秩序王国。 3.寒门崛起 赏花宴,侯门千金被继妹推落下水,由一位寒门学子救起,且看她夫妻同心,携手而行,带领族人披荆斩棘,一路向前。 4.娱乐圈之荒野求生 过气影帝、影后感情破裂,离婚之际,误签了家庭版的荒野求生。 影帝假、影后作,儿子桀骜,女儿刁蛮。 姜宓过来时,已是满网喝骂冷嘲,被网友大唱凉凉。 挼起袖子就是干,不就是捉蛇、杀鸡、过悬崖吗,还能比在废土生活难?! 5.返城年代 6.王朝末年 7.星际流放 …… 注:这是本慢穿文,各种题材都会有所涉猎。 第1章六十年代错位人生1 ◎考核◎ 疼! 具体也说不清都是哪儿疼,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一帧帧画面从脑中闪过,越是想看清,越是快成了影,晃得人头晕,难受的想吐。 不知过了多久,画面慢了,却又能清晰地感到这些东西在虚化、消失……最终,好似什么也不记得。 然后,人猛然醒了。 “姜宓,你在犹豫什么?快下针啊!”还没弄明白这是哪呢,就被人推了下。 这具身体应该是发着高烧,浑身酸软,脚下无力,踉跄着往前扑去。 “啊——” “巫同志小心!” 有人惊呼、有人喊叫,人数还不少。 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缠着绷带的双腿,双腿自然下垂,人就坐在她身前的轮椅上。 这么扑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心里念头一冒,右脚就是猛然一抵地面,砸下的身子硬生生偏移了方向。 “扑通”一声,头擦着轮椅的轮子摔在了地上。 四周为之一静。 “我、我没使劲啊……”推她那人辩解着跑了过来,伸手拽着她的胳膊往上拉,“对不起、对不起,姜宓,你没事吧?” 巫家昱转动轮椅往后退了退,方便人将姜宓扶起来。 她一边顺着对方的力道站起来,一边看向自己的右手,指尖捏着枚银针,这么一番折腾,那针还稳稳地被护在手中。 手指纤细,可以确定这是个姑娘。看手上的皮肤、肌里,人不大,约莫二十四五。 再看指间的茧,针灸没少练习。 白大褂,黑棉鞋。 窗外大雪纷飞。 这是间诊室,中间的白布帘子被拉到了一边,靠门摆了个盆架,架上放着白底红花的搪瓷盆,挂着毛巾,摆着肥皂。 旁边靠窗的位置装着温气片,再往里是两张对面而放的办公桌,配着四把椅子,两把椅子在侧面,两把在桌后。 帘子内,放着两张诊疗床。 一张空的,一张被人挡着,只隐约看见床上一截掀起的衣角。 “姜医生,你没事吧?” 她偏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与轮椅上的巫家昱的眼眸对上。 彼此都愣了下。 她是茫然:姜医生?! 叫她? 以后她就是姜宓了吗? 可她原来是谁? 为什么会在姜宓的身体里醒来? 巫家昱是惊讶于她眼中的茫然:“摔的很重吗?要不要让人先给你看看?” “我没使劲。”拉她起来的姑娘,嘟囔着又辩了句,见众人齐齐看了过来,不好意思地松开姜宓的胳膊,咳了声,看向人群里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道,“汪主任,要不……我先来。” 有人嗤笑了声。 小姑娘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看向身后:“张小娟,你笑什么笑?” “周晓米,你也太霸道了吧,笑都不让人笑。咋,也想给我来一下。我可没有姜宓这么好性……”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好了!”汪主任猛喝了声,打断了两人的挣执,看向姜宓,“能下针吗?” 姜宓的目光从汪主任身上跃过,落在诊疗床上,眼里闪过抹迟疑。 原主会针灸,而且可以肯定水平不低,可是……自己会吗? 脑中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人群闪开,诊疗床上的人露了出来。 男人方才应该支着上身往这边看了下,这会儿又趴了回去,看不清脸,也不知道年纪,露出的腰椎,有一块孤度微突。 所有人都看向了姜宓。 姜宓盯着那块微突,抿了下唇,抬脚走了过去,没有用银针,手顺着脊椎滑过,然后猛然一弹一按。 “喀嚓”一声,激得众人头皮发麻,或不可思议或惊惧或疑惑地看向了姜宓。 床上的人先是呻吟了声,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扶着腰缓缓坐了起来:“不疼了?!” “……姜医生,我的腰是不是好了?” 姜宓也不确定,她只是顺心而为。 顺心而为啊!这说明,她曾经是学过医的,对人体是熟悉的,如今便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潜意识里还是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的。而这份对错,让她觉得就该将那块突起按下,脊椎理顺,虽然不明白是什么道理:“下来,走走看。” “我来,我来扶你下来走走。”立马有个穿白大褂的瘦高男子奔了过去。 “等等!”汪主任扒开挡在身前的人,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男子的腰,又诊了诊脉,惊疑道,“王师长,你确定不疼了吗?” 王师长仔细感受了下:“不疼。” 汪主任还是不放心,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下床:“你先轻轻地动一下试试。” 王师长小幅度地摆了下腰,哈哈大笑着冲姜宓竖了下大拇指:“姜医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有这一手。”资料上可没有写她会正骨。 他这可是老伤了,经过了多少老中医的手,都只能止疼,不能痊愈。 没想到这一趟算是来着了,真是意外之喜。 “唉,你让开,我下去走走。”王师长急性地推了推汪主任。 汪主任往旁边让了下,和瘦高个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将王师长扶了下来,往前走了几步,再几步。 王师长感受了下,扭脸对姜宓道:“有一点木,还有一点痒。” 姜宓走过去,撩起他的衣服,顺着脊椎摸了摸,心里没有出现什么异样,想来,应该是没事了:“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 “对!对!”汪主任接话道,“你这伤七八年了,刚好,是得有个适应阶段。先慢慢地走,第一天扶着墙走上个二十来米,往后再一天天增加。” 姜宓看了眼王师长的脸色:“营养也得跟得上。” “是,大骨汤要多喝。”汪主任紧跟着叮嘱道,“要是有奶粉、麦乳精一天冲一杯最好。” “汪主任,”周晓米突然叫道,“我们考核的题目是给王师长腰部针灸止痛,现在姜宓直接给治好了,那我们还考核吗?” 汪主任看向王师长。 王师长过来要人,明确要求针灸好的。 姜宓虽然治好了王师长的腰,可用的不是针灸,而是正骨法。 王师长瞟了眼巫家昱。 巫家昱轻轻点了点头。 “不用考了。”王师长伸手一指姜宓,“就她吧。” 汪主任满意地笑了笑,对众人摆了下手:“行了,都散了吧。姜宓,回去把工作交接一下,准备好材料,下午过来办理调职手序。” “姜医生住哪?”巫家昱问道,“明天我让司机接你。” 姜宓没有原身一点记忆,哪知道住在什么地方? “几点?我在医院门口等他。” 巫家昱笑看了眼窗外飘飘扬扬的鹅毛大雪,回头又扫了眼她赤红的脸颊:“姜医生是不是感冒了?” 姜宓木着脑袋点了点头。 “感冒了?”汪主任诧异地看向姜宓,随之伸手,准备给她号一下脉。 姜宓的腿下意识地抬了下,脑子里清楚地知道,这么一脚踢过去,目标正是对方的膝盖。 这念头不对! 强压下心头的戒备,放缓了呼吸,任汪主任扣住了手腕。 “这么烫!”脉也不号了,只催促道,“快去下面西医门诊让人看看,打一针。” 姜宓应了声,坠在周晓米等人身后往外走。 到了门口,才慢半拍地想起,还没确定明天几点过来呢。 “巫同志,明早几点?” “八点吧。你在门卫室等着,我让司机过去找你。” 姜宓点点头。 汪主任看她这样,忙在后面喊道:“姜宓,别忘了跟你老师说一声,你被军部要走了。” 姜宓脚步一顿,还有个老师啊!那是不是还有父母家人? 周晓米回头小声问道:“有说是哪个军区吗?” 姜宓没答,反问道:“王师长是哪个军区的?” 周晓米摇了摇头。 张小娟凑过来:“这谁知道。突然就来了,来了就叫人考核,名单也是人家拿出来的,挑的都是咱们中医院的好苗子。” 姜宓点点头:“你们今天见我老师了吗?” “袁教授,他今天没有过来坐诊吧。对了,”张小娟撞了撞姜宓的胳膊,“你今天不回家吗?”都要调走了,总得跟父母说一声吧。 “她敢回吗?”周晓米嗤笑了声,“姜茉可是在军医院躺着呢。” 张小娟一愣:“她咋了?” 周晓米下巴一抬,斜晲了姜宓一眼,哼道:“人家姜医生本事大着呢,一把将姜茉从楼上推下来,当场小产。陈家几代单传,为了这一胎,就差求神拜佛了。姜宓,你说,这事要是里面的王师长知道了,还会要你吗?”身为一名医生,却对孕妇下手,这可是大忌! 要不是陈家到现在都没有追究,医院又有袁教授这样的中医大拿在上面护着她,自己早就忍不住说了。 不过现在嘛,周晓米轻扫了眼张小娟,这位也不是个善茬。 “好自为之吧!”告诫了句,周晓米踩着棉皮鞋,哒哒走了。 张小娟愕然地看着周晓米一步步走远,回头看向木呆呆的姜宓:“你、你真把怀孕的姜茉推下楼了?” 这下有乐子瞧了。 姜茉那个假千金,跟姜宓这个真千金对上,什么时候吃过亏啊! 姜宓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陡然升起的一抹戾气和委屈。淡淡地瞥了张小娟一眼,抬头看了下走廊上挂着的牌子,转身朝楼梯走去。 找到一楼门诊大厅,姜宓走到人群中听了几句,又看了下走廊上挂着的一个个牌子,便明白了看病流程。 排队挂号,量体温,打针,拿药。 “小宓,”刚走出门诊室,一位身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老者便找了过来,“汪主任说你感冒了,怎么样,量体温了吗?多少度?” “39度7。” “这么高!”老者伸手扣住姜宓的手腕,把了下脉,气道,“你这孩子,自己就是医生,病了都不知道吃药吗?这回又拖了几天?” 能这么关心原主,又是这么大岁数,多半就是张小娟说的袁教授,原主的老师了。 姜宓缓了下僵直的脊背,伸手扶住老人的胳膊,转移话题道:“老师,我被要去军部了。” “嗯,”老者点点头,扯着她去旁边的中医诊室道,“我听汪主任说了。过来,我给你扎两针,先把烧退了。”针灸是可以退烧的,也可以用三棱针放血退烧,只是效果没有西医来得快。 “打过退烧针了。药,方才在郑医生哪儿吃过了。”姜宓这会儿只想找个地方躺下,好好睡上一觉,“老师,我想睡会儿。” “那行,你跟我回家,让你师娘给你煮碗清汤面,吃了再睡。” 姜宓没有拒绝,应了声,扶着袁教授,顺着他的脚步朝家属院走去。 “姜宓!”身后远远地传来一声厉喝。 姜宓扶着袁教授回头,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毡绒帽的青年奔了过来。 来势汹汹! 袁教授将姜宓往身后一护,看着来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姜行绍,你又怎么了?欺负小宓上瘾了是吧?” “您咋不问问她都干了什么好事?”姜行绍想到躺在军医院的小妹,气得双眼通红,“小茉早两年就嫁出去不碍你的眼了,你还不依不饶,处处跟她过不去,找她麻烦!姜宓,我就问你,这回算不算一命抵一命?以后,小茉、我、大哥、爸妈是不是就再也不欠你了?” “什么一命抵一命?”袁教授偏头问姜宓。 姜宓屏蔽去心中的痛苦、委屈和不甘,看着姜行绍声音极淡道:“她们说,我把姜茉从楼上推下来,小产了。” 袁教授没注意“她们说”这三字,只惊怒道:“什么小产,姜茉子宫内膜薄,月事时来时不来,到现在都喝着药呢,哪来的孩子?!” 第2章六十年代错位人生2 ◎太迟了◎ 鹅毛大雪簌簌而下,片刻功夫三人身上就覆了层浅白,一阵急风刮来,雪花飞卷着扑落在人脸上,瞬间模糊了各自的眉眼。 姜行绍大脑一片空白,半天才喃了句:“不、不可能。” 姜宓亦是诧异地偏头看向了袁教授。 以她和袁教授的关系,姜茉肯定不会找他看病。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姜茉既然敢“流产”陷害原主,那给她看病的医生,不管什么原因肯定不会暴露了她的隐私。 大概是看出了姜宓眼中的疑惑,袁教授不自在地轻咳了声:“给她看病的是莆汇堂的韩叔辉。” 姜宓“初来乍道”,不知道韩叔辉是谁,姜行绍却是认识的,应该说每一个生活在京市的人就没有不认识韩叔辉的。 莆汇堂原是京市传承了上百年的韩家医馆,祖上曾出过几位太医,韩叔辉是韩家第七代传人。1956年公私合营,莆汇堂交给国家管理,他退居二线,精力多了,医术越发精进,前来找他看病的患者络绎不绝。 “姜茉的病很是特别,小韩有几味药拿捏不准,找我询问过。”袁教授说完,见姜行绍还是呆立着不走,没好气道,“咋,还不信?有没有病,怀没怀孕,流没流产,一查就知,老头子活这么大岁数了,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要脸,说的话还能有假。行了,赶紧给我滚,以后少往小宓身前凑。” 徒弟发着烧呢,可没功夫跟他在风雪里站岗。 袁教授警告完姜行绍,拉着姜宓转身就走。 “我、我妈知道吗?”姜行绍艰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