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韵出生在一个县城普通的家庭中,不过,她从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因为她母亲是未婚先孕。 可以理解为她父亲是个渣男,知道她母亲怀孕了,还把她母亲给抛弃了。 但她母亲最终还是坚持把她生下来了。 但是,也因此,苏如韵从小是在小伙伴们的嘲笑下成长起来的,大家都骂他是野种。 这种情况一直到她上初中的时候,才得以改善。 但是,那个时候他母亲查出了恶性肿瘤晚期,不久之后,就离开了人世。 这让本来以为生活会逐渐走向美好的苏如韵,再一次感觉到了现实的残酷。 之后,她就跟着姥爷姥姥生活。 但是姥爷和姥姥岁数已经大了,能够顾住自己就不容易了,想要在照顾她,也有些力不从心。 好在苏如韵从小学习就很好,年年都能拿奖学金。 这才能让她的学业勉强维持下来。 到了大学的时候,苏如韵的奖学金也越来越多,再加上他可以兼职工作。 不仅可以解决了自己的生活问题,还会时不时的给姥爷和姥姥一些生活费用。 至此生活也算是过的差不多了。 本来经历过父亲的事情,苏如韵心里是厌恶男人的。 所以从小有异性对她表达出爱意,她从来没有接受过。 不过,也正是那句话,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 在大三的时候,她跟一个大四的学长恋爱了。 那个学长在学校表现非常优秀,而且人品很好。 三好学生的代表人物! 苏如韵被对方打动了。 两人谈了一年的恋爱,学长大四毕业,正式步入社会开始工作。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的恋爱也出现了危机。 学长的公司领导看中了学长,想让学长做他的女婿。 一向被苏如韵认为值得托付终身,品德优秀的学长,选择抛弃了她,做了公司领导的女婿。 自那以后,苏如韵对爱情这种东西,彻底死心了。 甚至她对学长爱,也转换成了恨。 她为了让自己时时刻刻记住被抛弃的痛苦,毕业之后就投身和学长同样的行业,游戏行业。 她要时刻提醒自己,世界上的男人都不能相信。 不过,这么多年来,她自己一个人打拼也的确很辛苦,在前几年姥爷和姥姥相继过世。 苏如韵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很多事情,她连个倾诉的人也没有,只有自己扛着。 今天差点被秃顶中年占了便宜,所以她的情绪也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秦莫了解到苏如韵的情况之后,心中一叹。 这也是个可怜的人啊! “如韵姐,我觉得你这样下去,也许这一辈子生活的都不会幸福。 “你何不慢慢的放下过去,去迎接新的生活了。 “世上值得托付的男人还是很多的,只是先前你的运气不好,碰到的是渣男而已。” 秦莫劝解道。 “姐姐知道。我并不会因为一两个男人,就会否定所有的男人。 “最起码,我觉得你这个男人就不错。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跟你单独喝酒,聊心事。 “只不过,我是不想再去相信了而已,害怕再次被伤害! “毕竟当初我那么信任他,那么爱他,最终还是被抛弃了。” 苏如韵一边喝酒,一边叹气。 “那你现在还恨他吗?”秦莫问道。 “恨?谈不上了吧!这么多年,我经历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我们当初毕竟没有结婚。我觉得很多男人面对这样的选择,也会如他做出一样的决定吧! “只是被欺骗了,为自己感到很不值。 “游戏公司做到现在,也可以说是一种执念吧! “无法释怀曾经被欺骗的感觉,以及遭遇。” 苏如韵说道。 秦莫不是情感大师,心理大师之类的,也不知道如何开导对方。 他能做的只能陪对方喝酒,缓解对方一时的情绪了。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喝了多久。 反正迷迷糊糊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秦莫本来可以用灵力洗涤体内的酒精,让自己不醉的。 不过赖桂花和杨翠梅让他今天很心烦,故而也想借酒精麻痹一下自己。 于是就没有刻意的去克制。 次日一早,秦莫醒来。 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怀中抱着一个人。 秦莫一激灵,向左右看了看。 然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发生酒后乱性的事情,两人只是坐在沙发上喝酒,估计是最后喝的都不省人事,抱在一起,在沙发上睡着了。 “如韵姐醒醒,该去上班了。” 秦莫先慢慢的让苏如韵离开了自己的环抱,然后轻轻的喊了一声。 “哎呀!头好痛啊!”苏如韵眯着眼睛,拍了拍自己的头。 “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苏如韵坐好后说道。 “昨天晚上我们喝的太多了,喝着喝着就在这里睡着了。”秦莫道。 苏如韵点了点头,看向了秦莫,而后她便愣住了,并且脸色开始红了起来。 “不舒服吗?”秦莫问道。 “不是,没有,那个我先去上班了。你洗洗脸再去吧!”苏如韵站了起来,微微的整理了一下着装,就直接离开了。 秦莫不明所以,不过早晨洗漱一下,也是必须的。 来到卫生间,拿牙刷挤牙膏开始刷牙。 不过当他微微抬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之后,终于知道,苏如韵为什么让他洗脸了。 他脸上,有三个粉红色的唇印。 “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呀!”秦莫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笑了笑。 他简单洗漱一下,来到酒店外面打了个车,向丰语大厦而去。 昨晚喝酒喝的挺晚的,早晨起的也不早,秦莫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 这个时间,公司已经都上班了。 “昨天晚上受气了?” 秦莫刚到公司就碰到了夏悠悠,对方看着秦莫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说你看到别人不高兴,你就有乐子是吧!”秦莫很是无语。 “嘻嘻。开玩笑呢!不过听洛音的意思,她姥姥跟大姨的确挺过分的。”夏悠悠说道。 昨天是沈洛音姥姥和大姨,第一天来,她们就没有去凑热闹。 不过她们倒是想着今天或者明天什么时候,去那里看一下。 但今天早上听了沈洛音的话,她们三个不约而同的想法都是,不去了。 这种人,可不仅仅只是对上门女婿有意见,她们去了,没准也要弄一肚子气受。 “咦?你身上除了有酒味儿,还有淡淡的香水味儿。”夏悠悠鼻子在秦莫身边,猛然吸了几下,“我去,你不会昨天晚上在外边嗨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