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既然已经查明了洛繁星就是造成长公主受伤的凶手,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必须要重判。” “亏我们皇室还发出邀请她来参加宴会,可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简直让人无法原谅。” “……” 指责的话语越来越多,所有汹涌全都朝着坐在那的洛繁星席卷而去。 韦斯利轻轻抬手,议论声骤然安静了下来。 韦斯利将视线转向洛繁星,望着她:“洛繁星,你对调查组的调查结果,有什么想说的吗?” “说的一点也没错,她身上的指纹确实是我的。”洛繁星开口,声音显得那么云淡风轻。 这话一出,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的众人,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洛繁星,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这不是在剧组拍电影,哪里能如此嚣张? 面对K国总统韦斯利的询问,洛繁星这样的回答,实在是……太狂了。 这是直接承认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干的了吗? 所以,这一切还有什么调查的意义? 洛繁星被皇室定罪,已经没有任何多说的意义了。 洛繁星这样的回答,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所有事就是她干的了,要抓她赶紧的,别浪费时间了。 韦斯利身边坐着的莱斯利,视线一直停留在洛繁星的身上,从洛繁星被带过来的那一刻起,莱斯利的余光就一直在洛繁星身上,他望着洛繁星,直到这种时刻,面对指责,面对着如此多国际重要成员的注视下,洛繁星的身上竟然依旧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紧张感。 甚至,他在洛繁星的身上,只看到了闪耀的光芒。 洛繁星的话语,不快不慢,那双眸子里绽放出的光芒,带着迫人的感觉,太摄人了。 那种与生俱来的强者气息,让莱斯利觉得,洛繁星有点太不真实了。 那种感觉,就连他也觉得有些恍惚。 星愿的伤势是否与洛繁星有关,这一点,莱斯利并不敢确定,但是,此时此刻,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洛繁星,只要父亲将罪责安到了洛繁星的身上。 那么,洛繁星的一切光环,在这一刻,都将宣告结束。 可是,面对这样的困境,洛繁星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相反,从她的脸色,看到的不是紧张,害怕,而是玩味! 洛繁星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在欣赏一出舞台大剧。 莱斯利眸子暗了下,也不知道为何,心底总有股怪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好。 这段时间,从洛繁星的身上看到了太多太多,莱斯利觉得,如果洛繁星就这么任命被定罪责,那他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洛繁星的。 所以…… 洛繁星这幅态度,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了来,这突然的声音,在这偌大的会客厅内,显得格外突出。 韦斯利听到声音,抬眸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只是一眼,就看到了走在队伍最前面的D国王储雷诺依。 韦斯利看到雷诺依来了,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了一抹得意的表情。 雷诺依的身份在所有人中是最为尊贵的,D国的势力,远远在K国之上,只要这一次K国和D国达成合作协议,那么以后K国在国际上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韦斯利笑着开口。 “雷诺依王储,你来的真巧,事情刚刚得出定论。”韦斯利望着雷诺依笑道,但是,当他的视线意外瞥见雷诺依身后的人时,瞳孔骤然一缩。 以往雷诺依身后一直跟随的都是他随身的助理部下,可是,今天出现在雷诺依身后的人竟然会是…… 看清楚那张脸,韦斯利直接愣住,端坐在位置上的韦斯利差一点因为诧异,直接站起身来。 “你这么在这里……” 韦斯利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顺势拽得死紧。 优雅走上前的雷诺依清楚的将韦斯利这幅表情看在眼底,他淡笑出声:“韦斯利总统,我难道不能在这里吗?不是你邀请我来的吗?” 雷诺依清冽的声音,带着几许清冷,却相当有磁性,让人听了不自觉的沉浸在这过分完美的声线中。 在雷诺依王储的笑声里,韦斯利回过神来,他意识到刚刚自己差一点就失态了,当下干笑了一声。 “雷诺依王储说笑了,你刚刚一听是听错了,我说的是你总算是来了,要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呢。”韦斯利努力克制自己的脸色的表情,视线越过雷诺依,看向了雷诺依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 傅廷深! 那个本应该已经消失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为什么傅廷深会和雷诺依王储站在一起。 想起方才凯文说的话,雷诺依王储有事耽误来晚了些,因为要会见一个重要的朋友,这个朋友也会一起来皇室。 雷诺依所谓的朋友,难道就是傅廷深? 傅廷深竟然认识雷诺依! 能在此刻会客厅内就座的宾客,哪一个不是国际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个人的背景都相当,不管是钱财,还是权势。 这个傅廷深! 只不过是京城的一个有钱家族,不管是比财力还是权势,如何能比,可是这个人,竟然和雷诺依王储是朋友! 韦斯利的手拽紧,努力克制了好一会儿,才使面上的表情恢复平静。 雷诺依来到场下距离韦斯利最近的位置上落座,在落座前,雷诺依还体贴的伸手示意傅廷深落座在他身边的那个位置上。 傅廷深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落座在了雷诺依身边。 那过分优秀的身形,那周身强大的气场,几乎是从傅廷深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吸引了在会客厅内的不少女性的视线。 皇室也好,权臣贵族也罢,圈子就这么大,可是圈子里却没有哪家贵族少年有过这张吸引人的脸孔,这完全是一张让所有人陌生的脸孔。 所以,不少女性好奇的视线全都停留在了傅廷深的身上。 可是傅廷深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压根就没有看过会客厅内的任何一位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