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就是一些关于竞赛……名声之类的琐事的赌约。” 好好好,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就这么把自己的名誉与一个认识不久的人挂钩真的好吗? 可沙苗就像是读懂了雨川鸿的心,笑了一下,说道:“没关系的,就用你刚刚的那种准头去射吧,对方其实也不是什么很强的家伙。” 你这么说,那我真信了啊。 “好的,我答应与你决斗。”雨川鸿郑重其事地对北园翔子说。 “哈?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也不会。”雨川鸿郑重地说。 天空上的白云大团大团地聚集在一起,几只飞过的几只鸟盘旋到了一棵树上。 木地板反射着几人的倒影。 “来吧,轮流还是同时?” “轮流吧,现在位置不多。” 雨川鸿指着周围也已经没有几个位置的靶场。 箭之庵是一个在外面叫出来也十分有牌面的靶场。 其中的靶位肯定少不了。 去年的全国大赛还是在这里完赛的。 这也就导致这里高手多、人也很多。 “好的,你先来吧,不然我射完之后会带给你太多压迫感?” 听了这句话之后,雨川鸿在心里暗自叹息。 如果真让自己上,那么谁给谁带来压力还不清楚呢。 过于自信了。 拿起弓,拿起箭,走到位置上。 雨川鸿静静地打开了技能【通透世界】。 雨川鸿怎么感觉自己是来干坏事的? 算了,不管了,若是真有能力让自己拿第一,谁会去管与对手的友谊啊? 跪坐在地,拾起长弓,缓缓起身,拖行左腿…… 一套动作准确无误地完成了。 周围的景色在此刻的北园翔子眼中都被大幅度压缩了。 眼中只有雨川鸿。 这是她的习惯,就算是再弱的对手,她也会仔细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但是这一次,本以为对方是新手,可是看着动作……不像啊? 不会是新野沙苗在这里坑自己吧? 不对劲,再看看。 雨川鸿的动作是兼顾优雅与力量感的,能做到这样的人如今没有个名号是不可能的。 箭在弦上。 雨川鸿的眼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光点,还有一条标准的弹道。 “啪!” 箭矢插入了靶子里,四环。 北园翔子的内心稍作平息。 还好还好,对方可能只是表面功夫,不是自己的本事。 雨川鸿在内心笑了一下,他刚刚故意用自己的感觉射了一箭,没有利用通透世界。 这样也正好松懈了北园翔子的警惕心。 都说了,让一个女孩张开之前,要先让其放松。 很快,雨川鸿再次将一支箭矢搭在弦上,拉满长弓。 “啪!叮!” 弦音回荡,虽然说不上优美,但是足够有震摄性。 正中靶心。 新野沙苗带着笑容看着雨川鸿。 再次张弓,再次搭箭,最后一射…… “啪!” “啪!” “啪!” “……” 一轮射完,除了第一支箭只打到了四环之外,其他都是正中靶心。 北园翔子:!!! 被算计了,对方肯定不是初学者,至少是一个参加过成年组比赛的老东西。 “骗人。” “怎么了?” “你肯定不是新手。” “很可惜地告诉你,我确实是。” “但是你的动作,你的准度告诉我,你不是。” 新野沙苗插入了话题:“那个……雨川先生只是一个初学者,今天才找我教他弓道的。” 好吧,绝杀。 在北园翔子的情报中,沙苗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 沙苗的一言一语都十分的有说服力。 所以她说雨川鸿是初学者那肯定就是了。 但是这天不得塌了啊? 这么强的初学者? 雨川鸿看着北园翔子那表情,也差不多读出了对方的想法。 这姑娘感觉是把所有的想法全都写脸上了。 通透世界可以看到对方的肌肉经络,而在雨川鸿的眼中,北园翔子的心脏跳得很快。 雨川鸿真的感觉自己是来干坏事的了。 北园翔子深吸一口气,既然是一个新人能做到的事情,那么自己也一定要做到。 想着就走上前拿起了自己的弓以及几支箭。 跪坐在地,拾起长弓,缓缓起身,拖行左腿……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地完成了。 “果然还得是专业的啊,感觉比我的动作好很多。” “雨川先生,请不要妄自菲薄,你很棒,很不错。” “哪里很棒?” “希望我没有想歪,我说的是你个人很棒。” 通透世界可以看到对方的肌肉经络,而在雨川鸿的眼中,北园翔子的心脏跳得很快。 北园翔子肯定也知道了自己的不对劲。 北园家是弓道大家,是一个拥有深厚积累的家族。 就拿她的爷爷北园砜为例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弓痴,还是一代大师,这一次的弓道全国大赛的开赛就是由他的一箭正中靶心开始的。 这个家庭给她带来了很好的指导,相对也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加上长女这个身份的buff的加持,好像在弓道这个领域上失误一次都是不被允许的。 北园翔子拉开弓之后,深呼吸几下,终于将状态给调整了过来。 她一瞬间目光凌厉,气势磅礴。 “啪!” “啪!” “啪!” “啪!” “……” 一轮射完,开始统计。 但是还没统计,她就已经红了眼。 她知道她没法赢那个初学者了,更没法赢新野沙苗。 两次七环,两次靶心以及……一次四环。 这个成绩在新手上很不错,但是对于北园翔子……很差。 “果然是心态被影响了啊……”她喃喃着。 她走到新野沙苗面前,鞠躬:“是我技不如人,我会多加磨练,再次挑战。” 雨川鸿的眼睛与她的眼睛不小心对上了。 雨川鸿咽了口口水,那眼神就像是再说两个冰冷的字:等着。 此刻的沙苗已经因为北园翔子的动作惊讶到说不出什么话了,雨川鸿只好担任这个安慰别人的角色。 “我也知道的,其实你很强,你的动作告诉了我这一点,如果你是一只候鸟,那么你已经可以飞翔了,但是你是伊卡洛斯,被自己紧张的心融化了飞翔的翅膀。” 这种话虽然正常听着尬,但是对于北园翔子来说刚刚好。 “赫克托尔知道王国正在陷落,阿克琉斯也明白自己正在走向死亡,但是他们仍然义无反顾地走向了战场,我想说的是,知道了目标,便可以义无反顾地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