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翎千秋

第69章 边境启程

　　沈清辞将最后一份密信投入火盆，看着纸张在火焰中蜷曲成灰。窗外天色微明，三日之期已到。 　　“都准备好了？”萧执推门而入，手中拿着她的佩剑。 　　沈清辞接过剑，指尖抚过剑鞘上的纹路。“听风阁的精锐已经先行出发，玲珑阁的成员会在边境接应。” 　　萧执注意到她手腕上若隐若现的金色印记。“龙脉能量恢复得如何？” 　　“七成。”沈清辞系好剑带，“足够应付路上的突发状况。” 　　赵先生快步走进院子，身后跟着一队侍卫。“王爷，王妃，车马已备好。” 　　沈清辞拿起桌上的药瓶塞进袖中。“边境那边有消息吗？” 　　“异族各部落在加快建造祭坛。”赵先生递上一卷情报，“我们的探子发现，祭坛建造地点都在龙脉分支附近。” 　　萧执接过情报快速浏览。“系统制造者果然在打龙脉的主意。” 　　沈清辞系好披风。“必须赶在他们完成前阻止。” 　　两人并肩走出院子。马车停在府门外，随行的侍卫已经整装待发。 　　萧执扶她登上马车，轻声叮嘱：“路上不要勉强，伤势未愈就及时调息。” 　　沈清辞点头，目光望向北方。“这一去，恐怕要直面系统制造者了。” 　　车队缓缓启程，驶出京城北门。沈清辞靠在车窗边，看着逐渐远去的城墙。 　　“边境巡查使这个身份，正好让我们名正言顺地调查龙脉异常。”萧执铺开地图，“第一站是北疆大营。” 　　沈清辞指向地图上的几个标记。“这些祭坛分布很有规律，像是在布置一个大型阵法。” 　　“系统制造者想要夺取龙脉能量，必然需要媒介。”萧执沉思片刻，“你身上的龙脉印记，会不会成为目标？” 　　沈清辞抬起手腕，金色印记若隐若现。“或许这正是个机会。既然他们想要龙脉能量，我们就设个局。” 　　车队行进半日，在一处驿站稍作休息。沈清辞服下药丸，闭目调息。龙脉能量在体内流转，伤势又好转几分。 　　萧执与赵先生查看最新传来的密报。“异族使者离开京城后，直接往边境去了。” 　　“他们在躲避我们。”沈清辞睁开眼，“看来兵部节点的摧毁确实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重新上路后，沈清辞取出玲珑阁传来的信函。“几位夫人都答应帮忙。她们家族在边境势力不小，能提供不少便利。” 　　萧执仔细阅读信函。“有她们相助，我们行事会方便很多。” 　　傍晚时分，车队抵达第一个落脚点。这是一处听风阁的秘密据点，隐藏在边境小镇中。 　　沈清辞刚下马车，就感觉到龙脉印记微微发烫。“这附近有龙脉分支。” 　　据点负责人迎上来行礼。“王爷，王妃，房间已经准备好。” 　　萧执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边境情况如何？” 　　“异族活动频繁，各部落都在加紧建造祭坛。”负责人引他们进入内室，“最近还来了几个中原人，行踪诡秘。” 　　沈清辞与萧执对视一眼。“可能是系统制造者派来的人。” 　　简单用过晚膳后，沈清辞在院中调息。龙脉能量比在京城时活跃许多，伤势恢复速度明显加快。 　　萧执检查完据点防卫，走到她身边。“感觉如何？” 　　“龙脉能量在增强。”沈清辞抬起手，金色光芒在掌心流转，“越靠近边境，感应越强烈。” 　　萧执握住她的手，内力缓缓输入。“你的伤势恢复比预期快。” 　　“龙脉在呼应我。”沈清辞轻声说，“也许这就是系统制造者选择边境的原因。” 　　深夜，沈清辞被一阵心悸惊醒。龙脉印记灼热发烫，仿佛在警示什么。 　　她披衣起身，推开窗户。远处山峦在月光下轮廓模糊，但其中一处山峰隐约泛着不自然的紫光。 　　萧执推门进来，显然也察觉到异常。“有能量波动。” 　　“在那个方向。”沈清辞指向发光的山峰，“系统制造者可能已经开始行动了。” 　　赵先生匆匆赶来，手中拿着刚收到的密报。“王爷，北疆大营传来急报，异族部落正在集结兵力。” 　　沈清辞握紧剑柄。“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萧执沉思片刻。“明日改走小路，能提前半日抵达北疆大营。” 　　这个决定相当冒险。小路崎岖难行，且容易遭遇埋伏。但时间紧迫，容不得犹豫。 　　次日清晨，车队改道进入山区。山路狭窄，马车行进艰难。 　　沈清辞弃车骑马，与萧执并肩而行。龙脉印记持续发烫，指引着方向。 　　“感应越来越强了。”她勒住马缰，“附近一定有龙脉分支。” 　　萧执示意车队暂停。“能确定具体位置吗？” 　　沈清辞闭目感应，金色光芒从印记中溢出，指向东南方向的山谷。“在那里。” 　　赵先生查看地图。“那个山谷不在我们的路线上。” 　　“必须去看看。”沈清辞策马转向，“系统制造者可能已经在打那里的主意。” 　　萧执下令车队继续按原计划前进，只带十名精锐随行。一行人沿着崎岖山路向山谷进发。 　　越靠近山谷，龙脉印记反应越强烈。沈清辞能清晰感受到能量流动，仿佛整座山脉都在呼吸。 　　抵达谷口时，他们发现入口处设有结界。紫色能量屏障阻挡了去路。 　　“系统制造者的手笔。”萧执伸手触碰结界，能量波纹荡漾开来。 　　沈清辞将手按在结界上，龙脉能量与结界产生共鸣。金色光芒渗透进去，结界缓缓消散。 　　山谷内的景象让众人震惊。数十名异族工匠正在建造祭坛，祭坛中央悬浮着一块巨大的紫色晶体。 　　“他们在抽取龙脉能量。”沈清辞感受到能量正从地底被强行抽离。 　　萧执示意侍卫分散包围。“趁祭坛还未完成，必须摧毁它。” 　　沈清辞按住他的手臂。“等等，看那边。” 　　几个穿着中原服饰的人从祭坛后方走出，正在指挥异族工匠。其中一人转过身，露出熟悉的面容。 　　“太子的心腹。”萧执认出了那人，“果然与太子党有关。” 　　沈清辞仔细观察祭坛结构。“这个祭坛比兵部的节点复杂得多，看来是重要枢纽。” 　　龙脉印记突然剧烈灼痛。沈清辞捂住手腕，金色光芒不受控制地溢出。 　　祭坛中央的紫色晶体感应到龙脉能量，开始疯狂闪烁。那几个中原人立刻警觉起来。 　　“被发现了。”萧执拔出佩剑。 　　沈清辞强行压制龙脉能量。“必须先破坏祭坛核心。” 　　异族工匠纷纷拿起武器，向他们的藏身处包围过来。那几个中原人退到祭坛后方，启动了什么机关。 　　祭坛四周升起更多能量屏障，将整个山谷封锁。 　　“中计了。”萧执护在沈清辞身前，“这是个陷阱。” 　　沈清辞感受到龙脉能量在体内躁动。“他们是故意引我来此。” 　　祭坛中央的紫色晶体发出强光，一道能量直射向沈清辞。她举剑格挡，龙脉能量与紫色光束激烈碰撞。 　　萧执挥剑斩向最近的能量屏障，剑刃却被弹开。侍卫们与异族工匠交战，兵器相击声在山谷中回荡。 　　沈清辞集中精神，试图控制躁动的龙脉能量。但紫色晶体的吸引力太强，能量不断从她体内流失。 　　“它在吸收我的能量！”沈清辞单膝跪地，用剑支撑身体。 　　萧执返身扶住她，内力源源不断输入她体内。“坚持住，我在你身边。” 　　那几个中原人从祭坛后走出，为首之人露出得意的笑容。“终于等到你了，龙脉载体。” 　　沈清辞抬头直视对方。“系统制造者派你们来的？” 　　“你很快就会知道。”那人抬手示意，紫色晶体光芒更盛。 　　龙脉能量被强行抽离的痛苦让沈清辞几乎昏厥。但她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 　　萧执的剑突然发出嗡鸣，剑身上的纹路亮起微光。这柄传承自皇室的古剑，似乎与龙脉产生了共鸣。 　　“用你的剑。”沈清辞突然明白过来，“皇室血脉能引导龙脉能量。” 　　萧执会意，将剑平举。沈清辞将手按在剑身上，龙脉能量通过剑身传导，与萧执的内力融合。 　　古剑爆发出耀眼光芒，一道金色剑气直劈祭坛。紫色晶体剧烈震动，表面出现裂痕。 　　那几个中原人脸色大变，急忙加固结界。但融合了龙脉能量和皇室血脉的剑气势不可挡，接连破开数道屏障。 　　祭坛开始崩塌，异族工匠四散逃窜。紫色晶体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吸收能量的过程被打断。 　　沈清辞感到压力骤减，立刻调动剩余能量，给予最后一击。金色光芒彻底粉碎了紫色晶体，祭坛在轰鸣声中倒塌。 　　那几个中原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但听风阁的精锐已经封锁了所有出口。 　　萧执扶起沈清辞，古剑依然散发着微弱金光。“看来这柄剑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沈清辞望向倒塌的祭坛。“系统制造者不会就此罢休。” 　　赵先生匆匆赶来，手中拿着从祭坛废墟中找到的卷轴。“王爷，王妃，找到这个。” 　　卷轴上绘制着边境龙脉分布图，几个标记点都与异族部落的位置重合。最令人不安的是，地图边缘有一个特殊的符号，与沈清辞梦中见过的系统标志极其相似。 　　“系统制造者果然与异族勾结。”沈清辞收好卷轴，“必须尽快赶到北疆大营。” 　　萧执下令清理战场，将那几个中原人押送回去审问。一行人迅速离开山谷，继续向北疆大营进发。 　　马背上，沈清辞感受着龙脉能量在体内平稳流动。刚才的危机让她对龙脉的掌控更加熟练，伤势也意外地好转大半。 　　“下一个祭坛在哪里？”萧执策马与她并行。 　　沈清辞展开地图，龙脉印记微微发烫，指向北方。“就在北疆大营附近。” 　　萧执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军营轮廓。“看来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